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蓝若琪又用卷发棒给自己卷了个发型。
没办法,程池就喜欢卷发。
她观察过,他的前妻余温,正是卷发。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余温那样,但是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只要能踩着他上位,管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呢。
她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个圈,满意的看着自己。
想到两人上次在东湖别墅时程池那深邃的眉眼以及劲瘦的腰肢,她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没有办法,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时,房门被敲响了。
她放下手机,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怀着忐忑的心情开了门。
原本以为迎接她的是宽阔的怀抱和铺天盖地的吻,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被程池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他面色阴狠的看着她,周身裹挟着戾气,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索命修罗,可怕到了极点。
蓝若琪刚才是想到他英武的样子而腿软,但这会,她是被他可怕的样子吓得腿软。
别说和他上床,现在哪怕是让她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是自己胆大包天。
她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瞪大眼睛看着他:“程……程……程少……”
程池面沉如水,大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脖颈,似乎要将她的脖子给扭断似的。
房间里有温泉,他扯着她直接走到了温泉池旁边,将她整个人扔了进去。
蓝若琪一头栽进去,不等她浮出水面呼吸,程池摁着她的脑袋,将她整个人沉入了温泉之中。
她的四肢在水中不停的扑腾,像一条被搁在浅滩上不停挣扎的鱼。
他什么也不说,就那样折磨着她。
蓝若琪呛了一嘴的温泉池水,他摁着她的脑袋,她想咳嗽,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他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折磨。
她站在温泉里下意识后退一步,神色惊恐的看着他:“程……程少……”
面前的人过于恐惧,压迫感也十足,她看着他,脚下不由得发软,整个人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你……你为什么……”
程池冷笑:“你说为什么?”
“蓝若琪,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动余温?”
“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蓝若琪眼底闪过明显的恨意。
余温余温,又是余温!
她果然是个狐媚子!
蓝若琪抿唇,神色倔强的看着他:“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余温都和周烬在一起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背着你在婚内出轨,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程池,你凭什么一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做错什么了吗?当初难道不是你主动勾着我去东湖别墅的吗?”
“再说了,也不是我让你和余温离婚的,你凭什么把这一切迁怒在我的身上。”
“今天的新闻的确是我做的,但是你就没有错吗?”
“你和余温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她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现在这样护着她,有什么意义吗?”
程池眼底的戾气愈发浓烈。
他眸光沉沉的看着蓝若琪,周身气场全开,眉宇间裹挟着化不开的愤怒和癫狂。
这段时间,他最恨别人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和余温离婚了。
他难道不知道他和余温离婚了吗?
他不过是想自欺欺人罢了。
想到这里,程池紧握在身侧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抓紧了。
他深吸气,慢慢蹲下去,朝蓝若琪招手:“过来。”
听着他莫名软下来的语气,蓝若琪将信将疑的走过去。
还未站稳,程池再次攥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声音甚至比刚才还要冷漠,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蓝若琪觉得,他说话时都带着一股寒气,让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不是找死,嗯?”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我和余温的事情评头论足?”
“离婚了又能如何?她又不是死了,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是我程池的妻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编排余温。”
“我看我真是对你宽容了。”
瞧着他眼底丛生的戾气和寒霜,蓝若琪这回是彻底害怕了。
她很想挣扎,但是她浑身肌肉发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深,看着她的眼神平静如水,那双深情的桃花眼中古井无波,宛若幽潭,似乎在看一个死物。
蓝若琪脸色惨白,心脏一再的下沉。
这个时候,她想的是,她现在被雪藏了,身边的朋友根本不知道她来到度假村玩,如果程池真的在这里动手杀了她,那他绝对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京州程家的太子爷,本事可大着呢。
想到这里,蓝若琪终于想起了求饶。
趁着自己嘴巴里的空气还未完全消失,她眼角渗出泪水,惨兮兮的看着程池,声音颤抖:“程……程少,我错了……”
“对不起……”
“我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针对余摄影师了。”
程池死死的攥着她的脖子,语气冷漠到了极点:“现在才知道错?”
“晚了。”
话落,他用力将蓝若琪甩开。
蓝若琪脑袋撞在一旁的温泉壁上,额头直接撞破了一大块,这会渗出了鲜血,在她惨白的脸颊上,格外明晰。
程池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能从京州消失。”
看出蓝若琪眼底的抗拒,程池薄唇勾着诡谲的笑:“你若是不听话,我不介意将你送到需要你的地方,历练历练。”
“前段时间程氏集团在非洲开拓了新的业务,我答应了那边的负责人,要给他介绍一个老婆。”
“蓝若琪,我看你就挺合适。”
蓝若琪猛地从温泉池里爬出来,跪在程池面前,声泪俱下:“不要……”
“程少,你念在我跟过你的份上,你放我一马吧好不好,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要针对余摄影师的。”
“我可以改,真的,我下午马上就走,我会离京州远远的,并且再也不回来。”
“我只求你不要把我送到非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