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砚舟和温今宜原路返回,他们是悄悄进入湖底世界,还不知道这下面有多少人,暗中又藏着多少高手。
保险起见,暂时还不是惊动里面人的时候。
那六个人抬着三具尸体出去,若是被他们发现,再通知其他人,温今宜和祈砚舟不就等同于被困在瓮中的鳖。
温今宜向来不会允许自己处在那样被动的位置上。
与其等着被动,还不如先发制人,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折返回来,那六个人不知道是故意想偷懒摸鱼,还是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们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还没到平台那边。
正好。
温今宜和祈砚舟从空间里出来。
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六个人面前。
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即便六个人见多了血腥残酷的画面,此刻还是被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鬼?你们是人是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胆敢擅闯,拿下他们!”
其中一人吓得声音都在颤抖,回过神来还是立马下达指令。
温今宜锐利的目光立即锁定了那个人。
一般拥有发号施令权力的人,知道的会更多。
她给了祈砚舟一个暗示,后者心领神会,对着其余五个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抽出腰间软剑,冷光和杀气缠绕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会取人性命的大网,向那五个人铺天盖地的飞了过去。
祈砚舟的本事自然毋庸置疑,他认真起来,这群小喽啰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有了媳妇的吩咐,祈砚舟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势必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于是乎,那五个人还未来得及放下担架,武器都来不及抽出来,更别提发什么信号了。
只见黑暗中,几道冷光闪过,对应的几个人头落地。
为首的那人前脚面对温今宜时还有些不屑一顾。
认为她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女子,不足为惧。
后脚看到祈砚舟如此凶残的招式,吓得两股战战。
后槽牙都在打颤,武器根本拿不稳。
温今宜戴着面具,那人只能看见她盛满寒意的双眼。
该死!
那人因自己的大意而感到无比的懊恼,心下正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对策。
他决定对温今宜动手,出其不意,或许能够一招致胜。
拿下这个女人,说不定能将她作为人质,威胁那个男人。
想到此,那人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一股自负又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目光陡然变得狠辣,阴森森的眼神似毒蛇一般缠上了温今宜。
随着他做出的动作。
温今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神不见波澜,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那人心头一惊。
难道这女人还藏着其他的手段?
不等他想明白,一只薄而锋利的飞刀自后方刺出。
寒光闪过,随后男子只觉得手腕上凉飕飕的。
紧接着,剧痛席卷全身,他径直抱着手臂倒地。
温今宜嗤笑一声,抬眼看向祈砚舟,默默的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抱大腿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她都不用做什么,看戏就完了。
一炷香都不到,六个人全军覆没。
温今宜蹲下身,不紧不慢的撕下那人脸上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没什么特点。
用力捏着他的下巴,温今宜丢了一颗药丸进去。
男人被剧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嘴里突然多出一颗药,吓得他想立刻吐出来。
然而温今宜捏着他的下巴微微一抬,药丸顺势滚入喉咙。
随后祈砚舟上前,动作熟练的轻轻一掰,把男人另一条手臂卸掉,挑断了他的脚筋。
跟柯本受到了一样待遇的男人,此刻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立刻去死都要比承受这些折磨干脆。
地上躺着的那些尸体,温今宜想了想,还是用化尸水全部腐蚀掉。
只剩下一滩滩腥臭无比的血水流淌在青石砖上。
男人看着这一幕,惊恐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
至于担架上的三具尸体,温今宜思索片刻,用无菌裹尸袋包了起来,放进空间里。
他们应该都是无辜之人,平白受到那些非人的待遇,是命运不公。
等出去了, 找个地方火化安葬,也算是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送他们最后一程。
男人被牢牢的捆了起来。
他倒是比柯本聪明一点,也更自私。
看清了眼下的局势,男人强忍着,痛呼声都不敢发出。
他赤红的双眼盯着温今宜。
温今宜再次嗤笑,“看来你还算聪明,知道我有话要问你。”
“别吵,也别闹,这样才能保证,你可以多活一会儿。”
听到这话,男人呼吸都快窒住。
他明白,今日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只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差距。
不对,还有死的轻松,以及受尽折磨而死的差别。
男人脸色更白,“你想问什么?”
“你们背后的主子,是黄肆还是元安县主?”
听到元安县主的名号,男人明显颤了颤。
温今宜和祈砚舟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心里有数。
之所以要特意问一下,不是为了确认什么。
而是想识别男人是否会说真话。
男人咽了咽口水,“是……是元安县主,一切都是她让我们做的,包括文先生,都是听从她的命令。”
得到回答,温今宜和祈砚舟相视一眼,没有丝毫意外。
确认男人不会说假话,温今宜又道,“湖底下,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些尸体,这些人为何而死?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男人害怕的直摇头,“不,不是我们做的,都是……都是文先生,我们只不过是听他的命令做事。”
温今宜反手抽了一巴掌。
男人被打的满口鲜血,脸重重的一偏。
随后两颗白花花的牙齿,裹着血水,从他嘴里掉了下来。
“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说无关的废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见识过她的手段,男人赶紧点点头,“文先生和元安县主的真正目的,我不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接触机密,只是手底下能号令几个人,基本都是帮文先生搬东西,看管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