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余温声线冷清，精致的五官上满是寒意。
傅淮笙的经纪人神色微愣：“我……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余温微微一笑：“你的傅影帝最近在办离婚手续，你知道吗？”
经纪人神色微愣，后知后觉的点头：“知……知道。”
“知道就对了。”
“马上成为他前妻的女人，许乔，是我最好的朋友。”
经纪人：“……”
余温没有再搭理他，低头继续调试镜头。
经纪人不甘心的回到傅清淮身边，将这边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
傅淮笙站在太阳伞下朝她们看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不知道经纪人跟他说了什么，没过多久，傅淮笙迈着大长腿朝她们走过来。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化妆间门口，嗓音富有磁性：
“乔乔。”
“我是来和你们谈合作的。”
“不是闹着玩。”
他的态度有几分卑微，但许乔理都没理。
沈清黎拎着服装出来，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淮笙。”
傅淮笙薄唇微抿：“清黎，乔乔在忙吗？”
“嗯，她现在有点忙。”
沈清黎一直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仿佛傅清淮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一样。
但仔细观察就会看到，她拎着衣服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都泛了白。
“我想找她……”
“淮笙。”
沈清黎嗓音温吞的打断他，“你和乔乔已经在准备离婚了，没必要再找我们合作了。”
“京州有本事的摄影师和工作室有的是，你可以找其他人。”
“另外，我们也都是乔慕笙学姐安排的工作进度，如果你真的有合作的诚心，那请你直接和乔学姐联系，不要找我们了。”
沈清黎拎着衣服走远，傅清淮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看着化妆间里正在专心工作的许乔。
他眼底闪过压抑和痛苦的神色。
似乎是不明白，明明他和许乔算得上是和平分手，为什么许乔会不理他。
余温站在一旁终于要看不下去，她声音冷漠道：“傅淮笙，你别告诉我，你要和程池一样，等离婚了才发现你爱的人是乔乔。”
傅淮笙回过神来，嘴角勾着讽笑：“余温，也就程池脑子不清醒，才会做出这种下作事。”
“我绝对不会和他一样。”
“我只是觉得，大家毕竟认识过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做不成恋人，起码可以做朋友。”
“我许乔要是答应和你做朋友，是对我往日爱情的侮辱，傅淮笙，别再来打扰我，不然我绝对会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余温和傅淮笙的聊天内容许乔听的很清楚。
她连头都没有回，声音冷漠的说道。
傅淮笙脸色微僵，转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直到他走远，许乔才走出化妆间。
“下贱。”
许乔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冷淡道。
余温嘴角划过笑意：“我还以为你会心软。”
许乔：“不会了。”
“小温，其实我什么都懂的，以前你和清黎劝我放弃，我不过是在乎自己的沉没成本。”
“但是从你和清黎的身上我明白了，有时候，自欺欺人才是最可怕的。”
“及时止损，也是一种沉没成本。”
余温朝她竖了个大拇指：“恭喜许小姐，你终于醒悟了。”
两人正在调笑，余温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看到是周烬打来的。
朝许乔晃了晃手机屏幕，她走到人少的地方接电话：
“你干嘛呢？”
电话那头周烬的声音十分温和：“你猜？”
余温忍俊不禁：“我猜你现在肯定在办公室工作。”
周烬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薄唇开心的翘起：“猜对了一半。”
“我确实是在工作，但我不在办公室。”
“小温，回头。”
余温下意识捏紧手机，慢慢转头，看到刚下车的周烬时，瞳孔微缩，快速朝他跑过去。
周烬伸手将她接了个满怀，眼底宠溺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慢点跑，别着急。”
余温抱着他的腰肢，脑袋埋在他胸前：“你怎么突然过来啦？”
周烬眼神温柔：“过来探班。”
“看看我们余摄影师有没有偷懒。”
话落，他伸出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牵着她的手走进校园里。
看到不远处傅淮笙的身影，他眼眸微眯，眼底隐隐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余温抬头的瞬间刚好看到了。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故意开口道：“刚才傅淮笙过来想找我们合作，但是被我们拒绝了。”
周烬眉头轻蹙：“哦？”
“为什么拒绝？”
余温撇撇嘴：“当然是不想和他合作啦。”
“他都要和许乔离婚了，现在上赶着过来有什么用。”
“而且他刚才还特别不要脸的说要做朋友。”
“谁要和他做朋友啊。”
“分手了能做朋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从未爱过，另一种是到现在都还爱着。”
“他那么说，我想，应该是第一点吧。”
周烬挑了挑俊眉，却不这么认为：“万一是到现在还爱着呢？”
余温仰头和他对视：“这话，你信吗？”
“他要是到现在都还爱着，怎么可能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肯定和乔乔好好过日子了呀。”
“而且，他和乔乔在一起那么久，一场婚礼都没有给人家，甚至从未公开过她的身份。”
“我只能说，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我现在就希望乔乔可以快点走出来，找到对她特别好的新的爱人，气死傅淮笙。”
认识余温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这是周烬第一次听她说起朋友的感情。
周烬揽着她的腰肢看了眼傅淮笙，嗓音低沉：“小温，你觉得……辞安怎么样？”
余温表情疑惑：“嗯？我觉得挺好的呀。”
周烬眼底满是笑意：“行。”
“你先去工作吧，我随便逛逛就回去了。”
余温摆摆手离开，周烬低下头，拿出手机在他们的群里发消息“摇人”：
【@辞安，京州第一贵族小学，来不来？】
沈辞安：【不来，去学校做什么？】
周烬：【许小姐在这里拍摄，傅淮笙也在，我刚才听小温说，傅淮笙来找她们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