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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倒是想哄,但是没有理由。
毕竟那是弟弟的人,也是徵宫最贵重的花。
宫远徵:" “有什么好哄的?”"
宫远徵:" “等时间久了,她自己就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
宫远徵:" “我才不去。”"
话虽如此,可宫远徵的眼神儿里却带着明显的心虚。
很显然,他是犹豫的。
只是碍于面子,所以不敢表现得明显而已。
但他的内心早就已经动摇了。
宫尚角:" “是吗?”"
宫尚角:"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他相信,以韶颜那娇滴滴的性子,若是宫远徵不去低声下气的哄人,她肯定是不会原谅他的。
宫尚角看人这方面倒是准得很,一眼就看出来韶颜是个脾气很大的主儿。
宫远徵:" “哥,我先回去炼药了。”"
穿戴好衣物后,宫远徵便找借口回了徵宫。
一路上他都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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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花房门口。
看着花房那紧闭的门扉,宫远徵想转身离开,可转了一半又突然顿住。
宫远徵:"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要走?”"
这么想着,他突然就理直气壮了起来。
推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
宫远徵的目光在屋内逡巡过后,心沉入了水底。
——韶颜不见了!
这里没有她的人影,更没有出云重莲的影子。
他急切地将整个徵宫都给翻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宫远徵:" “人呢?”"
人不见了,花也不见了。
这里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纱笼。
宫远徵盯着那纱笼发呆了半晌,这才拔腿跑出门去,一路奔向角宫。
宫远徵:" “哥,她不见了。”"
宫远徵:" “人不见了,花...也不在。”"
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回徵宫去,而是去了别的地方,至于那个地方是哪里,宫远徵还真不知道。
宫尚角:" “什么?!”"
宫尚角正在品茗,听到宫远徵这话后,手里的被子一颤,茶水险些溅了出来。
他猛地将被子扣在桌上,任由滚烫的茶水落在自己手上。
宫尚角:" “她没回徵宫?”"
这宫门这么大,她能去哪里?
宫远徵呼吸缓和了之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陡然面色一遍。
宫远徵:" “哥,她...她该不会是离开了宫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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