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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秘书挺孕肚离职后,渣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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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一条丧家犬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以前他碰她手一下,她都嫌脏。

    现在要用他用过的浴巾,不知道要被嫌弃成什么样。

    结果,钟凌什么也没说,拿着换洗衣物和睡衣裙就进了浴室里。

    浴室的面积并不大,除了一个小型浴缸,剩下的空间也就刚好够转身的。

    钟凌没有立刻脱掉衣物,而是先把门后的那条浴巾取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干净清洌的皂香瞬间沁入鼻息。

    那是一种淡淡的薄荷清香,让人讨厌不起来。

    想象着,霍隽渊洗完澡就是用这条浴巾擦拭身体,她就不由得脸颊泛红。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和霍隽渊缠绵的画面。

    霍隽渊就等在浴室外面。

    隔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任何动静。

    想到钟凌有可能在里面摔倒,紧张如他,立刻敲响了浴室门,“夏夏,你没事吧?”

    钟凌在里面应声:“我没事啊,我正准备洗澡,找不到沐浴露和洗发水。”

    霍隽渊想了想,又隔着门板说:“我上次可能是用完了,你看一眼,墙上的柜子里,是不是有没有开封的?”

    “有。”

    钟凌应完声,浴室才传来水流的声音。

    光是听到那个声音,站在门外的霍隽渊就有点克制不住。

    钟凌洗了大概20分钟,直接在里面换好了睡衣才从浴室出来,却没有看到霍隽渊的影子。

    只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响动。

    她一边擦拭头发,一边下楼查看。

    霍隽渊正好从楼下上来,手里拿着一个像是新买的零食包和吹风机,和她在楼梯的台阶上遇上。

    钟凌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吹风机,疑惑道:“你刚才出去,就是为了买吹风机吗?”

    霍隽渊不想说,他刚才出去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想歪了。

    “正好我要用,你帮我吹一吹头发吧。”

    说完,钟凌转身又进了卧室。

    霍隽渊跟着他一块进来,一眼就看见背对着她坐在床边的钟凌。

    钟凌已经洗过澡,身上也换上他准备的睡衣裙,虽然睡衣裙的款式不暴露,但后背和肩膀上的面料被她的湿法打湿了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紧贴着衣料,呈半透明状。

    看到这样的画面,霍隽渊忍不住吞咽口水,脖颈间的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滚动。

    更别提近用手托起她的乌黑的秀发,一缕一缕帮她吹干了。

    幸好钟凌是被对着他,看不到他此刻隐忍的状态。

    就这样吹干了将近一大半,钟凌忽然开口:“剩下的不用吹了,让它自然晾干就行。”

    霍隽渊才放下手里的吹风机。

    “那好。”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进了浴室。

    钟凌回过身来,只看到浴室门被关上,紧跟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还能隐约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淋雨下,还有壁垒分明的肌理曲线。

    这样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喷张——那会儿她在里面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看得这么清楚?

    怪不得霍隽渊要下楼出去。

    钟凌看着这样的画面,都忍不住浮想联翩。

    可她现在是孕妇,肚子里还有两个小宝宝,这样的想法,最好想也不要想。

    而且整栋小楼只有这一间卧室能住人,

    想到今晚上药跟霍隽渊睡在一张床上,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乱起来。

    唯一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趁霍隽渊还没有洗完澡,她立马躺倒在床上装睡……

    京港这边。

    神秘幽暗的房间里,熏香缭绕在各个角落。

    霍夫人躺在红木春秋椅榻上,正享受着专业按摩师的头部按摩。

    可无论怎么按,她的头疼病依旧不见好。

    霍隽渊已经“失踪”超过12个小时,而霍隽衍和崔颖的订婚礼还有不到48个小时就要举办,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但凡出任何状况,都能让她抓狂。

    偏偏这个时候,老管家来通报:“夫人,外面有人要见您。”

    “谁呀?”

    霍夫人嗓音懒散地开口。

    老管家恭敬地回答:“是老邻居。”

    听到“老邻居”这三个字,霍夫人就眉心紧皱,“怎么又是他?上次给他的那五百万,还不够?”

    老管家弯着佝偻的腰,回话:“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钟先生说,今天必须见到夫人您,否则,他就把您和他的丑事全说出去。”

    霍夫人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不管是身边的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你告诉他,让他明天福利院等我,我会过去见他。”

    “我告诉他了,说有事情就去福利院,可是,他说他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就必须见到您。”

    听到老管家这么说,霍夫人“蹭”地一下从卧榻上坐起来,“一条丧家犬,还想跟我谈条件?好,你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要跟我谈什么条件?”

    “是,夫人。”

    老管家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钟谭正就进了这间神秘幽暗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躺在椅榻上的霍夫人,身上只裹着一件香槟金的真丝睡袍,整个人华丽而慵懒。

    看到这样的情形,钟谭正瞬间感觉气血下涌,脑海里不自觉产生一些肮脏的画面。

    他不得不承认,霍夫人这些年来的确保养的十分得宜,浑身的肌肤吹弹可破不说,身材也好似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一样,线条紧致而优美。

    更重要的是,霍夫人不光人显得年轻,气质却甩那些嫩模好几条街,妥妥的人间富贵花。

    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理想型?

    既有钱,还有权,还有颜!

    真是不理解,霍家大少爷为什么舍得让这么美的女人独守空房?

    钟谭正故意上前一步,躬身问候:“夫人,您今天晚上看起来气色不错呀。”

    霍夫人没有正眼看他。

    “说吧,什么事?”

    “我今天就是想跟您说一件事,就是你儿子和我女儿好像勾搭在一起了。”

    霍夫人听到“勾搭”这两个字,立马表现得很不快,“什么叫勾搭在一起?你女儿那个小绿茶,不是使劲浑身解数都想搞定我家阿渊?可惜,我家阿渊是高岭之花,不是你们小门小户能染指得了的!”

    钟谭正看着榻上慵懒而性感的半老徐娘,徐徐道:“我说的不是小女儿,而是我大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