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队长说:“秦指导,这也不能怪你,毕竟禁毒行动是王局对你授权过得。即便你告诉我,我也不会猜想到,董超这次回来,竟然带回来这么多武装精英。你们能打跑他们,干掉他这么多手下,已经非常不同意了。林东也受伤了?”
林东说:“高队,我没事。皮肉伤。”
高队长皱起眉头说:“流这么多血,不是小事,我送你去医院吧。”
秦璐也看到林东的伤口血流不止就说:“高队,还是我送他去吧。你处理一下这儿的善后。”
高队说:“那好吧。这里交给我,你们赶紧去医院。”
秦璐和林东来到医院,医生给林东处理了伤口,然后挂上吊瓶。正好,林东可以住在妻子的病房里养伤,看到丈夫伤痕累累,方晴晴心疼滴说:“老公,你流那么多血,疼不疼啊?”
林东说:“不疼,晴晴我没事。”
秦璐在一旁插言说:“晴晴,今天要不是你想吃豆花羹,我恐怕就没命了。”
方晴晴问:“跟我吃豆花羹有什么关系啊?”
秦璐说:“当然有关系咯,林东给你去买豆花羹,回来的时候,那条路堵车,他就更换了另外一条比较偏远的道路,结果我遇到了危险,他听到枪声就赶过来救了我。”
方晴晴担心地说:“坏蛋都动枪了?”
林东说:“是啊,还牺牲了三名警察同志。这帮家伙真是无法无天,可惜,主犯逃跑了。”
方晴晴心里十分担心,她害怕林东以后会遭遇报复,想让他以后少管警方的闲事。可是,守着秦璐她不好说出来,秦璐也明白方晴晴的意思,叹口气说:“我这次,行为有点鲁莽。对不起牺牲的同志。我会检讨,总结教训,给兄弟们报仇。林东,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局里跟王局长汇报工作。”
林东站起来送走秦璐,回到病房,看到妻子关切地看着自己,林东说:“晴晴,今天的事是很危险,可是,秦璐生死攸关,我不能不救。”
方晴晴缓缓说道:“林东,你曾经劝说,让我不要为了我不争气的母亲,牺牲自己去对付莫家父子,爱惜自己,是对伴侣的负责。”
林东正色说:“晴晴,今天的行为,是有点冒险,我今后在遇到这种事,我会衡量的。”
“老公,你能清楚道理就好,我没有埋怨你,只想提醒你,以后要珍惜自己。”方晴晴深情款款地看着林东,又说:“我爸妈明天要过来。”
林东心中暗说:“晴晴的父亲若是来了,我应该跟他好好谈谈了。”
第二天,陆远明发过来一份省报对方晴晴和林东夫妻的通篇报到,省教育厅还号召全省教育行业向方晴晴学习,林东看完苦笑一下说:“你这个老班长,做事还挺认真。”
方晴晴说:“远明是好心,人家又不知道,我一心要辞职。”
林东说:“如果,东川市非要塑造典型模范,不让你辞职你怎办?”
方晴晴愣一下,说:“不会的,就这点事,不可能影响我的辞职。”
林东却说:“如果莫华强提前离开学校,教育局非要把你扶上校长宝座呢?”
方晴晴摇摇头说:“我干不了,再说我也不想干。即便是莫华强倒台,他老子依旧还在位。我做校长,还是要跟他们打交道。老公,我答应过你,我要找一个安静的工作,等我们生下小孩,我就辞职在家专心为你养孩子。”
林东感到十分欣慰,“晴晴,你能这样想,我真高兴。”
夫妻俩正说着,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林东,我们来了。”
林东顺着声音往病房外看,林正堂和夏海清来了,他赶紧站起来迎接,“你们来了。”
林东没有带称呼,不叫爸妈,这让林正堂和夏海清十分尴尬。探望了女儿的伤势,夏海清坐下陪着女儿说话,林东就问林正堂,“你的高血压现在不碍事吧?”
林正堂说:“没事,都是小毛病,吃点药就没事了。”
林东说:“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林正堂答应了,两人来到住院部大楼的后面,一个幽静的小树林里,找了条干净的躺椅坐下,林正堂问:“林东,你看上去心事重重?”
林东说:“我想知道,你们俩是不是感情出现了破裂?”
林正堂脸色一阵灰暗,沉吟了一会儿,摸出一支烟点上,猛吸两口,说:“你知道了?”
林东说:“晴晴都告诉我了。”
林正堂叹口气说:“她染上了毒瘾,我们正在想办法戒毒。可是,省城那边的戒毒费用太高了,另外,她提出跟我离婚,我估计是因为她毒瘾发作,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这不怪她。”
林东问:“需要多少钱?”
林正堂说:“晴晴去省城问过,收费标准有高有低,低的十来万就能下来,贵的需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当然,效果也有好有坏,我因为前些年干了一件混蛋事,家里没有什么存款。不过,我打算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这几天正跟银行谈着呢。”
林东点点头说:“我希望你们夫妻好好聊聊这事,只要她有解毒的决心,并且能和莫家那俩混蛋一刀两断,钱不是问题。我虽然不敢保证把这部分钱凑上,但是我会尽力去凑。前提是,她必须自爱,保证不再和莫家父子扯上关系。如果她戒了毒,还跟他们有联系,那我一分钱也不出。”
林正堂说:“林东,我谢谢你的好意。我是那么的爱晴晴的母亲,我怎么忍心失去他?我也想反抗,我更想莫东山垮台,可是,真的很难。”
林东说:“你做过莫东山的秘书,手里肯定有莫东山犯罪的证据,拿出来。”
林正堂没有说话,林东冷笑:“你肯定有,只是你知道,那些东西见不得光,莫东山会因此身败名裂,你也会因此去坐牢。对不对?”
林正堂还是没有说话,一劲地抽烟。林东有点急了,“林正堂,我现在是一个男人的口气跟你说话,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女婿,一点骨血都没有,你不配做丈夫,父亲,也不陪做岳父。我从心眼里看不起你。你真要是在乎自己的官帽,那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