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双被他死死的抱着,不能动,干脆拿毛巾给他胡乱的擦几下,就准备让他去床上休息。
可谁知楚双好不容易把谢光荣弄到床上,却发现他脸色通红,身体发烫,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倒像是着了凉发烧了。
可是她用手去探他的额头,冰冰凉凉的,甚至比平时体温都低。
楚双忍不住给谢光荣把了个脉,就感觉他的脉搏跳的不太正常,虽然很有力,但是有一股躁动,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都是学医的,楚双就算是没有经人事,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忍不住暗骂陈宛童,就算是撮合白雪和谢光荣,至少也要光明正大的,作为一个医生,怎么能用如此下作手段。
“你等着,我给你倒水喝。再吃点药。”
楚双想了一下,空间里有缓解的药,还有镇定剂,打上两针谢光荣就能沉睡了,等明天他醒了自己去医院拿药就行了。
谢光荣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勉强睁开眼睛,牢牢的抓住她,根本不让她离开。
“楚双,别走,别离开我。”
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掰开了,谢光荣一把抓住了她的浴巾,轻轻一拽,整个人都暴露在谢光荣的面前。
本能的,谢光荣赶紧闭上自己的眼睛。
楚双也慌忙拉起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
更快的,谢光荣长臂一捞,把楚双整个人搂在怀里,一翻身压在了身下。
“楚双,楚双,我们,我们今晚可以吗?”
楚双惊呆了,谢光荣不是喝多了么,就算是中了那种药,也不会发作这么快吧。
“你……你被人下药了,神志不清醒。”
可是他浑身紧绷的身体,局促的呼吸,已经让他忍耐到了极致。
“不,我很清醒,我知道谁给我下的药,我已经吃过解药了,可是……遇到你,楚双,我……控制不住……”
楚双把他往上推了推,一百多斤的身体压下来,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为什么?从前你不是很能忍的么?”
谢光荣苦笑:“楚双,讲讲道理,从前你,你年纪小,我比你大那么多,不想让你害怕……”
但是楚双长大了,也长开了,身体现在玲珑有致,像个成熟的水蜜桃一样。
楚双的思想不封建,犹豫了一下:“好,不过,即便是我们在一起了,一旦出现矛盾,我依然不会答应跟结婚,甚至还会离你远远的。”
谢光荣听到楚双说‘好’的时候,心脏猛然跳了跳。
他也是个医生,医生基本不喝酒,虽然那个酒的度数不高,沾了嘴片,就知道里面加了东西。
一定要回家,回家的路上,他去了医院的药房拿了解药吃了。
只是药效需要一段时间,刚才正是各种药效发挥作用,他神志有些迷乱的时候。
如今缓过来了,他还是把持不住。
尤其是楚双裹着浴巾,若隐若现的时候。
“楚双,从今往后,如果我负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对你好的。”
灼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耳根,痒痒的,随之便是谢光荣柔软的嘴唇。
楚双忽然想起了谢光荣的亡妻,猛然问了一句。
“你第一次的时候,是你第一次结婚的新婚夜吗?”
谢光荣亲吻她的动作一顿,慢慢的,谢光荣深情的眼神看向她,眼底有过一丝的悲哀。
“你很介意吗?”
要说不介意是假的,楚双这个人毛病很多,她有洁癖,其实不愿意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楚双没有说话,但是谢光荣却从她的身上翻了回去。
此时,他心里也说不出的滋味,有些发堵,有些烦闷。
起身把门给关上,把灯关了,把蚊帐整理好,打开手电筒,把蚊帐里的蚊子给检查一遍、
楚双知道,一切兴致都没有了。
谢光荣却是没有了,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他心里很清楚,自从回国之后,楚双说俩人可以先谈恋爱,再结婚,可是她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
学校的事情一直很忙,回来后,家里的琐事也让她忙的精疲力尽,往往沾着枕头,人都睡着了。
即便是偶尔睡不着,楚双也不怎么跟他说话,俩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聊的。
聊得也都是家长里短。
楚双没谈过恋爱,谢光荣谈过,他知道,谈恋爱不是这种感觉。
而他似乎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给不了楚双恋爱的感觉。
还有,这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
楚双想知道他和狗娃妈的事情,可他从来没告诉过她。
原以为不相干,却没想到,始终是俩人之间的一根刺。
灯关了,屋子里黑漆漆的,谢光荣深深吸了口气。
“你想知道我和狗娃妈的事情吗?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时候我年轻……”
楚双却立马回答:“不不,你过去的事情,跟我无关,再说都是从前了,我不是小气的人,不会揪着过去的事不放的。”
话是这么说,谢光荣也清楚的知道,楚双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并没有把他放心上。
楚双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个身睡去了。
谢光荣等楚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才无奈的吐出一口气,起身来到院子里,像从前一样,洗了个冷水澡,浇灭一身的灼烧。
有时候他其实很好奇,楚双的真心会给谁?
她的性子那么冷清,会不会这辈子没有喜欢的男人?
她身边也不乏优秀的年轻男人,比方说白华年,但是楚双似乎也没怎么搭理过他。
在楚双的世界里,赚钱胜于一切。
楚双也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大概是不会爱上男人了吧。
就算谢光荣这么优秀,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学有才学,要品性也有品性,她竟然也不动心。
穿越过来不就是为了一个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么
难道,她只是来走个过场的?
医学院解剖课上,来了一位新老师。
这位老师很年轻,而且也有丰富的临床经验,他人生经历堪称一本励志教科书。
医学世家,人家小时候玩的玩具是泥土,小木棍,他玩的是骨头架子。
人家小时候吃的是饭菜,他从小尝遍了各种草药。
十六岁就去医院做护士,二十岁下乡当赤脚医生,这个时代还没有医生执业合格证这么一说。
如今二十三岁,破格被军区医院录取,让他先去学校当几年助理,然后再回医院当医生。
他钻研的是骨科,所以对人体骨骼特别的熟悉。
“这是新学期我们教室助理,沈起阳,沈老师,大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