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灾末世,我觉醒异能,与虫族厮杀保护家人,
他们却挖开我的脑髓,掏出异能核给了弟弟,
为了掩盖罪行,他们将我扔进虫族巢穴,
而弟弟却凭借我往日的功劳,
在庇护所一跃成为领导者。
再睁开眼,我又回到虫灾爆发的前一天。
1、
胳膊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痛让我发出一声低呼。
“臭丫头装什么装!”
我妈管小妹嫌恶的表情在面前放大,让我迅速清醒。
下一刻,管小妹扬起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将我打倒在地。
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扑面而来。
弟弟的臭脚踩在我的脸上,旁边还有一个洗脚盆。
“赔钱货,快去烧水给我洗脚!”
记忆回笼,我的眼神变得清明。
我重生了,回到了虫灾末世降临的前一天。
正因没有提前给程耀祖准备洗脚水,被两人殴打。
我挣扎着爬起身,看着眼前的父母家人,心中只有无穷恨意。
上一世,由于太阳辐射突变,大量昆虫发生变异,体积变得异常膨大,并且对人类进行无差别攻击,秩序迅速崩坏,整个人类社会一夜之间进入末日时代。
而一些开启了异能的人类,则成为与虫族战斗的主力军,我便是其中一个。
在末日,生存法则已经变成最初的弱肉强食,我为了让全家吃饱饭,加入了最危险的守卫队,无数次出生入死,在别人为了一个窝窝头拼命的时候,让他们在庇护所吃香喝辣。
谁知,在我终于攒满战功,马上可以在庇护所兑换官职时,
弟弟却说:“你一个女人,就该找个男人生孩子,要战功干什么?”
“我才是程家的香火,你赶紧将这功绩转移给我。”
我不肯,他便用药迷晕我,挖出我的异能核,将我扔到虫族老巢,被啃食血肉而死。
我看着眼前满脸横肉的程耀祖,前世被他亲手切开头颅的疼痛让我的恨几乎凝结成实质。
察觉到我的目光,程耀祖厌恶的皱眉,一脚踢在我的心窝。
“死丫头看什么看,赶紧打水给你哥我洗脚。”
程耀祖一直觉得我是个“赔钱货”,不配做他的姐姐,所以一直自称是我哥哥。
我看着他幽幽一笑,将洗脚盆放在他脚下。
他轻蔑的白我一眼,便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站起身,假装去拿热水,却迅速回到自己的卧室。
一股臭气让我不由捂住了口鼻。
在角落里有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一家四口的屎尿。
原先的厕所已经被程耀祖改成了狗窝,他不知从哪里淘来一只藏獒,关在里面。
家里人害怕藏獒不敢进厕所,便找了这个桶,供一家四口拉屎撒尿。
又嫌弃放别的地方有味道,便扔到了我的房间。
“你这死丫头,也就伺候我们撒尿拉屎的用处了。”
我的视线从那恶心的木桶上掠过,迅速找出身份证件银行卡等必要东西,全部塞到口袋里。
然后看到角落里堆放的生石灰,是程耀祖为藏獒装修厕所没用完留下的。
他们早就将我的卧室当成了杂物间,什么东西都往我这里扔。
上一世,在爆发虫灾的那天,首先便是我在卧室里发现了一只篮球大的蟑螂。
我被吓怕了,反而趁机发现了自己的异能。
至于这一世……
我冷冷的看向一个角落,将那里的蟑螂药拿开,拎着那半袋生石灰走了出去。
2、
客厅里,程耀祖在打游戏,时不时的爆两句粗口。
管小妹出去跳广场舞,爸爸程定在看女主播跳舞。
我左手拎着生石灰,右手端着一盆热水。
看着程耀祖肥硕恶心的猪脚,我毫不犹豫的将它们倒进了程耀祖的洗脚盆。
大量白色水雾升起,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程耀祖发出了猪一样的悦耳惨叫。
我蹭的一下跳开,迅速回到卧室,舀了一瓢屎汤出来。
程耀祖已经将脚从滚烫的石灰水中拿了出来。
他的两只脚红肿不堪,就像是蒸透的烂肉,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红色水泡,
有些地方甚至腐蚀到了里层皮肉,在不断地发出滋滋声响,混着白灰的血液滴滴答答,伴随着淡淡的肉香味。
“程早夭,你这个贱货,我要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程耀祖疼的龇牙咧嘴,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仍不忘恶毒的咒骂我。
看到我手中的粪水,更加嫌恶,发出干呕。
“滚!离我远点!”
