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被气得咬牙切齿:“程池,你无耻!”
程池耸了耸肩:“那又如何?”
“爱一个人有错吗?更不要提,我们还是夫妻呢。”
“余温,你放心,这个婚我会和你离的,但是你,我也是势在必得。”
“周烬就剩下两年的生命了,你觉得他拿什么和我竞争?”
“余温,我也劝你多为自己考虑,如果你真的和周烬在一起了,你觉得等他死了,周家还有你的容身之处吗?”
“我们结婚两年,我爸妈也没有怎么刁难你吧。”
“你仔细想想吧余温,和我在一起,是最正确的选择。”
余温忍无可忍,将玫瑰花扔在他的脸上,顺便将他买的吃的塞回去,直接启动车子离开。
程池站在原地,想到她刚才气急败坏的模样,薄唇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没关系。
她这是在欲擒故纵。
还真别说,他就喜欢吃这一套。
程池指尖挠了挠眉尾,眼神闪过宠溺的笑,拎着早餐驱车离开。
既然她现在不要,那他拿去公司给她。
为防止程池追上来,余温将车开的飞快。
快到工作室楼下的时候,她接到了余卓打来的电话。
余温秀眉轻蹙,不情愿的接通:
“有事?”
她的声音冷清,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余卓却仿佛察觉不到似的,笑眯眯的继续和她说话:
“姐,你快到工作室了吗?奶奶昨天出院了,她让佣人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土豆饼,让我给你送过来。”
“我现在正在工作室门口呢。”
听到是奶奶让送的,余温眸底渐渐有了温度:“嗯,好,我正在停车,等我下。”
余卓挂断电话,切换到和周烬的聊天界面:
【烬哥,我马上要见到我姐了,你有什么要转告她的吗?】
周烬秒回:【帮我看看她手上的伤口有没有包扎。】
余卓:【好嘞。】
为防止余温看到他和周烬的对话框,余卓将手机揣进兜里,乖巧的靠在墙壁上等着她走出电梯。
余卓的五官很精致,为人又阳光活泼,完全属于可爱的小奶狗那一挂。
正值上班时间,他站在工作室门口,经过的员工时不时都会打量他一眼。
有些女同事捏着手机,跃跃欲试,想要上前要联系方式。
终于,余温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余卓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双眼立即放光,笑眯眯的跑过去:“姐!”
“嗯,”余温淡淡的点头,伸出莹润白皙的手指:“东西给我,你回去吧。”
余卓低下头,看到她手背上明显的一道划伤时,眉头皱的深紧:“姐,你手怎么受伤了?谁弄得?”
余温抿唇:“没谁。”
“你把东西给我,赶紧回去。”
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自从离开那个家后,除了奶奶,她很少和他们亲近。
甚至连余卓当时考上大学的升学宴,她都没去。
余盛威和赵秀秀给她打电话,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她依旧不为所动。
去了,也不过是被羞辱或者被压榨罢了。
倒不如自己待着,清净一些。
余卓眼神黯淡下来,把手里拎着的土豆饼递给她:
“奶奶说虽然天气冷,但是土豆饼还是容易坏,让你尽快放冰箱。”
“我知道了。”
余温接过东西,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余卓本想再说些什么,没想到电梯再次被打开,程池的声音传了过来:
“余温!”
余温眼神明显变得不耐烦起来。
她转身看着他,眼神冷得仿佛凝了一层寒冰:“你跟着我到底要做什么?”
程池晃了晃手里的早饭:“我给你送吃的过来啊。”
他买了奶黄包和小米粥。
不等余温开口,余卓伸手挡在余温面前不让他靠近:
“你还找我姐做什么?”
“你觉得你害的她不够惨吗?”
“我姐好不容易摆脱了你,你最好不要再来惹是生非!”
程池挑了挑眉,唇角勾着玩味的笑:“小舅子,你忘了上次怎么被抓进去的?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挑衅,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余卓被气得脸色通红。
他愤怒的看着程池,拳头渐渐握紧了。
余温推开余卓,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程池,如果你足够了解我你就会知道,我不喜欢在早上吃太甜的东西。”
“而且,”余温顿了顿,声音冷的有些骇人,“我最讨厌的就是喝粥。”
小时候余盛威和赵秀秀不给她吃饭,每天就靠一碗粥续命。
时间久了,导致余温看到粥就想吐。
尤其是小米粥。
程池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没事,我记住了,明天我给你换新的。”
“余温,我说的追求你是认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
“我最近半个月都没有去外面找女人。”
余温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波动。
她看向一旁的余卓:“你回去吧,我也要上班了。”
余卓不放心的看了眼程池。
余温:“没事,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余卓点了点头,三步两步一回头,最后还是离开了。
他怕再待下去,余温又会反感他。
余温和程池隔着半米的距离对视。
她红唇勾着嘲讽的弧度,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可言:“你没有去找女人,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吗?”
“你找不找,都是你的事情,你不必告诉我。”
“程池,我们之间在婚后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我这个人眼底容不得任何沙子,所以你不必再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话落,估摸着余卓打车离开了,她才结束话题,转身走进了工作室。
怕程池再追上来,余温冷着声音威胁他:“你别跟着我!”
“你要是再骚扰我,我直接报警!”
程池脚步停在原地,面色不悦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看,最后不甘心的离开。
余温回到工位上坐下,眼神有几分疲惫。
她烦躁的揉了一把发丝,打开土豆饼尝了一块,心情总算好点了。
垂眸看到手背上的划伤,她突然想起,好像是昨天早上用玫瑰花打程池的时候留下的。
伤口现在都快愈合,包扎与否不那么重要了。
她将工位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下,背着相机包去出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