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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惹她干嘛,她五行缺德【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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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何沅妈妈的私生女
    林文君瞳孔不停颤动,惊愕看着她,拼命想挣脱困住她的束缚。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帮我,让我背上因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降头师只是双手抱胸,冷然又嘲弄地望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打算。

    林文君挣扎着看向黑衣阿赞,双眼通红,目眦欲裂,“你回答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衣阿赞站在原地,只是透过宽大的帽檐静静望着她,眼神平静而冷漠,一下子浇灭了林文君的怒火。

    降头师嘿嘿笑了两声,凑近看了看林文君和董暮雨身上正在淌着血的伤口。

    伤口又长又深,血水通过伤口不停往下流,很快就在她们身下凝集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血泊顺着石床上的纹路游动,填满石床上的凹槽,又顺着石床的缝隙流到了地上,填满了地上的凹槽。

    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未完成的奇异花纹,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师弟,看这血液的流动速度,把地板上的纹路填满还要有一会儿,要不你给她们说说,也让她们做个明白鬼?”

    黑衣阿赞对降头师的调侃无动于衷,听到他还要等上好一会儿,甚至拿着手里的手术刀上前,对着林文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去就是两刀。

    董暮雨就躺在让她妈身边,听到她妈的惨叫声,原本就白的脸更白了。

    见黑衣阿赞在她妈身上划了两道口子,又转头将手里的手术刀对准了她,董暮雨直接哭了出来。

    “阿赞叔叔……”

    她身体被禁锢着,只能拼命往后仰头,“不要……阿赞叔叔……别这样……”

    可她柔弱如羔羊的哭泣并没有让黑衣阿赞停手,他眼都不眨的在董暮雨雪白的手臂上划出了两道大口子。

    粗鲁的动作看得降头师直皱眉,“你小心点儿,别割到她们大动脉上。血喷出来,喷的到处都是,多浪费啊!”

    “如果这几个人的血不够,咱们还得去把池煜他妈抓回来。我跟你说啊,那个女人可是难对付的很,要去抓她就你去抓,我可不去!”

    听到“池煜”两个字,林文君强忍着痛意,猛地抬头看黑衣阿赞,“这件事跟池煜有什么关系?你抓我们是为了池煜?”

    黑衣阿赞依旧没说话。

    降头师啧啧两声,看了看时间蹲在林文君的石床边,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此时满是可惜啊。

    “是啊,没想到吧?我们费劲吧啦布了这么大的局,让你们害人,身上背上因果,可都是为了池煜。”

    “师兄!”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阿赞不悦,“够了,不要说了,以免发生变故。”

    “他们都在这儿躺着,能有什么变故?”降头师冷哼,见董暮雨吓得眼泪不断,故意吓唬她,“你放心,很快就不疼。”

    “你们身下的阵法很特殊,等你们的血激活一半的阵法,这阵法就会连同你们的灵魂一起吸收,到时候就再也感觉不到怕了。”

    话未落,他已经满意看着董暮雨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

    而林文君依旧对问题的答案穷追不舍,“你们是池煜的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为了对付池煜?”

    “嗯……我们确实是为了池煜,”降头师点头,“但原因……我告诉了你,你也听不懂。”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林文君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双眼直楞楞盯着天花板。

    她为了得到苏漾的家产,把池煜送走,费尽心思把自己的儿子换过去。

    结果还是要间接死在池煜身上。

    这些人都会旁门左道,只怕她们死了,那些普通的警察也找不到害她们的真正凶手。

    血越流越多,林文君盯着天花板的视线开始一点点模糊起来。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可不仅是是视线,连脑袋都变得沉重了。

    慢慢的,还有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恍惚之间,她好像看到了江大小姐卧室后面的那个密室,密室里密密麻麻的珠宝黄金,一件件从她面前划过,最后凝结成了她身上华贵的礼服。

    画面一转,她又到了昨天晚上的宴会上。

    她穿着那身华丽的礼服站在高处,身前是低头顺眉的窖香酒业董事长夫人和她的女儿,更远的地方则是哈巴狗一样讨好她的公司老板,还有捧着鲜花红着眼想让她回头的池硕文。

    她矜贵抬了抬下巴,对这些人不屑一顾。

    她的头顶是奢华高调的琉璃吊灯,两侧的灯光照耀下来,将她衬托得高不可攀。

    身侧挽着S市最珍贵的人,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如同主人一样俯身看身下纸醉金迷、宛若游乐场一样的宴会——这才是她想要的结局。

    在她想要的结局中,她成为最高不可攀的存在,掌握着大量财富,任何人都不能在对她颐气指使,谁到了她面前都要夹紧尾巴做人。

    ……她的结局绝对不应该,是在这种地上,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无助等着自己的血被放光。

    随着血液的流逝,她连眨眼都困难了。

    可她突然想问问这些人,为什么对付池煜就要让她们背上因果,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他们一家人?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一个人,她的儿子池友北。

    她和池硕文还有女儿都被抓来了,池友北呢?

    -

    昏迷过去的林文君肯定想不到,她刚刚还念着的池友北,就躺在另一个房间的水池里。

    水池寒冷刺骨,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蓝色。

    池友北和头发花白的老和尚闭眼躺在水池里,随着水池微微发亮,老和尚的身体逐渐向池底沉下去,而池友北则是慢慢睁开眼。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脸。

    摸到掌心中柔嫩光滑的皮肤,他勾唇笑了笑,这才不慌不忙地上岸。

    穿好衣服,他走出去,降头师和黑衣阿赞就站在门口,见他出来,两人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喜,恭敬跪下来:

    “恭喜师父喜得年轻肉身!”

