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双忽然抹了一把方向盘,把车直接横在马路上。
这一下,把那个女人给甩开了,但是车门并没有关上。
男的挥动着刀子要朝楚双戳过来,楚双打开车门,等男的戳来的时候,一把把车门关上,把男的手给挤痛了,刀也掉了。
楚双想着这下俩人该放弃了,她可以走了。
谁知道男人挺凶狠,也许看着楚双个头小,好欺负,竟然又要冲上来。
结果,楚双把刀扔出去的时候,男人一下撞上来,不偏不倚,撞到刀尖上。
楚双也慌了,在国内有谢家可以摆平,在国外谁能帮她,紧急情况下,她只能报警。
那个女的惊恐的尖叫着,去扶那个男人,男人捂着肚子缓缓倒下,血止不住的流。
女人的尖叫声穿透耳膜,嘴巴里一直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
楚双深呼吸,然后报警,纯正的漂亮国语言,让那个女人惊呆。
“你这个傻X,你能听懂我们的话,你把人给杀了,我也要杀了你……”
可是外国女人只会吵骂,根本不敢真的来找楚双动手。
很快,漂亮国的警察来了,他们看到男人肚子上的刀,举起了枪,楚双赶紧把双手举到头上,趴在车上。
漂亮国把他们都带走了,楚双和那个女人分别被审问,这个时候就很考验楚双的外国语功底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日常用语,很可能会当做杀人凶手。
但是楚双详细和细致的说明了当时的情况,而且还让举证,她的车上,有那个男人抢夺方向盘留下的指纹。
面对一对二的情况下,楚双只能自保。
最关键的,那把刀不是楚双的,而是那个男人的,上面有男人的指纹,当然也有楚双的。
警察正在审问着,谢光荣,白桦林还有那个大使馆的领导也都来了。
谢光荣的外国语水平已经明显增长了不少,但是说出来的词还是半猜半描述。
白桦林也是一样,大使馆的外国语好很多,但是在交涉中,警察也很好心的劝他们。
“没事的,你们的那个女性朋友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抢劫她的人,受了伤。”
果然,不多时,审问楚双的警察,拿着一张纸过来了,递给查案的头头:“这是那个华国女人的供词,非常的好,很详细,我想她应该是属于正当防卫。”
“毕竟人家文化水平挺高的,你看字写得都那么好。”
大使馆的领导也看了一眼,像是小作文一样,时间地点,事件内容,起因经过,写的非常详细,关键是她使用的外国语还非常的精准。
引得大使馆的领导也赞叹不已:“这水平,回国后可以直接当外语教师了。”
至于那两个抢劫犯,女人被吓的痛哭流涕,又被警察审问,终于招认,他们是打算抢劫楚双的汽车,结果被反杀了。
因为那辆汽车本身就是大使馆的汽车,有登记的。
楚双属于正当防卫,被当场无罪释放。
一场虚惊,谢光荣和白桦林本来想安慰楚双的,却发现楚双除了有些疲惫外,似乎不需要他们安慰。
而且还要开车带他们回家。
白桦林想了想还是说:“楚双,以后出门还是让人跟着吧。”
这次楚双点点头:“好。”
谢光荣也说:“白雪的症状已经稳定下来,医生说在观察一周,咱们就可以回国继续治疗了,如果没有其他病症,基本算是好了。”
终于要回去了,楚双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我都想俩孩子了。”
白桦林也说:“我也想家里的一切。”
令楚双没想到的是,她们一到家,陈宛童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拉起楚双的胳膊,左看右看。
“小双,你没事吧,你没有受伤吧,可吓死我了。”
说着,陈宛童倒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两边的邻居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告诉他们周围确实有抢劫的,出门的时候最好带把厉害的家伙。
看着楚双没有事,邻居们也放心了,纷纷拿出自家的食物让他们吃。
保姆今天包的饺子,给邻居们都端了一份,等端给楚双的时候,也好心提醒她,一个女生在外要注意安全,有些坏人就喜欢欺负弱小的女人。
楚双个头矮小确实是比较容易打击的对象,但是没想到楚双还是很勇敢的。
保姆都特别钦佩楚双,朝着楚双不停的伸大拇指。
白桦林和陈宛童也挺奇怪的,楚双究竟是怎么脱险的。
只有谢光荣不意外,他知道楚双很强,能带着被拐卖的妇女突破两个山区,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
楚双一直都是有勇有谋,勇敢的人。
回到家里,楚双洗了个热水澡,等她整个人泡温暖的水里,才觉得周身疲惫,有些后怕,不想再回忆当时。
生死一线的时候,能激发人的勇气,但是后遗症是会颤抖,再回想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哆嗦的。
楚双把水的温度调的很高,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孤单太久了,确实需要个伴侣。
而谢光荣今天的表现可圈可点,护着她,关心她,在警察局她也是害怕的,可出来后看到谢光荣的一瞬间,心就莫名的安定了。
或许,可以试试。
楚双从浴室里出来,果然,应激后,她睡不着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谢光荣在外面问。
“楚双,你睡了吗?”
楚双睡不着,起身给谢光荣开门,没有再锻炼身体后,她的身体肌肉没了,却玲珑有致。
穿着睡衣给谢光荣开门,以谢光荣的角度,一低头就能看到楚双的俩个小内内。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把手里的牛奶递给她。
“喝一杯牛奶吧,能增加睡眠。”
楚双打开门起身回到了床上,蜷缩在被窝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谢光荣。
谢光荣把牛奶放床头,搬个凳子坐她对面,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感觉舒服点了吗?”
楚双眨眨眼睛,忽然把被子掀开,拍了拍。
谢光荣意会了一下,起身钻了进去,伸手把楚双搂在怀里。
“对不起,你两次遇险我都没再,我感觉好失败。”
楚双搂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
温暖的体温,渐渐让楚双感觉踏实,等谢光荣还想安慰楚双的时候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谢光荣想动也不敢动,自己像只抱熊一样被楚双搂着,怕略微一动再把人给惊醒。
只能就这么僵硬着,躺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