我身后传来脚步声。
程定的目光终于从女主播的大腿上移开,看到宝贝儿子的惨状,面上发狠,随手拿了桌子上的水果刀向我扑来。
毫不怀疑,他会将这把水果刀捅进我的心脏。
事不宜迟,我手中屎瓢一样,淡黄色的液体飞翔。
哗啦落在在程耀祖肿胀的脚上。
烫伤加屎,程耀祖的脚必废!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前世被害的憋屈得到疏解,顿时感觉畅快多了。
但是这点伤痛,比起前世我所承受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一股恶臭顿时弥漫开。
程定已经来到我的身后。
我毫不犹豫的踢向他的裆部。
上一世我在守卫队里战斗那么久,早就练了一身本事,每一招都狠辣无比。
程定顿时弯腰像个虾米,脸色涨红的指着我骂道。
“程早夭,你这个赔钱货,想让你老子断子绝孙!”
我冷冷回头看向他们:“那祝我梦想成真。”
3、
走出家门,我迎面遇到了管小妹,她还不知道家里的两人的惨状。
看到我,直接吩咐。
“去到菜市场买点龙虾来,你弟弟喜欢吃小龙虾。”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略过。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尖锐叫骂声。
“早死的丫头,迟早把你卖了换钱。”
我抿了抿嘴唇,重生一次,再听到这些话,我只觉得讽刺。
他们对我如此恶劣,上一世我却还为了他们出生入死,用命来供他们吸血。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过火。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小区绿化带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簌簌响声。
我扒开一看,是一个巴掌大的蚂蚁在挣扎膨大。
我毫不犹豫的拿起一个板砖,将它拍死。
变异后的蚂蚁,虽然在众多变异昆虫中体型依旧最小,但是他们却开启了灵智,团体作战极其恐怖。
曾经有一位队友,被变异蚂蚁群缠上,不到一分钟,便被啃食的只剩下骨头。
我将它扔进包里,带到了派出所。
我重生的时间太晚,明天太阳一出来,整个世界就会被完全变异的虫族占据。
现在我将这个变异蚂蚁上交,希望可以提前引起重视,减少人员伤亡。
手机忽然响起,是管小妹的电话,刺耳的尖利声音传来。
“你这贱种!敢害你弟弟!”
“你赶紧回来给你弟弟跪下赔罪,再叫一辆车把你弟弟送到医院去!”
“记住,要叫豪华座驾,别叫什么廉价的车型!”
“真是一个丧门星,活着吃我的,还要害我的宝贝儿子!”
听着对面的污言秽语,我忍着怒气,咬牙说道。
“我不会给他叫车的,你要送医院,你就自己送,别再来扒拉我!”
说完,我直接挂掉电话,走出派出所。
夜空上挂着一轮明月,我知道,等月亮落下,末日便会到来。
我将银行卡里面的钱全取出来,也不过是薄薄的一沓,只有几千块钱。
我心中发苦,高中毕业,他们不让我上大学去打工,又让我将每个月的工资上交,只留下200块让我吃喝。
这几千块钱,也是我攒了很久。
但是,也够了。
我来到超市,购买了许多刀具,火种,以及压缩食物和大量铁片。
在虫灾末世,最重要的是手中有武器,没有自卫能力,分分钟会被那些变异的昆虫吃肉喝血。
4、
购买好必备物品,我用剩下的钱住进了一个宾馆,专门要求顶层。
比起爬行昆虫,飞行昆虫是最晚变异的,我可以苟的时间长一些。
手机仍在颤动,是管小妹在不停的发消息。
“你怎么把钱都取走了!”
“赶紧把你的钱打回来,我要给你弟弟付医药费!”
