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算是定下了。
而能否拿下医大三院的竞标,已然成了我找寻‘主人’踪迹之外,最大的事。
倘若能成。
那我不仅可以在冷傲雪面前扬眉吐气,更能睡了李思琪。
虽说睡了她没什么值得兴奋的,可我的目的也不是为她,只不过想狠狠羞辱冷飕飕,就像夏铭的结果一样,最好刺激得冷飕飕也变成痴傻之人。
本想和干爹好好聊聊。
但让我意外的是,他推脱说有事,谁也不见!
我又联系了干妈韩淑艳。
韩淑艳也不知道干爹去哪儿了,“王阔,他最近很忙很忙,每天乱跑,还...哎呀...我怎么说呢...”
我见她欲言又止,便宽慰她,“干妈,有话你就告诉我,我你还不相信吗?”
韩淑艳重重叹了口气,“你干爹他,在乡下找了个远房亲戚,办了张银行卡,在里面存了两百万,说是给我留着当养老的钱。我高兴是高兴,可他的钱,从哪儿来的呀...”
我真想说出干爹变成了“贪污犯”,但韩淑艳是个好女人,怕她伤心,我说不出口。
想了想,便说,“可能是保险吧,我记得干爹提过一次。”
含含糊糊应付过去,挂断电话,我不淡定了,毕竟干爹的账户里肯定没有两百万,要么就是其他人送的好处,或者说,就是李思琪给的钱!
想到这儿。
我忽然想到一个奇葩的想法!
干爹现在敢这么收钱,是不是已经给未来做好打算了?
养老钱,就是说,要抛弃韩淑艳?
以他的医术水平,加上对英文的了解,想要出国谋生,一点儿也不难,难道说,干爹做好了出国跑路的准备,打算贪一笔钱之后就跑?
要是这样,我可废了。
毕竟我从头到尾只给了他一点点的好处而已。
而人家给的都是真金白银,到了竞标的时候,他真的会偏向我吗?
有钱能使狗推磨,这让我瞬间丧失了斗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临近夜晚。
我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没敢和冷傲雪说,至于冷云的处境,我也没告诉她。
进门之后。
房间里香气扑鼻,晓月嫂子做了一大桌的饭菜。
陈红姐也在,两人早就等着我回来,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两个轻熟女一左一右揽着我,由于没穿内衣的原因,她们走起路来,有种心惊肉跳的意思,好像各自的衣服内都藏着雪白的大白兔一样,活泼而又诱人。
“弟弟,受惊了吧?”
两人安抚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性感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刺激。
“你们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陈红低着头,泪水在眼圈打转,“听说你出事了,我们太担心了,又不敢去打扰你,怕坏了事。你晓月嫂子联系了王大发,他那边也没什么办法,后来听说你出来了,这才转告我们,我俩...我俩一直心神不宁呀...”
晓月嫂子也有点儿要哭的意思。
我不感动是假的,我给她们什么了,连一句承诺都没有,可她们却这么爱我!
“没事了。”
我笑着说,“刚才回来,我也联系了发哥,天仇那边,他托人帮我打听着消息,肯定不会受罪就是了。至于我的事儿,现在都结束了,警察也不会找我。”
“太好了...”
陈红和晓月嫂子闻言,对视一眼,嘴角上扬。
我看着她们,心里除了感激,眼神也不停地在两人胸脯上乱看。
丰满。
诱人。
弹力十足。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对陈红说,“红姐,家里还有云南白药吗,和二郎神他们打架的时候,我腰扭了,可不可以帮我擦擦?”
陈红一愣,看向我,分明在我的眼神中,发现了强大的欲望。
晓月嫂子也看懂了,但她知道陈红爱害羞,便推了她一把,“妹子,你先和王阔进去,帮他擦擦药,我收拾一下桌子。”
陈红羞得不得了。
挽着我的胳膊进了卧室,又去卫生间找了云南白药。
拿着药瓶,她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不自觉地捂住胸口,脸色越发的红润,心想自己现在陷得太深了,竟然真的要做出那种二女共侍一夫的坏事吗?
不...
如果被晓月看到自己潮红的面庞,一定会害羞得不得了。
之前虽然说过,但哪怕做过,她也不太好接受。但是转念又一想,也没什么的吧,反正已经和臭弟弟好过好几次了...
转眼。
陈红穿着真空睡裙回到卧室。
我躺在床上,哪怕不仔细看,也能感受到她衣服里的壮阔波澜。
她轻轻地关上门,尽管厨房里还有晓月嫂子刷碗的叮叮响声,可她依然害羞得像小兔子一样,想看我,又快速地转移目光。
“弟弟,你别...别老是这么看我呀...”
她吞了口唾沫,脸红得快要滴出血了,但我才不听她的,就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好像猎人看见猎物一样,而她这个猎物,毫无反抗之力,轻轻落座床边,呼吸急促地说,“你哪儿疼,我帮你抹。”
“下面。”
我说。
“什么?”
陈红一下便羞红了脸。
下面?
那是什么地方!
她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目光,不经意扫过某个地方,惹得她芳心狂跳,忙把头扭到一边。
心里羞臊得很,心说臭弟弟,怎么这么坏呀!
但是很快。
她便把持不住。
感受到一股力量忽然带着她俯身,然后便看见了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而后,这张脸庞又轻轻地对她说了一句让她心脏都差点儿跳出来的话,“我不要云南白药,我要你的汁液。”
“嗯...不...不...”
陈红害羞地拒绝,但语气早已软绵。
欲拒还迎,诱惑感十足。
而我,早就了解了女人的心思,她们说不要,其实就是要。
而之所以说‘不要’,无非是为了保持自己的‘羞耻心’而已,所以我才不管她说什么,正巧心里还藏着对李思琪的点点欲火,就像有的人抒发情绪需要喝酒,我抒发情绪,就需要干坏事,牢牢地吻住她,真是入口即化。
而她。
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熟润得满是汁水,咬上一口,便奔如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