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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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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离别
    话落,姜慕星和严雪都愣住了。

    严雪都结巴了:“什……什么他已经走了?这么容易?是因为别的什么事吗?”

    “具体原因不清楚,但人是昨天晚上走的。”

    严雪摸了摸下巴,巴掌一拍。

    “哈哈,说明我的办法很有效!他这不就是知难而退了吗?”

    霍宴憬很给面子地附和:“是的。”

    姜慕星皱眉,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严雪一下握住她的手,高兴道:“这下那混蛋走了,以后我们就能回到正常生活了,慕星,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她注视着她含着泪光的眼睛。弯了弯嘴角。

    “说得对。”

    陆昼在这边浪费了挺多时间,但他总要回归正轨。

    她大概是被整出后遗症了,毕竟她能有什么魅力,值得他纠缠不放这么久?

    这么想着,姜慕星也放下心,端起手边的杯子。

    “谢谢你们对我的帮助,干杯。”

    ……

    榕城。

    凌晨三点,寒风瑟瑟。

    陆昼一身冷意出现在医院,逮着门口的女人就问:“我妈怎么样了。”

    婉茹哭丧着脸,“刚刚抢救成功,但医生说太太情绪躁郁,心结不解,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只怕熬不过两年。”

    陆昼蹙眉。

    女人哽咽,“少爷,您在太太心里是最重要的,有些事上,您还是多体谅她吧,自从除夕以后,她联系不上您,就一天比一天难受。”

    他冷瞥向她,唇角往下得压抑。

    除夕那晚发生的事,他知道不可能是白若黎一个人策划,他妈脱不了关系,甚至有可能是她主谋。

    他明确态度,不仅是为拒绝白若黎,也是为了断梁晚卿的想法。

    就算是他妈也不能控制他。

    陆昼看着哭哭啼啼的人,“你说她和白若黎见面以后就成了这样,那白若黎人呢?”

    “白小姐来过,刚走不久。”

    他冷言:“让她回来。”

    婉茹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没多久,白若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一见陆昼就说:“你终于回来了。”

    陆昼后背抵着墙,看了旁边的妇人一眼,她识趣走开。

    陆昼望着面前双眼红红的女人,“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她僵了僵,“你以为是我说了什么,卿姨才这样的?”

    他不答。

    白若黎的目光冷下。

    “陆昼,你搞清楚,卿姨是因为你才会病倒。”

    “行,因为我。”

    他懒得跟她争辩,冷冽的眼斜睨着她。

    “所以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女人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凄婉,很快没有表情。

    “你去辽城,追到姜慕星了吗?”

    陆昼黑眸迅速积起冷意,浓浓的不悦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了。

    她眼中溢出泪光,苦涩一笑。

    “我不知道你原来真的喜欢她,既然这样,你早点跟我说清楚,我也不会误会,更不会像傻子一样当众跟你表白又被拒绝。”

    要说是白若黎这样的美人,心有不甘而柔弱落泪时,换做旁人看了早就心软了。

    可惜,她面前的男人仿佛就是铁石心肠,淡淡反问:“我有说过我喜欢你?”

    她一愣,捏着手心。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还任由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亲近?”

    陆昼半敛着眼皮,却还是看得出几分讽刺。

    “原因,你不是很清楚么。”

    她猛地一僵,似哭似笑。

    “你这阵子对我好,完全是因为你跟我爷爷做的约定?”

    他默认了。

    白若黎脑子乱成团,身形一软,强行控制自己闭眼,不要太失态。

    ?“你跟姜慕星和好了吗?”

    他也没像之前扶住她,叫她还是以前的称呼,但语气却冷漠。

    “若黎,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管,至于我妈这边,我也不想再听到你跟她商量任何关于我的事。”

    白若黎掐得手心发麻,要跟他争论。

    陆昼便冷着眼,“别逼我撕破我们最后那点表面情分。”

    她彻底僵在原地。

    “你回去吧。”

    他从她苍白的脸上收回目光,径直向病房而去。

    滚烫的泪珠从女人的脸颊滑落,她双肩颤动,猛然回头盯着男人宽厚的后背,贝齿将红唇咬得快出血。

    然后,她深呼吸,转身离开。

    ……

    霍宴憬说了陆昼离开,姜慕星一开始还有点将信将疑,直到这新年内的确没再出现那人,她终于放下心,像往常一样活动。

    这天,她出去找了工作,回来的时候,看见严雪已经坐在沙发上。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她接水喝了一口,没等到回应,姜慕星疑惑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一脸呆滞。

    她心里咯噔一下,“严雪,你怎么了?”

    严雪满脸心如死灰,抬眸间,眼泪要掉下来。

    “慕星,他们又缠上来了。”

    “什么意思?”

    她在她身边坐下,严雪讲起事情的经过:

    “我之前把我爸妈和严宇的电话拉黑了,但他们好像出狱了,用陌生号码打给我,我不知道是他们就接了,结果他们又像以前一样,还说……不管我跑多远,他们都会找到我。”

    她情不自禁地埋在姜慕星脖颈处,眼泪落下。

    “他们说要我回去,否则他们就去陆昼公司闹,去我以前认识的人面前闹,直到我肯回头为止……慕星,我好害怕,他们要是真的来了,我该怎么办?”

    姜慕星揽着她的肩膀,抿唇。

    “我们走之前,你身边有人知道我们来了辽城吗?”

    “我没跟其他人说过。”

    姜慕星将人抱紧,安慰道:“没关系的,你别怕,世界这么大,没人告诉他们,他们就不可能找到我们的住址。”

    严雪情绪好了些,她做了饭,两人吃过之后,她让严雪早点回卧室休息。

    严雪睡前,叫住她说:“慕星,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谢谢你。”

    姜慕星握着门把,心里有些怪异,但瞧着她躺下睡觉,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心想是家庭带给她的阴影太大,她轻声:“别胡思乱想,晚安。”

    姜慕星真的没多想。

    然而,第二天早上起来,却发现严雪连同她之前带来的行李箱一同消失,桌上只留下她写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