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玉守在皇上身边,忙着用系统给皇上检查身体,监测身体的各个数据。
期间,有不少人过来探视皇上。
亲王和命妇夫人们大多都守在宫里。
皇后更是来了好几次。
皇上的身子骨硬朗了些,没之前那般虚弱,也醒了好几次。
萧宁玉端着药过来:“皇上,明日就要开刀了,喝了药,您就不能吃喝任何东西了。”
皇上看向她:“你当真有把握?”
“皇上可以完全相信我。”
皇上身体各项指标都在萧宁玉的掌握范围,风险也控制到了最低。
不会出事。
“朕中的是什么毒?”
“香料引发的毒。”
萧宁玉仔细告知了皇上病因和诱因。
听完后,皇上拧眉。
“所以,朕喝的那些参汤,一早就被人设计安排好了?”
皇上目光太锐利,萧宁玉什么话也隐瞒不了。
“应当不是。不瞒父皇,您那些补身子药方,儿媳都看过了,那些药材都是必要的。”
“就是被人抓住了其中几味凶险的药,诱发了毒性。”
皇上用力咳了几声,肺管子都要咳破了。
稳定了状态,皇上才看向萧宁玉,
“你说那些香料是出自容贵妃宫中,可有在贵妃宫里搜到确切的东西?”
“还没有。”
“既然没有,没有确凿证据,这件事就不许声张。”皇上威严看了萧宁玉一眼。
看出眼里的警告,萧宁玉立马表态。
“父皇放心,此事事关重大,儿媳从未透漏只字片语。”
“你去准备吧。”皇上挥了挥手,示意萧宁玉退下。
萧宁玉在寝宫忙了一晚上。
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还要仔细消毒。
折腾许久,刚想躺着休息。
翊王忽然进来了。
煎药的内侍和太医匆忙行礼。
翊王走到萧宁玉跟前,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她一眼。
萧宁玉拉了下斗篷,颔首行礼:“民女见过王爷。”
眼前放着药罐子,翊王抬起脚,便将其中一个药罐子踢翻在了地上。
萧宁玉拧起眉头,透过斗篷,冷漠的看着翊王。
“翊王这是何意?”
翊王冷笑一声:“何意?昨晚我听到父皇咳嗽了好多声,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怎么,父皇的病未见起色,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
昨夜,云蓁蓁面见母妃。
亲口所说,萧宁玉并未在王府。
转眼间,宫内便多了这么一个人。
翊王冷哼。
她们难保不是同一个人!
该死的萧宁玉,还敢帮着战北寒去天湘楼查她母妃。
萧宁玉冷漠看向翊王。
“皇上龙体欠安,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的,如今只有我一人能治,翊王若是怀疑,不如亲自上阵?”
翊王眯眼:“你还敢在这儿讥讽本王?”
翊王朝着萧宁玉靠近几步,围绕着萧宁玉打量。
“你说你一个江湖大夫,怎么认识太子殿下的?还带着一个斗篷,怎么?难不成你是什么熟人,见不得光!”
萧宁玉暗中捏紧手心。
“不如把你的斗篷摘下来,让本王瞧瞧?”
话音刚落,翊王抬起手就要将萧宁玉的斗篷扯下来!
“尘御!”
忽然一道威严声音响起,翊王愕然止住手。
转头,便看到皇上撑着手,靠在了床榻上。
“父皇?”
翊王最是畏惧皇上,连忙走到皇上身边。
“谁让你在这胡闹的!”皇上硬提着一口气,怒瞪翊王。
翊王低头:“父皇误会,儿臣只是担忧父皇龙体,心中怀疑此人并无高超医术,才想瞧瞧她的真面目。”
萧宁玉立刻走到皇上跟前:“请皇上给民女做主。”
翊王皱眉。
“翊王口口声声说为了皇上,却一气之下,踹翻了给皇上熬好的药。”萧宁玉声音抽泣。
翊王咬紧牙关:“父皇…”
“滚出去!”皇上动了怒,剧烈咳了起来。
“父皇,有的人伪装成大夫,在您身边伺候!可您的身子压根没有好转的迹象,你难道就不怀疑她到底是谁吗?”
“也不怀疑她留在您身边有什么阴谋吗!”
翊王着急的看向皇上。
“滚出去。”
人是太子带来的,他知道斗篷下的人是北寒的王妃。
翊王是什么意思,他怎会不明白!
翊王憋屈起身:“儿臣告退。”
皇上却忽然威严说:“沈大夫是朕亲自吩咐,留下照顾朕身子的人,从今往后,谁若再敢冒犯于她,别怪朕不留情面!”
翊王捏紧拳头。
“儿臣明白。”
战北寒派了暗卫暗中守在萧宁玉身边。
翊王去寝宫闹事,不消片刻便,传进了战北寒耳中。
战北寒放下茶盏,眼底涌出戾气:“人是他欺负的?”
江洵低头:“是。”
“该怎么做,还用本王教你?”
江洵立刻退了出去。
翊王气急败坏的往回走。
“本王就不信,父皇那般精明的人,会看不出来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萧宁玉?”
“萧宁玉违背皇后软禁的命令,只要揭开斗篷,她逃无可逃!太子和战北寒也必定会背上欲图不轨的嫌疑!”
“可父皇不做声。他分明就是在包庇战北寒和太子!”
“凭什么,明明都是他的儿子,可他眼里只有这两个孩子,从未有过本王!”
翊王骂骂咧咧,身后下人不敢吭声。
“你怎么…”
翊王转头想训斥下人,却突然被黑布蒙住了头。
“砰!”翊王直接被人踹到在了地上。
被人赌着嘴,狠狠教训了一番!
下人也被打昏了过去。
半夜,战北寒到了寝宫,先去看了床上的皇上。
江洵暗中回禀:“王爷,事情办完了。”
战北寒挥手,示意他退下。
床榻上,皇上一向威严无比的面庞,此时虚弱苍白。
战北寒眼神微动,心头涌出五味杂陈之感。
皇上半昏半醒,睡的不安稳。
期间起身剧烈咳嗽,看到战北寒竟然来看他了。
他知道,战北寒有嫌疑在身,为了不打草惊蛇,才让人继续关着他。
如今看到他出现,皇上虚弱的笑了下,想要开口说话,却咳的更厉害了。
战北寒拧眉,连忙倒了水递给他。
知道皇上喝不了,只能坐下,扶着皇上的身上,慢慢把水递到他嘴边。
“喝点吧。”
喝了几口水,皇上稍微缓和了些。
“朕没事。宁玉说,这些毒素进入肺腑,会咳的厉害些,没有大碍。”
战北寒冷淡侧目。
扶着皇上靠在床边,战北寒将茶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