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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转身娶了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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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起治病
    鲁音一直紧张地在一旁候着,看完了全程。

    见江辰收了针,她才凑近了些,问道:“医生,我儿子他……”

    钟文礼早在江辰收针的时候就候在了一旁,等着给他包扎,这会见她问都不问江辰的伤,只一个劲地问自己的儿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江辰也没什么所谓,淡淡地说:“你儿子应该没事了。不过,等他醒了,我有些话要问他。”

    鲁音连连点头:“等他醒了,我一定让他带着厚礼,给您道谢。”

    江辰摇头道:“道谢就不用了,我只想知道他这个病是怎么来的。”

    鲁音迟疑了一下,但她想再说些什么,已经没有机会了。

    赵思烁挤到江辰身边,抬手学着他刚才的动作,问道:“你刚刚甩针那一手,是跟谁学的?感觉有些眼熟。包括你行针的手法,好像也在哪儿见过。”

    江辰有些诧异,这手针法是他师父教给他的独门绝学。

    难不成,赵思烁以前见过师父?

    他试探地问了一句:“是不是二十年前?一个看上去特别仙风道骨的中年人?”

    赵思烁“奥”了一声,指着江辰:“对对对,不过,不是二十年前,而是十年前。但是,你怎么知道的?”

    江辰想了想,翻出手机里唯一一张师父的侧脸照,递给赵思烁,接着问:“是不是他?”

    赵思烁仔仔细细看了半天,点头确认,然后好奇地问道:“这位是你师父?”

    见江辰点头,他一拍大腿,脸上带着点兴奋:“我就说嘛,你的医术怎么那么好,原来你是他的徒弟。”

    “10年前我见到那位先生的时候,他那一手针术,出神入化,我亲眼看着他把一个濒死的人救了回来。”

    江辰听见这话,神情就有些恍惚。

    10年前,他父母出车祸双双亡故。

    10年前,赵思烁在云江见过他师父救回了一个濒死的人。

    而他师父,也是在10年前,莫名其妙进了黑崖监狱。

    他知道这很荒谬,但他就是觉得这中间可能存在某种关联。

    他正出神,就听钟文礼低声喊他。

    他回神,问道:“什么事?”

    钟文礼指了指地上摆着的碗,问道:“少主,那碗血好像有些不对。”

    江辰这才想起来,还有条蛊虫没有处理。

    他问钟文礼要了一个打火机,朝碗里看过去。

    碗里的血本就不多,这会更是见了底。针尖下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条棉线粗细的白色虫子,在碗底扭动。

    江辰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成虫。”

    他取过银针,用打火机烧了那条虫,又认认真真消了毒,才将银针收进了针包里。

    等他再一扭头,就看见赵思烁和钟文礼两张好奇的脸,出现在他背后。

    江辰嘴角抽了抽:“你们干嘛?”

    钟文礼咳了一声退到一边。

    赵思烁则是笑着问道:“说说呗,那是个什么虫子。”

    江辰拍了拍身上的土,慢条斯理地说:“那个应该是个石脑蛊,顾名思义,中了以后整个人会变得木木呆呆,听从下蛊人的吩咐。”

    赵思烁想了想,说:“可我看四军平时也没有木木呆呆啊,看着虽然不算聪明,但也绝对不笨。”

    江辰示意钟文礼先回车上,然后接着说:“那是因为他中的是个幼虫,而且我估计,他会中蛊,只是个意外。大概,连养蛊的都不知道,居然有人中了没养成的幼蛊。”

    “我现在只担心,这背后养蛊的人是什么目的。”

    赵思烁脸色微变,低声问:“你是说,又有人养蛊?”

    江辰点头,看向云江市区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赵思烁却忽然展颜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不要愁这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有我们这些医生在,有什么虫啊、病啊的是过不去的。”

    “咳……所以,那个……”赵思烁吞吞吐吐,时不时还看江辰一眼。

    江辰笑了,这老头怕不是也想学他的针法吧。

    他正要说等他去请示师父,如果可以一定教。

    赵思烁却开口了:“要不,你这阵子都到我这来,和我一起问诊吧。你看啊,反正你要帮甄老头做那个什么研究,不如连研究带看病,一起呗。”

    “你是不知道,乡村里医疗资源不好,医生的水平也都不是很高,这些老乡们苦啊。”

    “你要是肯跟我一起治病,那可是……”

    “好。”江辰笑道。

    赵思烁一愣,他刚才没听清,这孩子是说了个,好?

    “你答应了?”他愣愣地问。

    “对啊,答应啦。”

    赵思烁没想到江辰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毕竟这里的条件不好,他以为江辰得再考虑考虑。

    他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江辰不解地看着他:“不是你劝我来乡里看诊的吗?”

    赵思烁看了看天,咕哝:“那不是,你衣服贵公子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嫌乡下环境不好。”

    他的声音虽然小,江辰什么耳力,听得那是一清二楚。

    他失笑摇头,说:“赵叔,不管我什么条件,我都是一个医生。”

    赵思烁嘿嘿一笑,转过身去,笑容变得柔和。

    嗯,这小子心性不错。

    这两人闲聊的工夫,地头躺着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捂着脑袋坐了起来。

    “妈,我这是……”

    他看了看四周围,苦笑,看来是又晕倒了。

    鲁音见他坐了起来,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哭喊:“军儿啊,你可终于醒了,你快吓死妈了。”

    男人拍了拍鲁音的背,安抚道:“妈,让您担心了。您看,我这不醒了吗?明天我再去医院看看,争取早日治好它。您可别哭了。”

    鲁音抹了抹眼泪,扶着他站起来,拍着他身上的土,说:“妈这是高兴的。妈在赵医生那遇见了一个神医,他已经把你这怪病啊,治好啦。”

    “治好了?”男人狐疑地看了一眼和赵思烁站在一起的江辰。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医术还这么好的医生。

    连赵医生都找不出病因,就凭这么个小年轻?

    江辰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扭头看着男人,问道:“赵四军,你的这个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之前你都干了些什么?我需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