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跟大宁达成休战协议之后,收获了大宁七座城池。
祈砚舟带兵在前方打仗,温今宜则在后方疯狂的搞基建,无数财力物资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投入。
西北三城在短短的时间内,都发展的十分迅速,物资从没短缺过。
所以打了那么久的仗以来,百姓们的生活质量,不仅没有降低,反而还提升了。
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百姓们心里都知道,他们最应该感谢的人是谁。
西北军没有班师回城,而是调转火力,冲着东宁进发。
萧禹怎么都没想到,祈砚舟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自己。
他好不容易把辰王击退,又跟南诏打了那么久,早就没有那么多精力继续打下去了。
本来他就根基尚浅。
如今祈砚舟率领大军压城,银白色铠甲为先锋部队,在阳光下,铠甲折射的光芒耀眼夺目,杀气凛然。
后方的黑甲军,如同蓄势待发的矛,战意如同烈火,熊熊燃烧。
再看东宁军,一个个面黄肌瘦。
粮草跟不上,打仗都没有力气。
交手一个月,萧禹自认败局已定,决定弃城逃跑,找个地方继续躲着,养精蓄锐。
但祈砚舟可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早就料到他会如此。
祈砚舟封死了萧禹的所有退路。
活捉萧禹,以及霍家众人。
霍二娘子亦在其中。
三个月前,温熠初和温之樾顺利把温琮从东宁接了回去。
当时霍二娘子极其不甘,想要把他们全都除掉。
她让底下的巫师用巫术暗害,却不想,被神秘人挡了回来。
不止巫师受到反噬,她都受了重伤,内力全失。
在温熠初和温之樾兄弟二人的联手对付下,霍家早就不如当初。
如今更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跟在萧禹身旁逃跑。
祈砚舟看都没看霍二娘子一眼,让人把他们压上东宁城墙,斩首示众。
底下的东宁军看到这一幕,集体缴械投降,半点反抗都没有。
萧禹不是一个好君主,更不是一个好将领。
霍家盘踞在东宁多年,作风霸道,惹得民众积怨已久。
如今看到他们被斩首,其实东宁百姓和东宁军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们只是担心,东宁落入西北军手中,日后的日子会不会更难过。
不过,很快,现实就告诉他们,他们的担心纯属多余了。
温今宜的补给供应非常快。
西北已经修了高速路,各种物资送到东宁,投入建设和发展。
百姓们都感到震惊,之前在萧禹的管理下,一直打仗,徭役赋税过重,他们连吃饱肚子都成奢望。
如今,不仅能吃饱,西北军还定时发放物资,他们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
至此,百姓们心悦诚服,那些投降的东宁军也得到了善待,加入了城中建设工作。
西北军兵力日渐强盛,温之樾和温熠初动身去收拾南诏。
南诏老皇帝和皇后一直躲躲藏藏,在得到紫云阁的支持后,联络上了西北军。
在西北军和紫云阁的帮助下,推翻了南诏新皇,重新将江山夺回。
南诏老皇帝对此感激不尽,西北军作风坦荡,从不趁人之危,即便是如今,南诏毫无反抗之力,他们也没有抢占城池。
老皇帝直接写下诏书,自愿成为西北的附属国,年年上供。
然而,西北的政权还没有正式成立,连国号都没有拟定,老皇帝的诏书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
他只能写一封信,把自己的臣服意愿告诉了温今宜。
温今宜没有回信,她不看嘴上怎么说,只看行动如何做。
南诏老皇帝知道温今宜一直在寻找煤矿,决定将国内三分之一的矿脉无条件让给温今宜,而且每年还会上贡。
解决了南诏,只剩下大魏。
新仇旧怨,就在这一次算清。
西北军势如破竹,一路直取大魏都城,黑沉沉看不到头的大军立于京城之下。
魏帝站在城墙上,瑟瑟发抖。
尤其是,当他看到当初那个,被养在大魏皇宫中,没有人形的祈砚舟,如今意气风发的骑在战马上,连阳光好像都格外偏爱他几分。
魏帝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大魏在他的治理下,一日不如一日……
还不等魏帝想明白,一只带着剧毒的飞镖朝着他脖子刺来。
身后的禁卫军大喊一声,有刺客。
魏帝躲闪不及,身中飞镖,倒了下去。
刺客被抓住,竟是当年死在火海中的元安县主。
她服用了毒药,还不等送、入天牢,就已经咽气。
魏帝身中剧毒,昏迷不醒。
辰王只好硬着头皮,率兵出城跟祈砚舟谈判。
祈砚舟之前的好脾气荡然无存,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三个月后,大魏王朝彻底崩塌。
西北军战无不胜的名号传遍天下,名震天下。
北幽城改为宁安城。
改国号为炤。
在大军班师回朝的那一天,祈砚舟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
出征在外,他跟温今宜两三个月才会见上一面。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四五个月了。
怎么都没想到,再相见,她的孕肚已经遮不住了。
温今宜拉着祈砚舟的手,让他感受着孩子的胎动。
同时抚摸到他虎口的伤疤,以及厚厚的茧子,她感到一阵心酸。
征战在外的日子辛苦,但他从来不说,一个人独自忍受。
好几次,受了伤,他也只字不提,哪怕在她面前时,都要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温今宜心疼的很。
如今局势终于平定,家人团聚,爱的人也回到身边。
她已经别无所求。
两年后,温今宜做了个梦,梦到她回到现代,过上了跟以前一模一样的日子。
这对她来说,是个噩梦,却又醒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清脆的笑声,和温柔低沉的呼唤,像是从远方传来。
她睁开眼,一抹和煦的阳光落在她身上。
眼前人俊朗的容颜映入眼中,他深邃的眸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还有一个白白净净,可爱的孩子。
孩子含糊不清的喊着,“娘……娘!抱……”
温今宜坐起来,用力的抱紧祈砚舟,直到两人的心跳贴近,她才安心。
祈砚舟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哄着,宽厚的大掌如同以往数次,轻轻拍着她的发顶。
房间外,温琮坐着轮椅,笑看着宋姝言低头刺绣,温之樾从军营练兵回来,温熠初提着一盒外面的点心回来。
宋承业、谢婉宁、宋雅玲、司鸦、兰阳、玄夜、慕然、李秀晴、孙岩斌……大家都在,其乐融融。
笑容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安宁而又美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