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双放下芥蒂,和谢光荣在一起。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狗娃很不开心。
一大早起来,嘟着嘴,蹲在树边捉蚂蚁玩儿。
谢老太抱着峥嵘家的小妞,给她喂水喝,一旁刚回走的三妞,推着自己的小车,走一步停一停。
谢紫苏搬个凳子坐院子里写作业,家里两条小狗一只在屋檐下晒太阳,一只蹲在谢南星的脚边。
谢老太给小的喂完水,把她放一旁的小车里,一转脸却看到往日疯跑的谢南星,竟然这么乖,再瞅一眼,发现他情绪不高。
“狗娃,你咋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谢南星被奶奶这么一问,委屈坏了,一转身跑到谢老太怀里大哭。
“奶奶,我想跟爸爸妈妈睡一起,可他们总不让,妈妈倒是愿意搂着我睡,可是早上醒来,爸爸搂着妈妈,把我扔一旁了。”
家里盖的房子,空房子比较多。
谢家二老跟三妞睡,谢紫苏跟谢小花睡一个房间,谢南星看到最小的妹妹每天都跟叔叔婶婶一起睡。
于是非要也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楚双无所谓,四五岁的孩子,跟她睡就跟她睡。
怨念最大的是谢光荣,往往睡觉前,明明是小南星躺在妈妈香香的怀抱中。
早上醒来后,妈妈就被爸爸搂在怀里,而他,不是在脚边,就是在炕里头,想躺妈妈怀里,却怎么也抢不过爸爸。
于是,他就生气了。
谢老太一听就笑了:“哦,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啊,那你今天晚上跟奶奶睡,奶奶搂着你,好不好?”
谁知谢南星还不愿意了:“不跟奶奶睡,奶奶臭,妈妈香。”
谢紫苏也笑话他:“你都长大了,要自己睡,爸爸说,等再回去,东边那个房间是我的,西边那个房子是你的,我们都不是一人一张床,而是一人一个屋子了。”
谢南星更生气了:“我不要自己睡,我就要跟妈妈一起睡。”
谢老太摸了摸他的头,逗他:“你看三妞多乖,都不跟爸爸妈妈睡,你比三妞大,还是哥哥,应该自己睡,好了,别闹脾气了,晚上让爷爷带你去捉知了好吗?”
一听说捉知了,谢南星瞬间不生气了。
“好啊,好啊。”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老人们通常看云辨天气,谢老太看到天上云彩有些厚,觉得明后天会下雨。
往常下雨前,村边小树林里就会有很多知了钻出来。
从前,家里穷的没有肉吃的时候,一到夏天,谢老太就会带着孩子们去树林里捉知了。
捉那种还没有蜕皮的知了,捉回来之后,洗干净了,穿成串直接放火上烤着吃,再沾点盐,最香了。
听说晚上要去捉知了,从集市上回来的楚双,也想去。
到了晚上,吃了晚饭,谢老三带着谢紫苏和谢南星,谢光荣和楚双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就去村边的小树林了。
抓一只放罐头瓶里,每人都拿一个瓶子,谢老三用手电筒照着,但凡看到洞眼就让谢南星那树枝把口给挖开。
越挖洞越大,就会在洞里,找到一只还没有爬出来的知了。
谢光荣领着楚双走着走着,来到了河边。
夜晚的河面上,被皎洁的月光一照,波光粼粼,像是洒满了星星的天河。
非常好看,楚双忍不住想跳河里把它们给搅乱。
谢光荣拉着她在河边坐了下来:“小时候,身体不好,爹娘很娇惯我,什么活都不让我做,别人都在河里游泳,我却不能,因为每次下河回家都要发烧感冒。”
楚双忍不住抚了抚他的额头:“什么时候好的?”
谢光荣:“十来岁的时候,晚上出来玩儿,实在想跳河里,就跳了,晒了一天的河水是热的,出来后,擦干,就没有再感冒过。”
“后来想想,要是出了一身汗,跳河里,是不行的,需得把汗擦干。”
“再后来,出了汗也跳河里,也就没有再生过病,从那之后,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彻底好了。”
楚双心疼他,捧着他的脸摇了摇:“没想到,你还是个玻璃娃娃,真是可怜。”
谢光荣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楚双,嘴角往上翘,一伸手把她捞在怀里。
“从那以后,我跑步,干活,身体越来越好,身上也有肌肉了。”
说着话,楚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确实,谢光荣即便是病着,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赘肉,都是肌肉。
他其实很爱劳动,也很爱惜身体,劳动让人强壮,更能让他健康,摆脱病体。
“就是哦,你身上看着瘦,脱了衣服都是肉。”
楚双不知道谢光荣的身体有多敏感,她手指所在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烈火,熊熊燃烧。
谢光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别摸了,回家后给你看。”
楚双皱眉:“回家后,灯一关,屋子里黑的很,什么都看不到……我就想现在看,月亮多亮啊。”
不由分说,楚双掀开了谢光荣的衣服,只是衣服还没有掀开,谢光荣捏着楚双的下巴,轻轻一抬,温润的嘴巴亲了上去。
“这个地方是不是长大了,柔软了……”
谢光荣把楚双亲的七荤八素,俩人再也顾不上什么,搂抱在一起,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疼,你轻着点。”
“我忍不住,双,我忍不住……”
“呸,早些时候,你不是忍的挺好的。”
谢光荣把整个头埋在楚双的胸前,身子弓着,把楚双整个一翻身,让她坐在自己上面。
报复性的,轻咬了一下。
“那是你不知道我忍的多难受,而且那个时候,你还小。”
楚双刚嫁过来,身子瘦小的跟豆芽菜一样,谢光荣身体也不好,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
如今不一样了,楚双长大了,也长开了。
谢光荣的身体经过精心料理,早就好了。
在京都的时候,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楚双忽然又问:“你跟狗娃他妈,花样也这么多……”
话还没说完,谢光荣又重重咬了她一口:“专心……”
楚双轻呼一声,捏了一下谢光荣的耳朵:“疼啊。”
谢光荣亲了又亲:“谁让你不专心,这个时候,还想别人,你不一样,腰软,骨头也软,总想把你揉成一团……”
楚双被他亲的脑袋发晕,大脑一片空白,索性把衬衫的扣子给解开了。
谢光荣大手握着她的柳腰,再次用力一挺,楚双张着小嘴,猛然一窒:“我,我……”
顿时感觉整个人冲上了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