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光荣和楚双平时说的都是家里的琐事,家长里短的,让人听了很是踏实。
此时楚双忽然想起了现代的取暖措施,电热毯。
只是现在京城家家用电都很节省,不见得会用电热毯,而且电热毯弄不好短路会自燃,不是谁都会生产的。
还是再等两年吧。
楚双有一肚子致富经,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真正实行,真是急死个人了。
谢光荣看到楚双又开始神游,幽幽的叹口气,每次都是这样,说着话,她的思绪就飘走了。
看着俩人是两口子,其实不如说是搭伙儿过日子。
即便如此,谢光荣也甘之若饴,只要每天看到楚双,他便心满意足。
“妈妈,妈妈,今天隔壁邻居那个叫李勇的孩子,被人打了。”
谢紫苏正吃饭忽然说了一句话,一下子把楚双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什么?李勇被人打了?为什么?”
谢紫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有高年级的同学爱打人。”
楚双一下子便想到了校园霸凌。
没想到心眼多的李勇,竟然在学校里被别人霸凌。
“行,明天我去学校接你,我要是没到,你就别跟别人走,在学校保安室等我。”
谢光荣也说:“你要是时间来不及,我接也可以。”
楚双和谢光荣都有一辆自行车,车前车后都可以带孩子。
楚双点点头:“一会儿我把新的课程表给你,要是下午下课晚,你去接,要是下课早,我就去接。”
楚双想了想说:“要不然,咱们雇个保姆也是可以的。”
谢光荣却说:“不用,你要觉得累可以让张妈来,张妈对俩孩子可亲了。”
张妈是常淑丽的家用阿姨,在她家已经干了好几年了,很是熟悉。
楚双却拒绝了:“不用了,他们比我们更需要阿姨。”
楚双和谢光荣俩人,早上把孩子给送学校,这个时候学校都没有午饭吃,但是中午饭,谢南星和谢紫苏都是由常淑丽两口子去接得。
谢南星的幼儿园是在军区大院里,谢紫苏的小学也是在军区附近的小学。
所以中午的时候,楚双和谢光荣俩人都在学校里,吃完中午饭,可以去寝室休息一下。
到了晚上,谢光荣才会把俩孩子给接回家里。
楚双要是下午课放学的早,也会去接谢紫苏,但是谢南星在大院里她进不去,所以只能谢光荣去接。
这天,楚双下午四点就下课了,收拾到五点,才骑车去接谢紫苏,到了学校门口等了有十分钟,孩子们才出来。
这个年代接孩子的家长很少,但是楚双被拐卖过一次,小心谨慎的,会每天都来接,弄得保安都认识他们了。
这边带着谢紫苏刚骑过一个路口,就看到李勇被两三个高个子男生堵在墙边。
楚双只是扫了一眼,便骑着走了,她不愿意多管闲事。
谢紫苏倒是扭头看了楚双一眼:“妈妈,咱们不管他吗?”
楚双叹口气:“李勇把南星推到水里,这种孩子心眼儿太坏,不值得咱们去帮忙。”
谢紫苏也受楚双的影响:“好,那就不帮,李勇是个坏人。他的爸妈也不讲理。”
因为李勇把谢南星推河里的事情,楚双对他们一家都没什么好感。
还是出事了。
到了傍晚,街上就热热闹闹的,谢光荣刷碗的时候,楚双就出来看了。
没想到公安局的人竟然来了,有一家人站在李勇家门口吵吵闹闹的,争论不休。
楚双走近一问才知道,李勇竟然把其中一个男生的头给打破了。
那个男生的家长不愿意,直接报警带着公安同志来抓人了。
楚双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年代有一个管辖的地方叫少管所,只要孩子年满十二岁,无论犯了什么错,都能进少管所被管理一段时间。
李勇虽然是受害者,可他太狠了,竟然拿砖头砸男生的头。
公安同志还是把李勇给抓走了。
李勇的爸妈也不拦着,却一个劲儿的打李勇,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这个小兔崽子,不学好,学会跟人打架,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孩子,不如刚生出来的时候把你给溺死。”
楚双看着个头矮矮,瘦瘦的李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再看他的父母,几乎从来不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仿佛错的只有孩子,可孩子生出来的时候,是一张白纸,若是父母不去教他们,他们会有样学样的。
李勇的妹妹是个霸道的性子,李勇也是不服输的性子。
这俩孩子其实都没错,只是他们的父母不懂得教育孩子罢了。
而且俩人都是双职工,平时没时间管孩子,大孩子管小孩子,大孩子也要玩儿,没有太大的责任心,结果一个疏忽小的掉河里淹死了。
李勇不说是自己的责任,非得把责任推给楚双一家人,还找人把三妞给抱走。
可毕竟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楚双还真不能跟他计较,只能躲着。
孩子也有孩子的世界,没想到李勇在学校里是被人欺负的,无奈的反抗一下子,还被抓了。
父母如果护着他,大概只能算是互殴吧。
结果,他的父母也不护着,还埋怨他。
李勇被抓走了,无论被判多久,案底是要留的。
反而那个霸凌的孩子,因为受伤反倒没事了。
这个世界有时候不是非黑即白的。
看完热闹,楚双回家去了,并没有告诉谢紫苏,李勇的事情,因为她觉得李勇做的对。
但是,李勇家的教育太不好了,父母几乎是放养的状态。
如果有人欺负谢紫苏,她会让孩子还手,要是出现这种被抓的问题,她会据理力争,替孩子讨个公道的。
又是一个休息日,这次楚双去围巾厂商量毛衣的事情,故意带上谢光荣,让他十分的惊喜。
“你要去围巾厂?行,我这就把孩子送他爷爷和奶奶那儿。”
谢光荣原本想开车,但是楚双觉得俩人应该低调一点,便坐公交车去了。
谢光荣好奇的问:“那个围巾厂真的是你给出的点子,起死回生的吗?”
楚双点点头:“厂子原来生产的围巾,只是老太太的头巾,是个集体企业,后来被陆建文承包了,但是只生产老太太的方巾显然不能满足市场需要。”
“正好,他有厂子有生产线,我想买好看的围巾,就出了几个点子,围巾卖的好,厂子就赚钱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