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洲的脸此刻冷的就像散着寒气的冰块,纪琳琳心底不由得生起一股寒意。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纪淮洲看了两人一眼,低沉阴冷的语气带着怒火。
纪景程皱着眉头,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了,不甘地回怼了一句:
“三叔,窈窈现在跟你貌似没有任何关系,我追求她,没有碍着你吧?再说了,你们不都是朋友关系了吗,你现在又是什么身份来管我?”
“纪景程,看样子……以前的教训,你都忘了,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一下。”纪淮洲冷冽地目光扫过纪景程的脸,一股危险的气息瞬间蔓延。
纪景程抿着唇,不敢吱声,眼里却满是怒火。
“这件事,我会好好地记着!”
纪淮洲再次警告了一句,抱起几乎不醒人事的桑云窈离开了。
纪景程气得忍不住骂了几句。
“哥,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纪琳琳也不甘心桑云窈就这样被纪淮洲带走了,愤愤不平地开口道。
但是,她不敢明面上和纪淮洲做对,主要这件事要是被爷爷知道了的话,到时候免不了挨训。
绝对不能惹爷爷生气。
可是,这件事,她也一定不会轻易作罢!
纪淮洲抱着桑云窈上了车,看着她已经滚烫发红的脸,目光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送我回家。”桑云窈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说出这句话。
桑云窈家离这边有点远,纪淮洲怕她撑不了那么久,直接带她回了淮园。
纪淮洲将她抱到床上,本想叫私人医生过来,却突然被桑云窈拉住,一时失去重心,倒在了她身上。
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飘入鼻腔,纪淮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小声地说道:“乖,私人医生很快就会过来。”
桑云窈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药效几乎埋没了最后一丝理智,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两字:“要……”
纪淮洲顿时心跳加速,却还是隐忍着,怕桑云窈清醒之后会后悔。
“你确定吗?”
桑云窈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骚动,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
可是,纪景程为了得到她,下的药的剂量都是最大的。
能撑到纪淮洲来,已经是极限了。
而如今彻底地放松下来,恍惚之间,她又看到了曾经自己深爱的男人。
在药效的控制之下,她再也克制不住地吻上了纪淮洲的唇。
纪淮洲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但还是推开了桑云窈,将她抱进了浴室,打开淋浴,想以此让她恢复理智。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打湿了桑云窈丝质的衬衫,深沉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若隐若现。
纪淮洲眸光闪动,想要挪开视线,桑云窈却抱住了他。
纤细的双手,想要脱下他的外套。
“桑云窈,你这样做,就不怕后悔吗?”纪淮洲回过头,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
桑云窈整个人靠在纪淮洲怀里,水同样淋湿了纪淮洲的衣服。
她顺势将手伸进了衬衫里,结实的腹肌,温热的触感,不由得感叹:“手感真好。”
纪淮洲尽管已经极力克制了,但美人在怀,还主动扒他衣服,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嗯?这是什么?”桑云窈的手已经游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带。
“手感不好。”她吐槽道。
纪淮洲的脸色瞬间一沉,一把将桑云窈的手抽了回来,低声道:“确定?”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桑云窈湿润的红唇,再次吻上了纪淮洲,似乎只有在和他亲密接触的时候,难受的感觉才会被稍稍压制。
但是,这远远不够。
纪淮洲将桑云窈抵在墙上,浴室里泛起的水雾,在他们身上肆意飘动,暖色的灯光衬得气氛更为暧昧。
“别后悔。”
纪淮洲在她耳边发出低哑的声音。
……
一场激烈的缠绵过后,桑云窈早已经熟睡过去。
纪淮洲看着面前的人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紧紧地拥着她,心满意足地也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太阳懒洋洋地升了起来。
桑云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脑袋昏沉,浑身疲惫酸痛。
意识慢悠悠地恢复着,缓了许久才缓了过来。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桑云窈猛地从床上坐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回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她居然在纪淮洲的床上!
所以,昨晚那些事情,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纪淮洲睁开眼睛,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桑云窈那张不知所措的脸。
“怎么?”
他的嗓音有着一种嘶哑的余韵,性张力十足。
桑云窈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努力再回想了一下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一会儿大脑是空白的,一会儿又隐隐约约闪过一些画面……
她不确定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究竟是不是现实中真实发生过的,为什么她不能完全回想起所有的事情?
依旧是有些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
纪淮洲看她如此慌乱无措的样子,便说了一句:“你自己说过……你不会后悔的。”
她说过吗?
桑云窈这会儿是真的对这句话一点印象都没有。
“抱歉,纪总……我真是不记得了。”
纪淮洲眉头微蹙,慢慢地提醒着桑云窈,缓缓道:“那你总记得纪景程给你下药的事情吧?我本来是想叫私人医生过来的,是你自己不要,还主动亲我……我为了救你,我还特意牺牲了色相……”
纪淮洲本来是故意逗弄桑云窈的,就是为了让她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
然而,在听到这番话后,原本桑云窈还有些尴尬无措的,结果现在直接就黑了脸。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包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一沓现金,好在她还保留着这样的好习惯,总是会在包里留存着部分现金。
她讪讪一笑,看似十分漫不经心的,露出了懒洋洋的笑意,幽幽地反问了一句:
“是这样吗?”
然后,桑云窈似笑非笑:“哦,那昨天晚上真的是辛苦纪总了,该给的不会少,这是给你的报酬,谢谢了。”
说着,她直接将手上的一沓钞票扔在了床上,白色的被单与红色的钞票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