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山璟:" “你们要走了?”"
涂山璟声音有些迷茫,神情也带着一丝丝的恍惚感,整个人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没什么神智可言。
韶颜:" “嗯...”"
韶颜:" “这段时间,多谢你的陪伴。”"
韶颜:" “这是我种的幽兰,药性很好,你可以用来入药。”"
韶颜:" “这对于你身体灵力的恢复有所帮助。”"
韶颜一挥袖子,一株幽兰自其中浮出,最后落入了涂山璟腰上的锦囊里。
这大概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他留下来的东西了。
涂山璟:" “...好。”"
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哽咽,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但他强忍着心中的那股泪意,并没有流下泪来。
韶颜:" “我不在的时候你真的要保护好你自己,不要让你的大哥有机可乘。”"
韶颜:" “必要的话,你可以让他死。”"
韶颜:" “千万不要因为这份血脉亲情,就让自己忍气吞声。”"
韶颜:" “听见了没有?”"
临走之前她还絮絮叨叨,生怕自己走了以后,这只纯情的小狐狸会照顾不好自己。
涂山璟:" “我知道了。”"
涂山璟:" “颜颜,再见。”"
韶颜:" “后会有期。”"
涂山璟最后目送着相柳带着人远走高飞,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酸涩。
他也知道,他们并非是一路人,只是不甘心就这样被抛弃。
可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涂山璟:" “颜颜,余生漫长,我只能陪着你到这里了。”"
..................................................
回到了仙岛之后,韶颜既然迅速投入了状态,开始打理岛上的那些花草。
相柳:" “还是岛上的日子自在写。”"
相柳:" “不像外头那些野花野草。”"
相柳:" “闻着都让人难受。”"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野花野草,还是在说外面的人。
韶颜:" “咳咳...”"
侧躺在树上喝酒的女子被酒水给呛了下,她心虚的撇开目光去,见树底下的白衣男子并没有开口说话,这才小声的反驳了一句:
韶颜:" “那家里的花花草草闻多了,总得去外面见识一下别的嘛...”"
韶颜:" “不然怎么知道家里的好呢...”"
相柳正在弯着腰犁地,一身白衣似雪的他挽起了裤腿,开垦着岛上这最后一片荒田。
相柳:" “那你现在知道我有多好了?”"
果然,就知道他在自卖自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