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光荣冷哼一声:“婶子,我听说你屁股上有块胎记,还是蝴蝶形状的,真奇怪呀。”
楚双微微一怔,赵翠莲的屁股上那有什么胎记,只是瞬间,她反应过来,谢光荣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是的呢,屁股那么白,胎记还那么红,凑近看,还怪好看嘞,啧啧啧。”
无中生有的事,赵翠莲自然不会认,骂的更凶了。
“你个王八犊子,胡说什么,谁屁股上有胎记了,老娘没有。”
楚双:“你说没有就没有,人家可都亲眼看到了,隔壁村的赖……哦,忘了,我发过誓,不能告诉别人,你们俩钻过小树林……”
谢光荣赶紧捂住了楚双的嘴:“别乱说,咱们也没亲眼所见,也没证据,万一被人传开,她是要被在脖子里挂破鞋,游街示众的。”
看似谢光荣堵住了楚双的嘴,却已经把最坏的结果告诉赵翠莲,赵翠莲越发解释不清了。
“我没有胎记,我屁股是光的,你们不准笑,真没有。”
除了杜村长,几乎没有一个人信的,大家对谣言,只选择自己喜欢听到的,感兴趣的八卦,对与事实却一点都不在乎。
听说赵翠莲不检点,谢家村的人开始讥讽她,跟着她一起来的楚家庄的人也都闭上了嘴巴,有的甚至窃窃私语。
“真的吗?她跟别的男人钻小树林?”
“我见过她的屁股,没有啥胎记?”
“肯定是那个地方吧,你没留意,杜村长肯定知道……”
“等回去,咱们再悄悄的看看?”
杜村长是赵翠莲的男人,自然清楚她的身上,并没有楚双说的这些东西,上前一步来到谢光荣面前。
“谢家小伙儿,我劝你收回刚才的话,造谣生事可是要被判刑的。”
谢光荣毫不惧怕,直直的盯着杜村长的眼睛:“可就在昨天,杜卫国就是这么说我妻子的,我妻子嫁给我时,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他这么一说,试问,我妻子今后还怎么做人?”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我承认刚才是我瞎说,开了个玩笑。可昨天杜卫国却言辞凿凿,毁她清白,楚双是我妻子,谁毁了她,我就把他给毁了。”
平平静静的语气,却说的非常坚定。
杜村长此时才意识到,眼前的小伙子不好惹,而他那个蠢儿子,一定是做了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才被这个小伙子给送到公安局的。
根不在谢家人身上,杜村长忍着一肚子的火气,挥挥手。
“都回去,跟我回去,谁要是再来闹事,我就把他的工分都扣完。”
赵翠莲‘嗷’的一嗓子大哭起来:“他们编排我,还害我们的儿子,你就不管了。”
杜村长一巴掌打在了赵翠莲的脸上:“给我滚回家去,平时但凡你好好教儿子,就不会让他变成如今这样,编排你,这就受不了了,你儿子还编排人家媳妇儿呢,难不成你真的把裤子脱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杜村长把赵翠莲拉走了,楚家庄的人也都跟着走了。
但是有关赵翠莲偷人的事情,却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并不相信她的清白,与其说是假的流言,但是大家反倒想把流言变成真的,各种演绎版本,很快出炉。
杜村长去了公安局后,好说歹说,虽然没有见到儿子杜卫国,却终于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儿子在医院被确诊不举后,去找楚双算账,结果反手被楚双男人以流氓罪和寻衅滋事罪给告到公安局。
这俩罪名加一起,少则三年,多则十年。
杜村长毕竟是村长,也有自己的门路,托人打听后,才终于找到解决方案。
只要楚双这边撤诉,两边做一下调解,杜卫国就能被放出来,当然,只怕是破大财了。
杜村长一咬牙,回了家一趟,让赵翠莲把家底都拿出来了,东拼西凑,凑了两千块,再一次带着赵翠莲来到了谢光荣的家。
他们一家正在吃晚饭,杜卫国父母就来了,一进门,赵翠莲就给楚双给跪下了。
“小双,看在我们从小把你看大的份上,看在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份上,你就饶了俺家卫国吧,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楚双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往边上躲了躲。
谢老太大怒:“你干啥呢,一个长辈给晚辈磕头,你这是要折我们家小双的寿呀。”
杜卫国也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他们是来和解的,不是来戳事的,赶紧把赵翠莲给拉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也不知道,老嫂子,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我儿子……”
说完,杜卫国就从袋子里把两千块钱放到了桌子上。
两千块,在这个最大面值只有十块的年代,厚厚的两沓。
别说谢光荣没见过这么多钱,就连谢老三和谢老太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可一想到事情的起因是楚双,他们俩也不拿主意。
“你们对不住的人是我儿媳妇,这件事,我们可说了不算,你得问他们两口子。”
谢光荣盘腿坐在炕上,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只是细嚼慢咽的吃着饭,此时,他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擦擦嘴。
“我虽然是她男人,可在我们家,夫妻双方都是互相尊重的,我尊重我妻子的意见。”
杜卫国先是用谢家二老压楚双,接着又用她男人来压她,明明只是她个人的事情,杜卫国却选择忽略她。
现在这个年代,说是妇女能顶半边天,实际上……
任重而道远。
“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楚双好不容易把杜卫国送大牢里,自己安生几年,还把人给放出来,她傻了,一个握有重生金钥匙的人,把他放到社会上,升官发财吗?
况且,杜卫国是唯一知道她有空间的男人,只抢夺这个空间,就是一个你死我活。
楚双是学医的,从来不考验人性,空间里那么多的物资,那么多的黄金,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不止可以买一条命。
两千块?很多吗?
她空间里随便拿出一样东西,都超过两千块。
这个年代两千块确实能买很多东西,可那些东西都不是楚双需要的,反而空间里很多高科技比钱更重要。
“你们回去吧,我不会撤诉的,杜卫国心术不正,这是他该受到的惩罚。”
不知道怎么回事,楚双说完这句话,心里忽然酸酸的,有种不属于她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