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离婚后,转身娶了小姨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9章 讨公道
    宁家连夜搬家了。

    留下的房产、公司等等所有产业全都交给律师,让他代为转交给江辰。

    江辰拿着那些产权证、过户文件什么的,觉得头疼。

    “宁远什么意思?走了还得让我看着他家的房子和公司?”

    律师恭恭敬敬地轻声说:“宁先生的意思,宁家此前行事荒唐,给江先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且宁家此去不再踏足云江,所以这些东西赠予江先生,以作赔偿。”

    江辰一挑眉,笑了:“这个宁远,这是怕我赶尽杀绝啊。”

    他一听律师说的话,就知道宁远在想什么。说是赔偿,实际上就是他们一家的买命钱。

    想罢,他安排潘姨跟着律师去办手续,自己则溜溜达达去了医馆。

    最近太忙,他有些日子没去坐诊了,郭爱新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说是最近来了好些奇奇怪怪的病患,让他一起去研究研究。

    如今,宁家离开云江,楼家不足为惧,宋家势头正好,他除了盖盖房子,也没什么事。

    时机正好。

    这一日,阳光明媚,秋高气爽,沿街的枫叶染红了整条街,江辰看着门外怡人的景色,忽然兴起了走一走的念头。

    钟文礼追在他身后:“少主,让我跟着你吧。”

    江辰摆摆手:“今天给你们放假,我刚好想自己走一走。”

    说完,他无视了钟文礼担心的表情,自顾自地朝医馆走去。

    走着走着,他忽然心头一动,信步朝偏僻的角落里走去,几个拐角后,他竟消失不见了。

    须臾片刻,一个身材壮硕,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追了出来,站在岔路口左瞧右望,嘴里还念叨着:“人呢?怎么不见了?”

    随即,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找我?有事?”

    男人下意识地就想转身,却不想被人从背后掐着脖颈按到了墙上。

    男人横眉立目,怒道:“江辰,有本事你就放开我,我们单挑。”

    江辰凑近,低声说道:“我难得有个好心情想上街逛逛,你就非要来扫兴。说吧,你是从哪个山头蹦出来的?不到先天之境就敢来找我麻烦,嫌命长?”

    男人再三挣扎都未果,只得气喘吁吁地说:“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岭南唐家拳门下唐力,替小师弟向江先生讨个公道。”

    唐家拳?那不是岭南一带有名的南拳门派吗?

    江辰松开唐力,不解地问道:“我与贵派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不知道‘讨公道’这三个字从何说起?”

    唐力昂着头,硬气地说:“你敢说你不认识郑泽天?”

    “郑泽天?”江辰愣住:“你说的小师弟,竟然是他?我是打败了他,但是我又没伤他性命,你找我讨什么公道?难不成,他技不如人输给我还是我的错?”

    唐力红着脸,嚷嚷:“如果你只是打败他,那他绝无怨尤。可你为什么要废了他的功夫?”

    “什么?”江辰更是费解:“我上一次见他还是在宁家的晚宴,他还好好的,那天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你确定,他是被我废了的?”

    唐力无言以对,忽然恼羞成怒:“反正,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内力全无。整个云江,和他有仇的只有你。”

    江辰笑了:“所以,不管郑泽天是被谁所伤,今天这笔账势必要算到我头上了,是这个意思吗?”

    唐力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嘴上却毫不认输,说:“除非,你能找出伤害泽天的人,否则,这笔账只能算在你头上。”

    江辰冷笑,挥手一拳将唐力打倒在地,然后才俯视着他,缓缓说道:“我没兴趣陪你们玩什么侦探游戏。想找我算账,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说完,他转身就走。

    说好了要去医馆,这会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了。

    果不其然,等他到了医馆,就看见郭爱新站在门口左顾右盼。

    看到他,郭爱新才奔了过来:“哎呀,你这个孩子,真不叫人放心。不是早就出来了吗?怎么现在才到?”

    江辰扶着他,细声细气地说:“没事,郭老,就是路上碰到个人,咨询了我点事,稍微耽搁了一会。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郭爱新一拍他,没好气地说:“自己现在什么身价那是一点数没有,出来竟然一个人都不带,那怎么能行?你再强,也得防着人使阴招啊。但凡有点事,连个帮衬的都没有。”

    “好,我知道啦,以后不管去哪,我都把文礼带着,总行了吧。”

    老爷子啰唆归啰唆,但一颗为他着想的心却是半点都不掺假。对此,他也一直铭感五内。

    “这还差不多。行了,走吧,我还等着你帮我看看那几个病患呢。”

    说到工作,老爷子顿时严肃了起来。

    “说起来,我也不是很确定他们究竟是不是病,但看着确实不太正常。”

    “怎么说?”江辰问道。

    郭老皱着眉,思索片刻后说:“过度亢奋,而且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白化,同时,智力和反应能力好像也有不同程度的优化。”

    江辰皱眉:“听上去,不像是坏事啊。”

    郭老摇摇头:“刚开始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慢慢地,患者开始呈现出躁狂、健忘,到后面连人都不认识了,只要有人靠近就会产生攻击倾向。”

    江辰想了想:“这么严重?这感觉已经不像是生病,而是变异了。”

    郭老也叹了口气:“说变异也不为过,等会儿见到人你就知道了。只可惜,家属送来得太晚了,恐怕无力回天啊。”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医馆后面的一个上了锁的房间。

    郭爱新让江辰做好心理准备,才让人打开了门。

    门口看守的小伙子脸色一变,只开了锁就跑了,仿佛背后有什么在追似的,跑得飞快。

    江辰刚想问“这是怎么了”,就闻到一股臭鱼烂虾似的腥臭气味随着房门开启慢慢逸散出来,并且随着房门越开越大,味道也越来越浓。

    江辰忍不住点穴封闭了自己的嗅觉,这才敢朝屋内走去,随即一幅永生难忘的景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