我回答:“你的钱呢,救你儿子,你不愿意吗?”
管小妹每个月的退休金足足有五千元。
管小妹发来一串语音,打开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那是给你弟弟留着娶媳妇的,怎么可以动,你赶紧把钱转过来。”
“你一个死丫头,拿着钱是想带到婆家去吗,真是贱,还没结婚呢就准备钱讨好你男人!”
我翻了个白眼,将手机扔在一边,拿起那些铁皮,将他们贴在玻璃上。
我将房间里所有的缝隙,都用铁皮封上,特别是马桶和地漏,这里是那些变异虫流窜的最佳通道。
然后又迅速做了一个铁皮盔甲。
准备好一切,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他们三人估计还在医院,家里没有人。
一个篮球大的黑影来到了客厅,正趴在程耀祖的零食罐里大快朵颐。
正是上一世我发现的那只变异蟑螂,我在离开前将那蟑螂药拿走,他果然成功跑了出来。
忽然,监控中传来开门声,那个篮球大的蟑螂迅速爬回了我的房间。
程定和管小妹推着程耀祖回家了。
程耀祖坐在轮椅上,双脚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看来是不痛了,手里拿着手机玩游戏。
程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张嘴吩咐:“快去做饭,折腾一晚上饿死了。”
管小妹动动嘴唇,想拒绝又不敢,平常我在家的时候,做饭洗衣的家务都是我干。
现在我不在家,她自然变成了那个做家务的人。
管小妹带着恨意:“等找到那个贱丫头,我一定要好好的打她几巴掌。”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四点钟,现在是夏天,距离日出不远了。
而在此时,我的身体也出现了异样。
一种熟悉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知道,我的异能也来了。
5、
终于,太阳升起。
监控里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程耀祖从卧室里面连滚带爬的跑出来。
由于脚伤,他跑到客厅便摔倒在地。
他惊恐就看着自己的脚,面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在他脚上,正趴着三只篮球大的蟑螂。
他的脚现在就像硕大的黑色包袱,我甚至可以听到那些变异昆虫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管小妹看到这一幕,顿时被吓在原地,程定倒是反应快,他手中操起一个木凳,向那三只变异蟑螂砸去。
“啊!!”
程耀祖惨叫一声,三只蟑螂受到惊吓,迅速逃离。
但是他的脚已经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甚至已经可以看到骨头。
在医院里包好的白色绷带此时已经被黄色脓液浸透,隔着视频都似乎有一股腐臭味传出来。
程耀祖疼的眼泪直流,看到那两只蟑螂跑到我的房间里。
立刻咬着牙喊叫:“是程早夭,她养虫子害我!”
程定和管小妹看到宝贝儿子这么痛苦,当即将我恨得牙痒痒。
程定拿起杀虫剂,对还在吱哇乱叫的程耀祖说道:“耀祖别怕,爸爸这就将这些恶心虫子杀死。”
说着,他打开我的房门,只一眼,便啪的关上门。
他的音调颤抖,说道:“好多虫子,好可怕!”
管小妹白他一眼,毫不在意:“不就是虫子,你一个大男人害怕什么。”
说着夺过程定手里的杀虫剂便打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地板上,床铺上,甚至天花板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变异蟑螂。
甚至有些在看到管小妹的一霎那,迅速爬了过来。
“啊!!”
管小妹尖叫一声,死死关上门。
她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我的电话瞬间响起。
“贱丫头你去那里了!赶紧回来把你的房间清梨干净!到处都是虫子,恶心死了。”
我看着视频中,管小妹惊慌的眼神,心中冷笑,他们不敢去处理,却让我回去送死。
我眸色微沉,淡淡说道:“我不会回去的,你们最好看看窗外”
管小妹神情一晃,慌忙跑到窗外向外看去。
她刚到窗口,迎面便飞来一只桌子大的蚊子,蚊子的口器尖锐无比,趴在阳台玻璃外面,轻轻一啄,阳台玻璃便如蜘蛛网一样的碎裂,如钢棍一样的口器探了进来,狠狠的戳在管小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