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繁不敢开灯,只能站在床边,近乎迷恋又疯狂的仰慕着司少南神祗般的脸。
她从小家境还算可以,但父亲整天沾花惹草、和母亲争吵不断。
家长都很强势、家庭不和睦、堂姐宋舒然又该死的优秀,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她无论怎么样都比不上她。
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自卑,自卑到只能用狂傲去掩饰。
而司少南,这么一个家庭优秀自身优异的男人,完美地符合她对未来伴侣的遐想。
更别提,司少南和宋舒然那么亲昵的关系,更是深深刺痛了她!她早就受不了从小宋舒然的压制了!
她这一次就要从在抢男人方面,战胜宋舒然!
激动地靠近床边,宋怡繁咽了咽口水,发现男人睡得并不沉,眉头还皱着似乎并不安稳。
越是激动,胸前的湿感就越重,宋怡繁解开衣带,汁水倾泻而出。
并不好闻的汁水,也并不如宋舒然那般乳白。和宋舒然被下药的乳汁的味道差不多。
似乎嗅到了这股铁锈味,司少南呼吸更重了。
吓了宋怡繁一跳,汁水也滴落到地板上。
她尚且年轻,也未经人世,对袒胸露乳的接受度还不高。
而且……这要怎么喂?捧起司少南的头吗?这样他会不会被自己吵醒?
醒过来会不会把自己推开,导致崔云嫣的计划暴露?崔家家大业大,会不会告到父亲那儿,父亲又要责骂自己……
一连串的疑虑和问号在宋怡繁心里闪现,对未知的恐惧让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
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打算去捧司少南的头部。
却被司少南一扭头挣脱开来。
宋怡繁差点尖叫出声。
无他,司少南之前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要是被他发现,她说不定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宋怡繁对自己说。
或许可以弯腰,把自己的胸部压到司少南脸上,让汁水进入司少南的口腔。
想是这么想的,但宋怡繁不敢做。
躺着的时候喝东西肯定会被呛到的!
左思右想,宋怡繁急的跺脚。
到底要怎么做?
……
约莫两个小时,宋怡繁晃着身子、扶着门框走出来,一副被消耗过度的虚弱样子。
宋舒然和刘妈就站在走廊等候着。
两人都看到宋怡繁原本干净的裙子眼下被蛮力撕开了几个口。
圆领口被撕成V领,露出里面的乳肉,还有脖颈处好几片青紫。
宋舒然扫了一眼后立刻移开。
恨自己的记忆力尚可,只是匆匆一瞥都能把细节处完善出来。
宋怡繁依旧没说话,只是弱柳扶风的伸出手示意过来搀扶她。
刘妈虽不喜看到司少南和别的女人随便发生关系。
可“嵩小姐”是千金、是豪门,不是宋舒然那么随便的女人。
付出自己的身体,应当是她的损失比较重才对。
刘妈扶助宋怡繁,对宋舒然说:“宋小姐,那就麻烦你照顾好少爷。”
宋舒然刚想应“好”,宋怡繁却扯了扯刘妈,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刘妈顿了顿,代为转达:“嵩小姐让你顺便收拾好房间。”
两人离开,走廊安静下来。
宋舒然咬着嘴唇,脚上像注了铅一样重。
“嵩小姐”为什么留下那句话意图很明显了。
进去后会有一片狼藉等着她去收拾。
当之无愧的佣人、保姆。
进去后第一件事是戴上口罩,不去吸入那些恶心的味道。
宋舒然看到司少南躺在床上,虽然姿势和先前的无异 ,可一旁的被子早就乱糟糟的。
他旁边的床单是湿的,纸巾也丢了几团到地上。
宋舒然眼眶慢慢红了。
收拾完一切,她头也不回离开宿舍。
……
司少南睡醒之后身体上毫无感觉。
一抬眸就看到宋舒然。
她站在不远处的厨房里煮着粥,围着白色的围裙。
今天的她穿着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以及短款的浅紫色上衣,青春靓丽。
雾气沆砀,热腾腾的烟火气亲吻着她的侧脸,宁静且美好。
司少南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如此普通,却又如此不普通。
“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
声音一出口,就连司少南自己都惊讶。
声线低沉,充满了柔情。
司少南醒了。
宋舒然搅拌白粥的动作一僵,指腹差点落到滚烫的锅边。
“没事,你应该是太累。我已经给你喂好药了。”
这段记忆司少南没有丝毫印象。
但他的重点落到宋舒然沙哑的声音上,“你的声音怎么了?”
宋舒然没有提及她大半夜在树荫下坐了一整晚。
现在没有正式收入,A大附近的酒店很久。
“没事。”
宋舒然不敢和司少南说太多,怕暴露。
昨晚的行为让司少南知道,愤怒程度应该不亚于让自己流产。
“快吃完去上班吧。”
司少南走进洗手间洗漱。
洗脸的时候,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似乎从一醒来就没有放下来过。
“生动”一词突兀地出现在他脸上。
洗手间里还有很多女士用品,洗面奶、水乳、粉嫩的毛巾。
明明是很平常的东西,却无一不让他心情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