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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 “伤口该换药了。”"
宫尚角:" “我替你换吧。”"
韶颜:" “诶?”"
韶颜刚想开口婉拒,宫尚角就起身去取药了。
等回来时,手里便拿着一罐药膏了。
韶颜:" “角公子,我...”"
宫尚角:" “别动。”"
语气温和且坚定,甚至韶颜还能从中窥探出他的......兴奋?
韶颜:" “嗯...”"
少女闷声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兴致。
他好像......很迫不及待呢?
韶颜没有抗拒,反而自觉地将衣衫褪下来,只留了一个肚兜。
将肚兜的带子往下拉了拉,她撇开头去不看宫尚角。
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有所动作,少女有些迷茫地转头看向他。
韶颜:" “角公子?”"
转头的瞬间,她便栽进了男人眼中的疯狂与沉迷中,险些被吸了魂儿去。
韶颜:" “唔...”"
唇瓣被含住,韶颜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精准地捏住了腕子,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
韶颜:" “唔唔...”"
她不敢过度挣扎,因为怕扯到自己的伤口,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
一吻结束,宫尚角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换了个舒适的角度抱着她。
宫尚角:" “韶颜,你想去角宫吗?”"
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
韶颜默然,她拿过宫尚角放在一旁的药膏,指腹点涂,艰难地抹在自己的伤口上。
宫尚角:" “我来吧。”"
宫尚角见她动作艰难,便拿过药膏给她上药。
韶颜:" “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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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撬墙角了的宫远徵已经严刑审问了一番上官浅。
宫远徵:" “你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怎么这嘴就这么硬呢?”"
宫远徵撇了手里的鞭子,来到一桌子刑具前,看着被锁链捆在架子上的上官浅。
宫远徵:" “这东西,叫蝉剔。”"
他随手拿起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向她介绍道:
宫远徵:" “这刀是由特殊的锻造手法打造而成的,剔下来的头薄如蝉翼。”"
宫远徵:" “你这条腿...”"
宫远徵:" “应该够这把刀剔上一天一夜了。”"
宫远徵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刀子,随后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官浅的那条腿。
宫远徵:" “先从哪里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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