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群恶心的男人时,孟纯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岂料褚厌一放话,她警钟大响,瞳孔剧烈收缩,“阿厌!你…你想干什么…”
破处…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柯黛抿唇站在原地,任由褚厌来到身边,自然的握住她手。
他的视线放在孟纯身上,似笑非笑,“别管我,还是先看看你想干什么。”
孟纯:“……”
“你想生孩子对吧?”褚厌点点头,“行,满足你。”
他侧目,命令那群排排站的男人,“今天给我放开了干,铆足了劲干,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肚子搞大,我重重有赏。”
孟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惊恐大叫:“不!你不能让他们这样对我!”
褚厌耸了下肩:“人都请来了,还真得这样对你。”
“你就不怕柯黛永远解不了蛊吗!”
见话题转到自己,柯黛对上孟纯那双好看又愤恨的眼睛,“所以有个不用失身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要不要说出阳蛊的下落?”
“你想的美。”孟纯握着拳头威胁,“我警告你们,今天这群男人要是敢对我怎么样,那个阳蛊的寄体者必死无疑,柯黛,你也别想好过!”
“是吗。”褚厌轻飘飘的接话,“可你接下来就算被艹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因为我会掐断你所有的联系方式。外界别想打听到你的半点风声。”
“你——”
孟纯想说的话,被他打断,“不过你放心,我会留你一口气,不是想跟我耗吗,那就慢慢耗,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说出阳蛊的下落,就什么时候从这里出去。”
想不通,那就在这里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玩儿都能玩的她够呛。
说完,褚厌牵着柯黛走人,冷飕飕的对那群男人撂一句:“杵那儿干嘛,赶紧上啊。”
男人们得到指示,如狼似虎的扑向孟纯。
她尖叫,挣扎,还不忘放着狠话。
“滚开!都给我滚开!”
“阿厌!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柯黛你给我等着!我就是死也要
拉你陪葬!”
最终的结果,她被一群男人摁到床上,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房门一关,将她的声音隔绝。
柯黛就站在门外,房间的隔音虽然好,却也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啧啧。”白则靠在对面,“这个孟小姐的嘴够硬啊,都这样了还不松口?”
褚厌拿了根烟咬在嘴里,“就是欠虐,多虐几次就好了。”
柯黛默不作声,心里隐隐不适。
一开始还能忍受,可随着那股不适,转变成针扎似的痛,她鼻尖冒出晶莹的汗珠,脸色越来越白。
正偏头点烟的褚厌,注意到她不对劲,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怎么了?”
“我……不舒服…”
她眉头紧皱,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用手揪紧胸前的衣服,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一样。
“又发作了??!”
褚厌赶紧抱住她,此时的柯黛痛到浑身无力,完全要攀附着他,才不至于滑到地上去。
“怎么会。”白则一脸懵逼,“我给她吃的药配合针灸,蛊毒发作的时间肯定延迟,没这么早的。”
“你眼睛瞎了吗!”褚厌这个暴脾气,“她这样不是发作是什么!”
柯黛靠在他怀里,冷汗打湿颊侧的头发,急促的喘息,苍白的脸蛋上,一副痛苦万分的表情。
白则看着这样的她,猛然间想起什么,快速打开房门,闯进去。
“都停下来!!”
一声怒喝,成功制止了房间里的混乱。
几个男人赤身裸体,扒光了孟纯的衣服。
她狼狈不堪的缩在大床上,脸肿了,眼红了,嘴角也烂了,满脸都是愤恨不甘的泪。
瞧这情况,那群男人只差最后一步就得逞了。
因为白则的到来,大家被迫刹车,停是停了,可身下的欲望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画面极其淫靡。
白则打发他们,“先出去!”
男人们互相看一眼,陆续捡起裤子穿上,离开了房间。
孟纯也在第一时间拉过被子,遮住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你…你们又想干什么!”
这女的,还真会装。
白则打心底里佩服她,“孟小姐,你是我见过手段最歹毒,也最高明的女人。”
孟纯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则没再理她,转头看向走进来的褚厌跟柯黛。
柯黛的情况很诡异,她这次发作的突然,却在房间平息的那一刻,蛊毒逐渐得到好转。
跟以往发作的都不一样。
“厌,你猜的没错。”白则的视线又回到孟纯身上,“阳蛊就在她体内。”
孟纯心头一紧,眼里闪过慌乱。
“呵,我就知道。”褚厌嗤笑着看她一眼,问白则:“你凭哪点确认的?”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双体蛊一脉相连,同生同死这件事吗?”
“所以?”
白则继续分析,“蛊毒会根据寄体的情绪变化有所波动,寄体受到刺激,阳蛊发狂,阴蛊自然有感应,所以就临时发作了。”
听到这些,柯黛心乱如麻,就连被褚厌握在掌心的手,都一瞬间变得冰凉。
意思是她刚才的发作,并不是规律性的,而是受到了孟纯的影响,因为在阳蛊在发狂。
这也由此证明,阳蛊真的在孟纯体内。
柯黛不知道,这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
好的一面,阳蛊找到了。
坏的一面,哪怕孟纯一个不高兴,就能轻而易举引发她体内的阴蛊。
而蜷缩在床上的孟纯,也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阳蛊在自己体内。
属实超出了她的意料。
不过她也没带怕的,揪紧胸前的被子,“对,阳蛊是在我身上,但那又怎样,只要我不愿意,这蛊你们永远都解不掉。”
褚厌懒得搭腔,对白则斜了斜额,“给她解蛊。”
白则以前说过,解阴蛊的办法,是要找到阳蛊,从阳蛊下手,阴蛊自然而然就破解了。
现在阳蛊已经找到了,是解蛊的最好时机。
可白则却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见他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褚厌预感不妙,眯了眯眼,“怎么?别告诉我你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