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银一路小跑,即使是这样,也没能在天黑前赶到皇宫。“我的魂力要是再高点,说不定能在天黑前赶到。”她小声嘟囔着,从魂导器中取出令牌交给门前的侍卫。“稍等,我先去通报,你先去小会客厅休息一下。”侍卫的态度倒是很让唐银满意。
“银银。”‘雪清河’走进会客厅。“太子殿下。”唐银站起身来微微鞠躬。“不必如此多礼。”‘雪清河’笑着摆摆手,遣散了周围的所有人,包括门口的侍卫在内。“好了,银银,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听见我们说话了。”千仞雪抬手升起一层屏障,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姐,”唐银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怎么想起找我来了?”千仞雪挨着唐银坐下来:“听说……萧城主找过你麻烦?”“是有过一次,不过已经被解决了。”唐银亳不在意地回答。“需不需要姐姐再做点什么?”“嗯……只要不让他干涉我的考试,一切都无所谓。”唐银挪了挪身子,靠在千仞雪身上,凭她的聪明伶俐,又怎么会想不出那天萧城主突然“变异”的原因呢,即使当天她没有想到,清醒过来之后也明白过来。全大陆能让一名魂圣在倾刻间失去行动能力,又悄无声息不见身影,整个武魂殿恐怕也只有鬼斗罗可以做到。有鬼斗罗在,她还怕个der啊。
“考试我会全程观战,他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其他的,你万分小心,不要伤着。”“好~知道啦,我的好姐姐。”唐银抱着千仞雪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回答道。“那个郑畀,你也要小心一点,他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对别人得有一点防备之心。”千仞雪揉了揉唐银的头。“郑畀啊,好哒姐姐。”唐银点着头,乖巧地回应着。“好了,那块令牌你收着吧,方便你以后出入皇宫。”千仞雪掐着时间,计算着也差不多了。“姐,你想我了吗?”唐银稍显委屈地把千仞雪搂得更紧。“想啊,当然想,可惜现在我不能每天陪着你……快回去吧,再晚明天就回不去了。”千仞雪轻轻地拍了拍唐银的后背。“好吧……”唐银不情愿地撒开手,走出皇宫。
“看来我的演技没有退步嘛,”唐银出了皇宫立马换了一幅表情:“虽然姐对我确实很好,我也很喜欢这个姐姐,但要我一个这么大的人撒娇,还是有点难度的。”唐银又看了一眼被自己远远甩在身后的皇宫,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这个身份。“管他呢,反正我就是我,谁也管不着。”
“妈的,什么也没听见,”躲在窗外的郑畀骂了一句,加速向诺丁初级魂师学院飞去:“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来了,累死我了。”郑畀握紧了拳头,要不是他不放心,他就不来了,白飞了那么远,结果呢?连声儿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