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光荣又病了?
跟从前一样,查不出什么病因,却总是发烧,有时候是低烧,精神恹恹的,有时候是高烧,一烧烧到39度。
陈教授也查不出来问题,只能用针灸调理,用人参的药吊着。
谢光荣的病来势凶猛,害得楚双连新年都没过完,就带着谢紫苏回京城去了。
等楚双到了军区医院,白桦林把她的血型与白雪配对的结果也从国外发回来了。
竟然相配度十分高,但是要想楚双接受骨髓移植手术,首先她的体重得上去。
楚双年轻,吃的少,一米六的个头,才九十多斤。
不是她吃的少,也不是她挑食,实在是干吃不胖。
猛地一下把体重增上去,也确实有些困难。
白桦林看着憔悴的女儿,再想着一直低烧的谢光荣,干脆跟谢家商量,把他们都送到国外去治病。
连同楚双也送过去,陈宛童和白桦林两口子陪着,给楚双增加营养,同时照顾谢光荣,再给白雪做骨髓移植手术,一举三得。
楚双一到京都就去看谢光荣,把把脉,虚浮的很。
问谢光荣究竟是怎么生病的,他也说不出来,本身就是多病缠身的人,吃穿都很注意,谁知道怎么病了。
最后谢光荣忽然想到水土不服,跟这个谢家八字相冲。
迷信,都是迷信。
楚双给谢光荣针灸,手法跟陈教授一样,中药也继续吃着,奇怪的是,楚双回来第三天,谢光荣的身体就开始慢慢恢复了。
也不发烧了,人也有精神了。
白桦林去办几个人的护照,护照最快需要一周才下来,谢光荣基本已经好了。
为了照顾俩孩子,谢光荣不打算去了。
常艳丽有些后怕,有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一回到他的家就病了呢。
难不成这个世上真有八字不合?
她建议谢光荣跟着一起去国外查一查,至于俩孩子,她帮忙看着,毕竟一个是亲孙子,一个已经长大了一些,还能亏待了他们不成。
这一年的正月刚过,楚双跟着白桦林,陈宛童,白雪,还有谢光荣坐飞机去过M国,治疗白雪的白血病去了。
这一次跟陈宛童相处时间很长,楚双冷淡的外表下面,内心还是愉悦的。
其实白血病的治疗方法,在她那个时期,老师都已经讲过,骨髓移植的方法,需要注意的事项,前期用药和检查等等。
只是现在这个医院里,还没有那些检查设备,国外的医疗设备领先几十年,对白血病自然有治疗的方法。
需要花很多钱来国外治病,能看得起的人很少罢了。
一大早,白桦林就让司机来接他们了,因为行李太多,去的人太多,开了两辆车,一辆坐人,一辆拉行李。
楚双和谢光荣的行李都不多,谢光荣只带了一个行李箱,最多的是中药,衣服等,因为他并不知道国外的饭菜并不好吃,所以吃的东西带的很少。
楚双有空间,所以也无所谓,她带了一些衣服和鞋子,还有一些书籍和本。
去国外还是要记彼此文化的差异,她还带了一个照相机。
至于吃的,她更无所谓,空间里有很多吃的。
最受影响的是她在菜市场的摊位,因为要出国,大概三个月或者半年才回来,不能天天给他们提供货物,让张燕母女先卖别的。
这边包子婶的弟弟,炸鸡也刚开业,楚双就走了,楚双把做炸鸡的办法交给他,让他自己去进生鸡肉自己做。
要是等楚双回来了,再卖她的也不迟。
安顿好一切,楚双他们上了飞机。
除了楚双,大家都是第一次坐飞机,显得拘谨又好奇。
白雪和楚双的位置是最好的,都在窗户边上,可以一眼看到白色的云层。
也不知道白桦林怎么安排的,白雪和谢光荣坐前排,楚双和陈宛童坐后面,白桦林则坐到了过道那边。
楚双有心跟白桦林换个座位,可是却没见陈宛童有任何想让位的动作,她看了谢光荣一眼。
谢光荣正在跟白雪不知道说这什么。
忽然就听陈宛童说:“你放心,小雪抢不走谢光荣的,别人都觉得他好,我却觉得一般,病秧子一个。”
楚双沉默了,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谢光荣怎么不好了,等等,白雪曾经喜欢过他吗?
楚双扫了白雪一眼,果然,姑娘的眼神大大咧咧的,丝毫不掩饰,直勾勾的看着谢光荣,眼神里满是爱慕。
白雪也是病秧子,俩病秧子凑一起只会讨论病情。
飞机起飞了,这一飞需要十几个小时,坐飞机会很累,楚双也没心情看窗外的朵朵白云,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休息。
陈宛童则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楚双才感觉她有些不舒服。
“如果你晕机的话,可以喊乘务员,让她们给你拿药,或者端点水喝。”
陈宛童淡漠的扫了楚双一眼:“你坐过飞机?不要不懂装懂,趁的别人都是白痴似的。”
陈宛童喊了乘务员,要了杯白水。
楚双也要了杯果汁,这辈子她虽然没坐过飞机,上辈子倒是做过几回,不出国也照样坐飞机。
“看来你是真不待见我,上面写的有,虽然是英文,也能看懂。”
楚双指了指面前的椅背,很多注意事项都在上面写着,英文也不难,楚双自然会翻译。
学医的人,英文都很好。
陈宛童神色一滞,讪讪的说道:“我没有不待见你,只是不喜欢你自作聪明的样子,年轻人就算是学问好,也要低调谦虚。”
楚双不愿意听她说教,闭上了眼睛继续休息。
前面谢光荣和白雪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飞机上很多外国人,只有一小部分是国人,大家有的看报纸,有的睡觉,都安静的很。
陈宛童确实有些晕机,吃了药,喝了水,好了很多。
她也闭上眼睛睡觉,谁知睡了一个多小时,忽然,飞机一阵颠簸,就把她给惊醒了。
楚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已经傍晚了,飞机进到云团里,雷雨交加,造成了飞机颠簸,不过,很快,飞机就穿过云团,飞行在云端了。
“你弄疼我了。”
楚双的胳膊在扶手上放着,陈宛童的手不由得抓住了她的胳膊,握的紧紧的,指甲抠在肉里,疼的楚双忍不住把胳膊抽出来。
已经有几个深深的印记。
陈宛童不但不道歉,反而冷哼一声:“矫情,又没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