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生了什么?楚华娟也想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进了屋子之后,浑身上下一麻,整个人都晕过去了。
醒来后,就被楚双裹着衣服往外面跑,外面人山人海的,她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楚双做的手脚。
楚华娟默默的吃饭,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再给楚双点颜色瞧瞧,秦晓梅的问话反而没听进去。
秦晓梅则想着闺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很伤心,她尽量别去打扰她。
收了饭碗,就让楚华娟在屋里多休息。
谁知到了傍晚的时候,汪翠花急匆匆的从公社赶回来,一脸惊喜的进了她的屋子。
“大嫂,大嫂,有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喜事,该不该说。”
秦晓梅因为闺女的事情,心里正烦躁,对这个妯娌,她向来嫌弃有余,亲近不足,说俩人关系好,也没那么好,说关系不好,秦晓梅不会生,过继的儿子,是汪翠花的。
汪翠花生了仨个儿子,秦晓梅因为生楚华娟的时候伤了元气,一直也没再怀上,直到汪翠花生了第三个儿子,楚老太做主,让汪翠花把三儿子过继给她。
秦晓梅却因此提出了分家的建议。
是了,楚家老大是人民教师,还是乡镇小学的副校长,吃商品粮的,她家条件很不错,秦晓梅自己也是小学老师。
这不是放寒假,才从城里搬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条件好,没有儿子,楚老太就想让老大一家帮老二养儿子。
秦晓梅倒是同意,但只有一个条件,分家。
她可不想被老二一家,无休止的欺诈,更不想她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结果却被汪翠花告诉她,孩子不是她亲生的,那样的话岂不是白养了。
楚老太也同意了,这才有兄弟俩分家后,楚老太跟着老二一家的情况。
秦晓梅很注意儿子楚华胜的教养,除了过年过节,基本没有很往老家带过,汪翠花也不是糊涂人,知道自己小儿子跟着老大一家比自己强。
秦晓梅过年过节回来也会给家里带好吃的,给汪翠花带布料啥的,妯娌俩相处的还算不错。
汪翠花听着消息就跑来告诉秦晓梅了。
秦晓梅正恼火,瞥了她一眼:“还能有啥消息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小娟出这事,我已经够头疼的了。”
汪翠花凑到秦晓梅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秦晓梅大吃一惊。
“什么?不举?真的是杜卫国?不可能吧。”
汪翠花拍了一下秦晓梅的胳膊:“我可是亲耳听到送杜卫国去医院的二狗子说的,杜卫国不行了,那玩意儿不管用。”
“啊……”秦晓梅从凳子上弹起来,想要去向闺女求证,但是走了两步,她又转了回来。
“她婶子,你说会不会因为杜卫国不举,才想着跟小娟试试的,其实小娟还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清白?汪翠花可不敢说,身子都被人看了,就算差那一戳,也不算清白了吧。
“大嫂,反正要是杜卫国真的不举了,你可不把小娟嫁给他,那不就等与要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秦晓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不把她嫁给杜卫国,那谁还要她呀……”
潜意识,秦晓梅也知道楚华娟不干净了,但还是不那么的想承认。
汪翠花眼珠一转,想了想说:“不然,你去问问小娟,她最清楚,看杜卫国是从前不举呢,还是说这次受了惊吓以后不举,这种病有时候也说不准,可能以后会好的。”
“但是,大嫂,你可以趁机讹杜家一下,他们不出一千的彩礼,咱们就不嫁。”
秦晓梅也顿时有了主意:“成,我就先去问问小娟,以后的事情再说。”
万一楚华娟怀孕了,她不但可以讹杜家一笔,只怕以后杜家都得把她闺女捧手心里了,毕竟男人不举这种事情传出来,可是要丢死人了。
“怎么可能?”事情反转的让楚华娟,猝不及防。
她是跟杜卫国好过很多次的,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身体情况,大概是因为这次被吓的吧。
那她以后岂不是要守活寡,不嫁,坚决不能嫁,人家结婚了还有离婚的呢,大不了她跟一个离过婚,或者丧偶的鳏夫结婚,也不能跟一个废物结婚。
只不过,事情是真的,楚双就死定了。
医院里的杜卫国听到了自己的诊断,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楚双……
“行,医生说的情况,我清楚了,请问现在我可以出院了吗?”
“可以了,别的地方都很健康,这是药,取了药就可以出院了。”
出了医生就诊的办公室,杜卫国就把药方给撕了。
如果他真的有病,现在的药对他作用不大,他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治疗他的药。
而且如果有了那个东西,就算他不行了,只要他有钱,像前世一样,也会有大把大把漂亮的姑娘围着他转。
前提是,他要拿到那个东西。
杜卫国从医院里出来,直奔谢光荣的家。
“楚双,你给我出来,楚双,不要以为你结婚了,就可以背叛我们之间的爱情,我知道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我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
“楚双,你现在立刻马上跟那个男人离婚,我们结婚,就算是我爸妈反对,你家里人反对,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反对,我也要跟你在一起,楚双,我对你至死不渝。”
“楚双,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死给你看……”
刚准备吃午饭的楚双,从厨房里钻出来,看到杜卫国在她家门前大吵大闹,气得后槽牙磨的咯吱咯吱的响。
“杜卫国,闭上你的臭嘴,你到底在胡说什么,谁跟你有狗屁爱情,你昨天搞完我姐,今天就跑来跟我谈狗皮爱情,你配吗?”
杜卫国终于把楚双给喊出来了,‘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她的面前,背上还背着一捆荆条,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没得让人恶心。
“楚双,我知道你恼我和你姐不清不楚,可我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一直爱的人是你,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你嫁给姓谢的也是被迫的,你离婚吧,我娶你,我不嫌弃你结过婚,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知足了。”
楚双怎么也没想到杜卫国会来这么一出,还正当午来,这个时候正是大家散工时分,看热闹的人最多的时候。
这是把他高傲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啊,到底还有什么比他自己尊严更重要的东西,是他想从她身上得到的呢?
楚双知道,绝对不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