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
烧死三十几个人,这罪简直不要太大了吧?
可后面竟然真的不了了之了,报道说的是员工操作不当,引发输油管线起火,而这名员工也死在了火灾当中。
更奇怪的是,对林虎所说的‘杀’,只字未提。
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才能豁免弥天大罪?
可我问了等于没问,他依然直勾勾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无奈摊了摊手,“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休息吧,有事我会通过短信联系你。另外,这是婷婷的电话,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她。”
他破天荒地点了点头。
我又说,“管你叫‘喂’,我不太适应,可不可以起个其他的名字?”
我也知道他不会回答,便说,“就叫‘天仇’吧,以后‘天仇’就是你的名字。”
说完。
我出了门。
心里一下舒坦了不少,有天仇的帮忙,他二郎神还能奈我何?
但也只是高兴了一阵,毕竟二郎神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
何况天仇和我绑定之后,万一下次捅死了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他是宝贝,也是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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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又和冷傲雪聊了一会儿,她心惊胆战,没什么心情逗趣,很快便睡着了。
我看着她睡着时的娇躯和红唇,心里一阵悸动。
还是忍不住偷偷亲了一下,然后才出门。
到了外面,我坐在车里冷静了许久。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情感交织着危险,我竟有些欲罢不能的享受。
我又想起了老板娘。
当我最疲倦最难熬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有她。
我想发消息,可打了半天字,又删掉了。
开车在城市里转了几圈,不知不觉,停在张梅梅家楼下。太久没联系她了,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个一直给予我大力帮助的女人,也很值得感谢。
可人一旦分开时间长了,再联系的话,往往会不知从何提起。
我下了车,在她家楼下漫无目的地闲逛。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梅梅的短信来了,“你为什么不上来?”
我有些发懵,回答,“你怎么知道我在楼下?”
张梅梅回得很快,“我每天都会看一看,看你这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想起我。”
她的信息说得很俏皮,脸上却掩不住的忧伤。
她也想我。
每增加一天不见面,她就会‘恨’我多一分,有时还在想,我是不是忘恩负义了?
毕竟曾经给医院进驻自动售卖机时,我是那么的热情。
可自打上次给了我钱做生意之后,就再没过多的联系。
“...”
我抬头看,她就在窗口站着。
然后低下头发消息,“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笑着挥了挥手,回消息,“想你了呗。”
张梅梅发来个‘吓到’的表情,“我没听错吧,你会想我?”
这分明是阴阳我,我回到,“不然呢,我又怎么会在你家楼下逛了一个多小时。许久没联系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张梅梅回到,“我不生气,我哪儿敢生气,咱们俩之中,不还是你占据着主动权吗?你也别说什么想我了,我又不是小姑娘,说实话吧,是不是最近没女人了,所以才过来找我。”
我立刻发消息,“你怎么这么说?”
张梅梅回怼,“不然呢,你欲望那么强,每次都弄得人家...”
打到这儿,她又把信息删掉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想起了我们之前的过往,每次不止是我欲望强烈,她也总是填不满一样,互相咬着舌头和耳朵赤裸拥抱着大汗淋漓的画面,总是在每个寂寞的夜,让她难以忍受。
她有时也会用玩具。
但。
玩具再好再大,也没有真人的炙热,来得强烈且刺激。
每次满足之后,心里也很别扭。
有时也会在洗澡时落泪,大骂我是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想要我的那玩意,又恨我的那玩意,甚至做梦时还用手术刀割过我的那玩意,醒来吓得满身香汗。
她觉得心理失衡了。
也可以说,患得患失的感觉很强烈。
最强烈的时候,甚至想主动提出‘分手’,永远不见,然后拉黑我。
这种感觉我能明白。
当你爱一个人,却变得疏远之后,‘恨’意往往会比‘爱’意更加强烈。
“对不起。”
我见她半天不回信息,发了一句。
“没什么对不起的。”
张梅梅坐在沙发上,不再看楼下,咬着牙想让我离开,却又不想让我走。
“我...”
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你走吧。”
她主动发难。
“要不,见面说吧。”
我当然不可能离去,尽管她一再要求我别上楼,可我还是坚持着到了门口,轻轻敲开了门。
门口。
她皱着眉头问,“不是让你走吗,怎么又上来了?”
我又犯了老毛病,“你真让我走?那...那我就走了!”
张梅梅看着我转身,急得不行,咬着牙小声骂,“你怎么这么不理解女人的心呀?”
我也醒悟过来了。
女人说不要,其实就是要。
要是现在走了,我们的关系可能真的无法挽回。
所以立刻转过身,对她温柔一笑,“那好,我不走了,今晚就留在这儿。我想你做的饭了,肚子也饿了,可以给我炒个菜吗?”
说着。
我走进她的家。
一切都那么熟悉,恍如昨日的感觉。
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她则抱着肩膀看着我。
我见状,掐灭烟头,起身过去,试图抱她。
可她却十分紧张地将我推开,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次卧,惹得我也是一愣,别说男人不敏感,这眼神很说明问题。我心里忽然一空,问她,“你家还有别人?”
“嗯...”
张梅梅皱着眉点头。
“哦。”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了一把一样,“那...那是我打扰了,我这就走!”
还有什么留下的理由吗?
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别的男人了。
可为什么还要我上楼呢,不怕人家发现吗?
我不管了,心凉得很。
可刚要出门,她又大力拽住了我,羞恼地说,“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