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光荣跟着谢峥嵘来到公安局,深深吸了口气,拿着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爸,我需要你的帮忙……”
再说楚双这边,江公安忍不住埋怨她把楚华娟留在村子里。
俩人发生了争执。
“楚双同志,你跟那个人贩子再有仇,也不能把她留在村子里,你明知道后果的……”
楚双寒着一张脸:“后果就是让她尝一尝被卖的痛苦。”
江公安重重的叹口气:“我们要把那个村子被拐卖的妇女都救出来。”
楚双眼神坚定:“我依然选择做你们的卧底,他们已经信任我了,如果我再带女人过去,他们会买的。”
江公安却犹豫了:“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楚双怒吼:“难道你有别的办法吗?这个村子这么大,村长和当地的公安都维护者,要是她们能跑出来,早就跑出来了,你没看到那个贩卖人口的市场吗?这就是你眼中的人民,难道他们也是你保护的人民吗?”
江公安无言以对。
“我们还是要好好策划一下的。”
范淑琴呜呜的哭:“我妹妹还在里面,无论如何,你们要救她出来。”
江公安犹豫了:“救,肯定是要救,整个村子被拐卖的妇女都要救出来,只是……”
只是太多了,而且他们是省公安局,整个村子大概有五六百人,几百户人家,他们人手不够呀。
“我们回去,再请示一下领导,联系一下兄弟部门,让他们联合执法。”
楚双不愿意离开,范淑琴也想尽管去把妹妹救出来,俩人到底被江公安劝说回了省局,俩人找了离公安局最近的招待所里,暂时住下。
等楚双和范淑琴到了招待所,范淑琴心里忐忑。
“你说他们会带着我们去救妹妹吗?”
楚双想了想说:“难,他们整个村子有一半的媳妇儿都是拐卖的,救出一个两个容易,多了就难了。”
范淑琴管不了其他:“那我只救我妹妹一个。”
说着范淑琴‘噗通’在楚双面前跪了下来:“妹妹,我知道你比我胆子大,能力也强,我求你帮帮我,帮我把妹妹给救出来,只要帮我把妹妹救出来,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楚双原本是不想管她的,她已经安全了,楚华娟也受到应有的惩罚,她想回去了。
楚双赶紧把范淑琴给搀扶起来:“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也是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救人的事交给公安吧。”
范淑琴低垂着头,回到自己的床上,呜呜的哭。
楚双听着她哭得心烦,起身出去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楚双还想去找江公安,给谢峥嵘打个电话,让他们不用操心,她已经安全了,只要这边没有别的事情,她就可以买火车票回去了。
这个年代,南方的贵城似乎比她在的郑城好一点,已经开始有个体户了,他们自己摆摊卖东西。
楚双找到一个卖馄饨的摊位,先要了一碗馄饨,加一个烧饼,又要了一碗面。
烧饼没吃,她吃不下了,但是她发现,这个时候,没有饭盒,吃的都没办法带。
空间里倒是可以拿,但是,她不好当着范淑琴的面,凭空把东西变出来。
干脆买了两个茶叶蛋,用纸包着,往招待所去。
刚拐了个弯儿,楚双被两个男的给堵住了去路。
“小姑娘是外地的吧?”
楚双默默的往后退,往东跑,就是公安局,难道这里也不安全。
她想的很对,这个地方贩卖人口猖獗到,在公安局门口都能绑人。
楚双又又被人绑了,还是那样的面包车,只是村子是更往里的那个村子,经过她上午去的那个村子了。
楚双这次没有挣扎,也没反抗,她被人捂着鼻子呼吸了迷药,便假装沉沉睡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以七百块的价格,卖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小老头,手里拿把更加锋利的长刀。
天黑了,小老头家里还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她被扔在柴房里,这位老母亲就给她端了一碗稀饭过来。
顺便在看看她醒来了没有。
楚双听到动静便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感觉黑影走路有点慢,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满脸褶子的老太太。
赶紧求饶:“我要回家,你花了多少钱,我一定还给你,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老太太把稀饭放她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决绝的转身离开。
来到院子里,就听到她跟她那个四十多岁的儿子说。
“她醒了,等她吃点东西,你就进去吧。”
果然冷漠,只想着自己传宗接代,根本不考虑楚双是否愿意。
她深深吸了口气,把绳子给割开了,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这一次,她要把范淑敏带回去,把所有女人都带回去。
稀饭是不会喝的,指不定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她并不饿,只是全崩着身子,紧张的盯着门口,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给范淑琴买的烧饼和鸡蛋,被她扔在了路边,还有她的包,里面有一些证明,还有火车票,还有她的钱。
但那些都不重要,那是楚双故意扔哪儿的,就是想让人知道她被绑了,让人去找她。
但是,应该不会很快,因为这个时候范淑琴只怕已经睡着了。
从贵城省城到这个村子,用了四个小时,差不多就是那个距离,白天也是如此。
楚双一大早被常青春给卖了拉到这里也是用了三四个小时,只是不知道逃跑的时候,需要用多少天。
门响了,‘吱呀’一声,四十多岁的男人端着一个煤油灯走了进来。
他看到楚双惊恐的大眼睛,很是满意。
“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不绑着你了。”
感觉他仿佛对她有莫大的恩赐似的。
楚双只有一句话:“我要回家。”
男人不搭理她,把煤油灯放窗台上,把上衣和裤子都给脱了。
男人上来就扒楚双的裤子,被楚双一脚给踹了过去,男人仿佛很有经验,一把抓住了楚双的脚,又继续往上爬。
楚双用力的挣扎,使劲儿往后退,谁知男人一巴掌打了过来,打的楚双猝不及防。
楚双气得也不装了,拿起刀就捅到男人的身上,男人显然更震惊,楚双再次一脚踹翻,跌跌撞撞爬起来,把煤油灯扔到了柴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