    池友北笑摆摆手,原本懵懂的眼睛此刻已经满是精光。“别高兴的太早,这还只是第一步。”

    说完,他问降头师,“何家三爷那边怎么样了,《浮生若梦图》他用了吗?”

    “回师父,还没有。”降头师恼恨,“这个何家三爷看着冲动无脑,实则精明得很,现在已经让人加紧去查关于《浮生若梦图》的消息了。”

    “那咱们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降头师嘿嘿一笑,“师父你放心,咱们准备了这么多年,这最后一哆嗦,我自然是安排好了。”

    “我早就控制了去查《浮生若梦图》的何家人,假如说这个何家三爷留了一手,让其他人去查,我也有准备。”

    “早在几年前,我就让人去南洋那边散播有关《浮生若梦图》的消息,保证他们一查一个准儿!”

    说完这些,降头师自信挺起腰板,“当然,这些都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具体要不要用《浮生若梦图》还要看这个何家三爷自己。”

    “为了让咱们万无一失,我在这画上动了一点点的小手脚……”

    -

    何家三爷的帐篷里,何沅抱胸站在何家三爷身后,和他一起看桌子上展开的古画。

    何家三爷能在错综复杂的何家活到今天,可不是仅靠他何家嫡系的身份,他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

    所以在拿到这幅画的时候,他并没有贸然使用,而是让人去好好查一下,而且很谨慎地拍了两批人过去,打算调查好了再做打算。

    电话里,他派去查《浮生若梦图》的人相继传回来了消息,双法给出的回答大差不差。

    “根据南洋这边的记载,《浮生若梦图》最早出现在三百年前,那时候《浮生若梦图》突然出现在一个小村庄里,被一个饱受欺凌的孤儿捡到。”

    “为了报复那些往日欺负他的人,孤儿用《浮生若梦图》控制了村子里的所有人,命令他们在村子里挖了一个大坑,让村民在坑中和自己身上倒满烈酒,之后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

    听完电话那头的人的话,何家三爷什么话都没说,挂了电话就一直盯着那幅画看。

    何沅站在他身边,惊觉发现她这位三叔头上竟然已经有了白头发。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就不喜欢这个三叔,相较于她笑眯眯的父亲,她总觉得这位眼神阴沉的三叔不想好人,所以经常捉弄他。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位阴沉沉的三叔已经老了,也学会篡位了。

    她抱胸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三叔做决定。

    如果他不打算用这副画控制何家所有弟子,事发后她会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对他曾经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

    但如果他用了这幅画,真的打算带着何家这一辈所有的弟子共沉沦……

    何沅眼底划过一丝戾气。

    何家三叔现在也很纠结。

    他确实是想当上家主,毕竟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可控制何家所有的弟子……这个代价又大,又让人心动。还让人有点担忧。

    更关键的是,世间万物平衡,有舍就有得。

    这幅画有这么逆天的能力,那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三爷站在画前,沉默站了许久,久到何沅都快失去耐心了。

    他才沉沉叹了口气,已经满是皱纹的手摸上那画。

    “我的天赋不如何沅那死丫头,也不如她死去的老爹……我没几年可以活了。以我的功德,我去了阴间大概也混不上太好的职位……”

    他内心挣扎。

    权利的味道多迷人啊,就剩下这么最后几年,他真的不想尝尝站在圈里顶端的感觉吗?

    而且……他抚在画上的手开始颤抖。

    今天这个日子特殊,其他几大世家都在,如果他用这幅画,那控制的将不仅仅是何家,还有其他几家。

    到时候,他就是此界最有权势的人,何家也会因为他坐上世家之首的位置。

    一想到何家会因为他成为几个世家中真正的掌话人,他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何家走到那个位置,可是他的功劳啊!

    就在他激动抚摸着画卷,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想使用《浮生若梦图》时,他干枯的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那双手不似他的手一般枯如树皮,那双手年轻、光滑、有力量。

    顺着那双手看过去,三叔瞳孔骤然收缩。

    “何沅?!”

    他定睛一看,又开始摇头,“不对……不对……你不是何沅!”

    “何沅已经被天雷劈死了!她辜负了何家对她的期望,已经生死道消了!何沅是不会老的,你不是!你比她大多了,你不是何沅!”

    可他又很快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说法,神经质般眯着眼睛看向何沅,“不是……我说错了!你是何沅……除了何沅,没人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又不被我发现……”

    他一会儿说是何沅,一会儿说不是何沅,越说自己越糊涂。

    最后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不是何沅,你是何沅她妈的私生女!你就是何沅她妈的私生女!”

    “难怪你和何沅这么像,原来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何沅本就长得跟那个贱人很像,你是那个贱人的女儿,自然也跟她像!”

    “算一下时间,你确实应该是现在这个年纪……”

    何沅手一抖,在三叔阴毒的眼神中轻轻松松拿过了那幅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画在到她手里的瞬间好像长出了尖刺一样,刺疼她掌心,疼的她几乎将画扔出去。

    但她很快就没时间注意这点儿小插曲了。

    “私生女?什么私生女?”

    何沅没想到这一趟还有另外的收获。

    “我妈有私生女?”

    “你妈?”三叔看她熟悉的动作,和脸上熟悉的微表情,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

    “你……你是何沅?!”

    “你竟然没有被天雷给劈死?!”

    他被嗓子里的那口气堵的满天通红,看着何沅现在的样子,更是气得差点吐血。

    “你不仅没有被天雷劈死,还进入了……你妹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