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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正在处理角宫的事务,忽觉额前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一下,他心中一惊,眸光瞬间迸射出灵力的光泽。
宫尚角:" “谁?!”"
韶颜见他这般神色,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声音......
韶颜:" “宫二先生,你不记得我了吗?”"
话音刚落,韶颜就在宫尚角面前显现出了身形。
宫尚角:" “是你?”"
远徵弟弟养出来的那个小花妖,只不过......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宫尚角停下了手里的狼毫笔,目光炯炯地凝视着韶颜。
宫尚角:" “你来这里做什么?”"
韶颜:" “我也不想来啊,可是宫远徵他被关起来了。”"
韶颜:" “没有人给我浇水,我就只能来找你了。”"
韶颜:"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们宫门也太大了吧?”"
韶颜:" “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这角宫的,脑袋都快转晕乎了。”"
韶颜坐在他对面,说罢似觉口干舌燥,便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韶颜:" “唔...好苦...”"
偏偏她还闷了一大口,这下直接苦得脸都皱起来了。
宫尚角淡漠地看着韶颜的一系列动作。
宫尚角:" “你可知我是谁?”"
韶颜:" “知道啊,角宫宫主,宫远徵的哥哥嘛。”"
她又不是傻子,她聪明得很嘞!
宫尚角:" “那你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韶颜:" “我哪有?”"
韶颜放下茶盏,撇了撇嘴吐槽道:
韶颜:" “不见喝了口你的茶嘛,真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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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是被这隔夜的酒劲儿给疼醒的。
宫子羽:" “嘶...”"
昨晚他是干什么了?
怎么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金繁端着热乎的饭菜走了进来,见宫子羽坐在床上发呆,便没好气地嗤笑了声:“哟,执刃大人醒了?”
这话里带刺的语气,就很金繁!
宫子羽有些心虚地闪了闪眼神儿。
宫子羽:" “那什么,我昨晚...应该没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吧?”"
对于昨晚的事情,他的记忆就只剩下韶颜那张脸了,至于他都做过些什么......
一时半会儿还真回忆不起来,因为他现在头疼的厉害。
“要是做了的话,你觉得你还能睡到这个点儿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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