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 所以上次是你出手将馆陶的证据交给朕？
#莫雪鸢 是。
##刘彻 为何要这么做？
刘彻盯着莫雪鸢的神色。
##刘彻 你可是皇祖母的宫女，都说你对皇祖母忠心耿耿，怎么要害她的女儿？
#莫雪鸢 不是奴婢害馆陶公主，是馆陶公主自己作恶，被奴婢揭发出来得到惩罚。
#莫雪鸢 差点害了人命，馆陶公主也该得到点教训。
##刘彻 姑姑如此秉公无私？
##刘彻 馆陶姑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竟然也舍得大义灭亲？
#莫雪鸢 奴婢不敢和公主论亲。
见刘彻咄咄逼人，莫雪鸢眸光微闪，慢慢道。
#莫雪鸢 奴婢只是......见不得旧人的子孙遭人欺凌。
##刘彻 旧人的子孙？你是说嘉......
#莫雪鸢 嘉夫人是顺平翁主的孙女，顺平翁主也是奴婢看着长大的，还是孝惠皇帝的外甥女。
莫雪鸢跪下请罪。
#莫雪鸢 奴婢实在是不忍心看她的后人落到凄惨境地，所以忍不住出手......是奴婢胆大妄为了，请陛下责罚。
##刘彻 ......
刘彻愣住了，半晌没有回神。
##刘彻 只是因为这个？
##刘彻 因为你不愿意看到怜儿被人欺负，所以想出手教训一下馆陶？
#莫雪鸢 是因为这个。
##刘彻 朕不信。
刘彻冷笑。
##刘彻 这么多年来，顺平翁主的儿子在官场上被排挤，孙子入仕不易，怎么不见姑姑去帮他们？
听到皇帝的质疑，莫雪鸢不慌不忙。
#莫雪鸢 他们是男子，最难不过是仕途上难以寸进，可嘉夫人却有性命之忧，岂能相提并论？
#莫雪鸢 再者，奴婢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把手伸到外朝，在后宫将嘉夫人照顾一二，已经是十分勉强了。
全套逻辑没有问题，有理有据，刘彻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质疑的，但他心中就是莫名的直觉，总觉得莫雪鸢没说实话。
可是，还能有其他理由吗？
莫雪鸢这么多年都低调处事，唯一出手是为了怜儿。
为什么帮怜儿？自然是因为她是顺平翁主的孙女，和孝惠皇帝也是近亲。
还能有其他原因吗？刘彻自己都想不出来。
##刘彻 雪鸢姑姑真是忠心，这么多年也不忘记照顾旧主的后辈。
皇帝话中有讽刺，可莫雪鸢并不紧张，她知道皇帝这是在最后试探她。
#莫雪鸢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莫雪鸢 奴婢守着孝惠皇帝留下的东西，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没为他做过，已经十分羞愧了。
说到这里，莫雪鸢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
#莫雪鸢 奴婢只是一介宫女，拿着这块东西实在烫手，今日正好交给陛下，回归本宗。
刘彻接过玉牌，目光从上面扫过，随后用冰冷的视线审视莫雪鸢。
看着面前老妇平静的面孔，刘彻心中却有些莫名的焦躁。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这个莫雪鸢没说实话......
可实话是什么？真相是什么？
得了这块玉牌不就已经达成最初的目的了吗？
那些旧事都已经作古，自己到底还要寻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