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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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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吃醋
    陆昼半点没放在心上,冷道:“上来又如何,就该让看看他们眼里阳光正直的男明星私下玩得有多花!”

    “你疯了!”

    姜慕星开口阻止,眼下他们都在,被拍到就都毁了。

    她想都没想就拽过他的手,严肃对准蹲在地上的女人。

    “玲姐,我带他先走,这里交给你了。”

    姜慕星拽着人离开。

    玲姐收回目光,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膀上。

    “你疯了!我叫你别惹她,你到底在干什么!”

    酒意氤氲了唐寻的神情与目光,没有从前半分清澈透明,反而更多阴晦。

    他仰头,靠着墙壁,还是那句:“玩玩。”

    “你长点脑子,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想让所有事情都毁在你手里吗!”

    玲姐腾地站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对方没有多余的表情,她气愤到极点。

    “算了,赶紧给我起来,收拾一下,等会儿别让媒体抓到把柄!”

    ……

    车库。

    姜慕星毫不犹豫地把人往副驾上塞。

    “进去。”

    陆昼看着她绕过车头,上车关门,熟练驾驶着车往出口去。

    “解释。”

    她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眼前专注路口,闻声都没停顿就说:“唐寻这几天不见了,他经纪人怕他联系我,让我留意一下。”

    听见回答,他脸色没有多少好转。

    “留意需要留意到酒店?还孤男寡女?”

    姜慕星经过酒店门口,底下停满了车,把路堵了一些,人全部朝着里边涌去。

    她眼看过不去,调头,往另一边。

    “他喝多了。”

    陆昼怒极反笑,“你知道他喝多了还一个人来找他,姜慕星,你长心眼了没?”

    姜慕星皱了下眉,终于拐弯,看不见酒店的模样,长长舒了口气。

    他不依不饶:“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是不是来得不巧,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刚刚不都和他抱在一起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抱他了?”

    陆昼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酸味和怒气弥漫间,他竟有些委屈地说道:“姜慕星,你学坏了。”

    “……”

    “重逢以来,你做过任何事都会承认,你今天却想骗我。”

    那小白脸穿着浴袍,他俩挨得那么近,酒店这种地方又那么暧昧……说不定他们已经亲上了。

    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就都做了!

    陆昼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着,胸口揪得生疼,只觉得刚刚的那一架打得不够痛快。

    姜慕星一边要注意路况,一边反驳:“你看见什么就看见了?别把你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泼别人身上。”

    他那么理直气壮,搞得好像她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出轨女一样。

    “陆昼,说别人之前,你先检讨自己有没有问题。”

    他死死盯着她,“我有什么问题?”

    “你和江歆都能随时随地碰面,这一个星期陪她是不是玩得挺开心,嗯?”

    陆昼倏地一滞,眸色沉下来。

    她没注意,继续道:“你可以跟异性接触,我的正常交际就要被盖章上阴谋论,陆昼,你会不会太双标?”

    寂静。

    无边的寂静。

    姜慕星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刚想先补两句,旁边的人突然沉声:“原来你都记着。”

    她喉咙一堵。

    他厚重松弛的低笑传来。

    “姜慕星,你吃江歆的醋了。”

    她捏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别自作多情,我是在对比你我的行为没有任何差别。”

    男人不说话,刚才的怒和妒一扫而空,幽深黑眸沁着笑意,裂开的唇角也没影响,好像他知道了多了不得的事。

    姜慕星的心漏了一拍,受不了他灼灼视线,靠边,倏地踩下刹车——

    “下车。”

    陆昼唇畔的弧度掩不住。

    他没动静,她探身要去解他的安全带:“别死皮赖脸留我车上,赶紧下车!”

    手背被温热覆盖。

    她僵住。

    他看着近在迟尺的侧颜,肌肤白皙细腻,嗓音哑了半分:“你吃醋的样子很漂亮。”

    “……”

    指腹摩擦间,她浑身犹如过电,下意识抽回,被他紧握住。

    温度传递。

    他黑眸柔情下来,一眨不眨地解释:“她替她哥哥来找我谈工作,我和她从上次她擅自接你的电话起,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姜慕星抬眸,没有躲避。

    “你说的这些跟我——”

    “这些天,你对我一直是以前的态度,所以那天在车上,她说我们的关系要进一步就需要刺激,我就想试一试。”

    说着,他的笑愈发深,仿佛透过她的冷脸,往下看穿了她的心。

    “我承认我看不惯你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是在吃醋,但你呢,姜慕星,你敢承认吗?”

    姜慕星面无表情地骂:“神经病。”

    陆昼此前就发现了她的习惯,被说中就喜欢骂他。

    这下也是恼羞成怒了。

    随着砰的一声,他说了一句“别生气,开慢点”,那车起步离开,看起来跟主人一样愤然。

    暖黄色路灯下,颀长挺阔的身影拢在其中,安静如夜色。

    陆昼点了支烟,低头咬着烟蒂,浓色弥漫,心气逐渐平和。

    助理来时,很惊讶:“您不是跟姜小姐一起走了吗?”

    他吸了口烟,问:“那边怎么样。”

    “媒体都放进去了,够他们应付。”

    “嗯。”

    男人丢下烟蒂,脚下踩去,忽地想起女人刻意的冷脸,笑容邪肆清浅。

    有时候,她还是很可爱。

    助理看着浅笑的男人,内心啧啧,怜悯又心疼地想:被丢在路边还笑,还笑得这么不值钱。

    哎,多半是人真傻了。

    ……

    姜慕星回去以后,严雪在等她,问了她两句什么情况。

    她很敷衍地答完,进了浴室冲洗。

    温水扑在脸上,她的焦虑才有了缓解。

    什么吃醋,什么在意,她对他怎么可能有那种情绪?

    一定是被他多管闲事逼急了才会那样。

    姜慕星这么想着,关了水,从浴室出来,扑上床睡去。

    翌日。

    她睡得太晚,早上罕见地没起得来,连梦里都不安稳时,就被摇醒。

    “醒醒,慕星!”

    她睁开眼,严雪尤其紧张,神色中还有惊恐。

    她揉着眼,“怎么了?”

    严雪大声说:“他带了一大堆人找上门了,我应付不了,你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