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就已经够多了。
5000万?
这已经是赵春雨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巨额资产!
当然。
我也压根没想赢他那么多,就算赢了,他也给不起,但赢了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可以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像三孙子一样给我道歉。
与此同时。
赵春雨也在想解决办法。
他把自己蒙在风衣里,蹲在地上,满头是汗。
“妈的...”
“让这个姓王的连猜中了两把。”
“都是红桃...”
“这一次,他肯定会换了吧?”
“对!”
“没有人会连续三次都猜一个结果,起码我不会这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做一把红桃!”
“只要赢了,不但可以一雪前耻,还能让他给我道歉,再倒赔50万,我的损失也就全都回来了!”
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连倒赔50万这种算数都算不明白的话也能想出来。
捅捅咕咕,一会儿的功夫,他掀开风衣,双目通红地走到桌子前。
此刻。
人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手里的烟盒上。
就见赵春雨眯着眼睛冷笑一声,将烟盒潇洒扔在桌上,看向我说,“姓王的,来吧,决一胜负的时刻到了,我倒要看看你,还他妈能不能再猜中!”
话落。
全场沸腾。
这可是超1000万的赌注,赢了就是连本带利5000万!
每个人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我也同样激动。
毫不吹牛逼地说,倘若我真的拥有了5000万,那也就达到人生的中级目标了,如果老板娘和冷傲雪还有苏梦瑶厌倦了世间的繁华,那我宁愿用这钱带着他们归隐田园,再带上晓月嫂子、陈红姐、张梅梅等女人,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们完全可以靠着这些钱潇洒地度过余生,尽享人间极乐。
但我心里清楚。
就算是赢了,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心思放缓了一些,看着他丑陋的脸庞,又看了一眼糖糖,温柔地问,“糖糖,你说我这一把,该猜什么?”
“...”
糖糖紧张得要命。
小手儿紧紧攥着,轻轻咬着下唇,这小模样,可爱得很。
见我咄咄逼人地看着,她摇了摇头,“王哥,我...我不知道,四分之一的几率太难了,但我估计,肯定不是红桃,你应该在其他三个选项中选一个。”
不止是她。
受过我恩惠的在场群众,也这么建议。
“反正红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对对对,老板,我觉得黑桃有可能。算了,你还是自己猜。”
“要么试试方片?不好说呀...”
他们也都没了主意,但没有人愿意觉得还会是红桃。
毕竟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赵春雨见了,笑嘻嘻地对我说,“姓王的,他们都说别猜红桃,可我要告诉你,我做的就是红桃,你是信我,还是信他们呢?”
这种话特别能扰乱人的心智。
尤其是在不知道结果的前提之下。
假如现在是真的豪赌,我肯定心乱如麻。
可还是那句话,我一半赌博,一半玩乐,所以赵春雨的话根本影响不到我的想法,我也不听任何人的,打量赵春雨几眼,然后点了根烟,待烟雾吐出之时,我缓缓落座在沙发上,潇洒地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之后,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喊出两个震撼全场的字,“红桃!”
“什么?”
“老板,你...你不是疯了吧,不能猜红桃呀!”
“肯定不会是了,真的!”
“完了完了,你的一千万要输回去了,这可怎么办呀!”
场下乱哄哄的一片,每个人都充满质疑,唯独赵春雨,待我说出‘红桃’二字之后,他的心猛然缩在了一起!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头脑发晕,呼吸加速。
连吞唾沫都觉得嗓子疼,一股邪火瞬间顶在喉咙上,就听‘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老赵,你是不是太高兴了,所以激动成这样!”
“他肯定是赢了,要不然不会如此。”
人们还以为他是因为一雪前耻才这样,但当小姑娘将烟盒中的红桃抽出来并放在台面上之时,所有人立刻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呐!”
“真是红桃?”
“连续三次,这...闻所未闻,还有这么赌的?”
胜负已定!
我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再看糖糖。
满脸欣喜。
激动地跑过来抱住我,对着我的脸颊亲了好几口,眼泪都流出来了,胸口的雪白也剧烈地颤抖着,我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柔软。
“赵春雨。”
我轻轻推开糖糖,翘起二郎腿,“愿赌服输,把钱给我。”
“...”
赵春雨被几个小弟扶着,半躺在地上看着我,“你...你...你他妈作弊!”
什么?
搞笑!
我将烟头弹在他的衣服上,居高临下地问,“你脑袋秀逗了还是灌大粪了,场子是你的,扑克是你的,开牌的人也是你们本地人,你他妈说我作弊?赶紧赔钱,房产、车辆,都给我拿来!”
这可是五千万呐,赵春雨就算是把骨粉卖了都凑不齐。
但。
他流氓的习性告诉他,不能认输,必须耍赖。
想到这儿,他猛地站起来,拽出一把匕首,对周围的小弟们说,“上,把他给我捆起来,我要查清楚他有没有作弊,然后再给大家答案!”
尽管周围的人骂的骂,喊的喊,可他就是要耍赖到底。
小弟们自然也向着他,又听赵春雨说,只要把我捆起来,每个人就给1万的奖励,这群人立刻像疯了一样,奔着我冲过来。
“都别动!”
我也不是好惹的,捡起一根钢棍和他们对峙。
“他出老千,抓他!”
赵春雨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又对其他围观群众们喊,“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我查三个数,现在要是不滚,连你们他妈一起收拾了!三!”
这句话的威力太大了。
什么叫困兽之斗,这就是!
他多少有点疯了,不想输钱,更不想丢面子。
想的也很简单粗暴,先把人们都赶出去,然后以武力威胁我道歉,最好是钱也没丢,面子也找回来,再让我栽个大跟头。
围观的人没办法,屈于淫威,快速散去。
一分钟都没用上,整个大厅内,只剩下我和赵春雨两伙人。
赵春雨颠了颠手里的砍刀,狞笑着说,“姓王的,别他妈怪我不讲江湖道义,胜者为王,怪就怪你没有实力!”
说着。
对小弟们大喊一声,“干,给我往死里打,打断他的腿,然后带到咱们的场子,我好好和他算算今天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