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梧桐拥有陈少清的视野,也偷窥到了《灵视术》的心法口诀。
他在镜中小天地盘腿打坐,按照《灵视术》所描述让灵气汇聚于双眼。忽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视线往下方扫可以探测出放在水缸中的水丝毫没有灵气存在。
又学一门本事!
周梧桐心满意足地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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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仙地湖水骗局,杀王泽一事后《陈氏家族》这部电视剧又变得平淡起来,日子在柴米油盐中一天一天过去。
陈少清照例每天都在小院子里练习刀法;陈坚忙碌于管理茶花村各项税收,闲暇之余打坐吐纳;陈道继续有滋有味地修仙,每天都很忙。
期间陈坚有派人去打听过二儿子陈敬的消息,但都没有打听到什么。
一介凡人离家出走,于这危险的修仙杀场,有可能已经……
总之日子平平淡淡地过去,直到有一天有人来报道说:
“欧阳家欧阳明来访!”
深耕于青石镇的欧阳家终究还是发现了附近小小一个茶花村出现了一个新的修仙家族,一门父子三人都幸运地具有灵窍。
欧阳明的到来是一种结交,也是一次试探。
毕竟现在的欧阳家比陈家要强不少,可以选择覆灭陈家,掐死这个刚刚出土的幼苗。
陈坚面色严肃地说:“此事非同小可,你我都要谨慎对待。不可卑躬屈漆,也不能盛气凌人。”
陈少清说:“我听闻欧阳家后辈之中没一个资质好的,修仙上都不顺。”
“坏就坏在这里!”陈坚低声说,“谁知道欧阳家主会不会害怕我们做大威胁到他家后辈,出手来攻我们。”
三人商讨过后,让陈少清前去村口迎接欧阳明。
陈少清手握九环刀,快步来到村口,把欧阳明带到陈家府邸。
看到陈府附近一个硕大的狗窝,欧阳明好奇问:
“这里为何养这么多的狗?”
陈少清回答:“家父年轻时闯荡四方,杀过许多大妖,历过许多险境。有一次在一青雾弥漫的山中发现一条黄毛灵犬,便带回来养了。”
接着又压低声音,带着笑容说,
“这黄毛灵狗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XX,所以就要养这么多狗。”
“哈哈!”欧阳明哑然失笑,用灵视术望向大黄,果然看到狗爪上有一个灵窍。
他惊讶道:“灵窍生在狗爪上,这是极品灵犬啊。陈兄你知不知狗的灵窍若是生在狗爪上会强健四肢,使之敏捷有力,不同凡响。”
还有这回事?
陈少清心中又惊又喜,但是表面上却云淡风轻。
陈家对外宣称陈坚是受伤的炼气修士,因伤而境界退步。炼气修士的见识一定不凡,怎能因这种事一惊一乍。
陈少清得意地说:“让欧阳兄见笑了。”
两人一同走进陈家大堂,看到了端坐在上首的陈坚,面容不怒自威。
“晚辈拜见陈老前辈,炼气修士果然不同凡响。”
欧阳明恭恭敬敬,结结实实地行了一个大礼,而后缓缓站起。
“不必客气。”陈坚说,“我本想在外出寻一洞天宝地扎下根,奈何一下失了手,斗不过别人,只好灰溜溜地躲回来了。”
“前辈回来必然会造福一方百姓。”欧阳明客客气气地说。
说完他小心打量陈坚的修为,运起灵视术来。这让他能够看见陈坚的灵气浓郁程度,元轮情况等等。
“若是重伤,那灵气脏腑元轮必然显现出混乱,有被破坏的痕迹。可这位老人家全身没有受伤的迹象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胎息通甲轮修士,而且还是初出茅庐的那种。”
来之前家主跟他说过一些练气修士的知识,让他小心判断。
心里分辨出这些东西,欧阳明疑惑起来。
但他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炼气修士是何等的威严,欧阳家主毕其一生都无法踏入炼气。即使,可能是受伤的练气修士都让他不敢慢待。
想了想,欧阳明说:
“我父亲终其一生都在追寻炼气大道,奈何资质实在是不行,现在仍是胎息乾定轮修士。父亲让我来拜访您之前嘱咐我,说一定要见识一下炼气修士的风采。”
说着说着他哭了起来,潸然泪下,哽咽的说,
“父亲说他这辈子已经是没机会炼气,说他一生的执着都期望在我身上了。我想我瞻仰一下炼气修士的风采,一定能悟得大道。”
欧阳明把他混迹于商场练就的演技都施展了出来,哭得十分悲伤。
陈少清心中悲恸:欧阳兄肩上的担子不小。
陈道心想:真踏马能演。
陈坚不知所措:见识一下炼气修士的风采,那就是想考考我啊。看来,重伤跌境的炼气修士也不好装啊。
陈家毕竟是初入修仙,见识浅薄,欧阳明这一下打得陈坚不知所措。
他左思右想,想到了青铜镜。
祖宗!对了,求祖宗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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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都没本事,看来还得我周老祖出手。
《太初功法》上有一门微不足道的功法叫太初剑意,是只有周梧桐才有可能修成的一品剑诀,玄奥无比。
既然欧阳明想见识炼气修士的风采,那就让他看看太初剑意吧。
周梧桐用铜镜和陈坚做好沟通,让他大胆去扮演一个炼气修士,自己会出手。
“你且等一下,我回去吃些补药,免得牵动了伤口。”陈坚留下一句话后前往存放青铜镜的房间。
再一次出现在大堂的陈坚已然是精神焕发,把欧阳明带到自家后院。
“欧阳明,我有一剑,你且看好了。”
青铜镜里周梧桐引动太虚剑意,但是引而不发,只吓人,不攻击。因为释放出来的太虚剑意威力毁天灭地,就强过头了,强到让人觊觎这剑意功法。
“多年不用了,这一剑……”陈坚低吟。
说着他右手一挥,衣袖“刷”的一声响。
满院的树木无风自动,一瞬间剑意来袭。叶片,树枝,石头,众人的衣服霎时间出现一条又一条浅浅的割痕。
欧阳明全身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只觉得有千万把剑对准自己,剑光笼罩天地。
他低声喃喃:“这剑意是朝我来的,陈老前辈有些生气了。但是剑引而不发,是警告,却不杀我。”
一剑劈完,陈坚拂袖离开。
“恭送前辈!”欧阳明拱手行礼。
……
回到家,欧阳明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告诉家主欧阳钢。
“剑意?不可能啊,一个重伤跌境的胎息修士手里有剑意?这是何等的天才。而且照你所说他不像受伤。”
忽然,他恍然大悟,低声说,
“你不要张扬,这位前辈可能在扮猪吃老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大佬专有这种癖好。”
“他没有受伤。”
“他还是炼气,而且有可能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