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今宜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大大方方的递了个眼神给祈砚舟。
祈砚舟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
笑容丝毫没影响他手起刀落。
微风阵阵,吹起浓浓的血腥味。
这一次祈砚舟挑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确保柯本的血不会溅到自己身上。
动手三两下挑断了柯本的手筋和脚筋。
这几个地方不会冒出太多血。
为了防止他疼晕过去,温今宜又给他打了一剂药。
剧烈的疼痛迫使柯本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疼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和脖子的颜色都变得赤红。
显得表情狰狞,目眦欲裂。
温今宜不耐的揉了揉耳朵,虽然柯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她抬手‘啪啪’就是两巴掌,简单粗暴。
温今宜手劲大,平常都是收着,现在全部释放出来。
打的柯本脑瓜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都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你们,你们……”
唔唔唔!
柯本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想要说话,却被嘴里的东西堵得死死的。
祈砚舟抬手,飞快的点了他的哑穴。
下手同样不留情,柯本疼的再次翻了个白眼。
他意识到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原本是自己打算用来捆祈砚舟的。
顿时,他更气了。
只是哪怕他气的肺都快要炸了,也无济于事。
落在温今宜手中,他早晚会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一会儿的功夫,柯本全身上下冷汗淋漓,汗水和着血水,淌了一地。
温今宜和祈砚舟没着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一只濒死的鱼,狼狈凄惨的在地上痛苦挣扎。
柯本瞪着眼前的男女,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的香料难道失效了吗?
不,不可能!
那可是苗疆蛊师联合研制的,从未失手过。
怎么会栽在这两个人身上?
柯本怎么都想不明白。
更猜不透眼前的男女到底想做什么,猜不到他们的身份。
对于未知,人本能的抱有恐惧。
柯本挣扎着想要离这对男女远一点。
此刻在他看来,这两人的眼神,就好像魔鬼一样恐怖。
他杀了那么多人,从未对谁恐惧至此。
看时间差不多了,柯本的内心防线几乎已经接近崩溃。
温今宜这才蹲下来,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眼神清冷的望着他。
“接下来,我问你答,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吗?”
柯本心底发毛,只想保命,见机行事。
他急忙疯狂的点头。
祈砚舟伸手去扯掉塞在他嘴里的破布。
温今宜抬了抬眼,慢悠悠的道,“待会给你解开哑穴,不要喊,否则,我就拔掉你的舌头,一点一点剁碎,再喂给你吃,懂?”
柯本打了个哆嗦,全身自上而下被彻骨的冰冷包裹,认命的点头。
祈砚舟解开他的哑穴。
柯本猛的吸了口气。
眼前两人的压迫力太过恐怖,被他们盯着,他甚至都快忘记了呼吸。
直到哑穴解开的那一刻,柯本感到身上的束缚稍稍松了松,他才意识到自己快窒息了,赶紧拼命地吸了口气。
此时此刻,柯本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要么乖乖的服从,听话,要么死。
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
反抗的话……
他不是没试过运动体内的内力。
只是,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了。
就好像从未拥有过。
甚至,他提不起一点力气,除了无休止的剧痛,别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柯本彻彻底底认栽了。
小心翼翼的看向温今宜。
“我问你,通往湖底的通道在何处?是否有机关?如何打开通道?”
霎那间,好似有一个大锤子重重的砸在柯本心头。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全身颤了颤。
“我,我不能说……”
温今宜手握短刀,干脆利落的扎在柯本大腿上,避开了大动脉。
与此同时,祈砚舟动作飞快的卸掉了柯本的下巴。
疼,又叫不出来。
从前只有柯本折磨别人的份,哪里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要体验这种滋味!
他现在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简直生不如死啊!
柯本喊不出来,眼球都快翻过去了。
身上的汗又多了一层。
疼的止不住的痉挛。
过了一会,温今宜声线极其冷淡,“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不会再问第三遍。”
柯本内心咆哮:女魔头!
祈砚舟动作熟练的拧了下柯本的下巴,瞬间接了回去。
“说,我说!”
温今宜看向棋盘,却听见柯本说,“真正的机关,并非棋盘上的棋子,而是棋盘的线条。”
祈砚舟立刻起身查看,忽然眯了眯眼,一道暗芒从眼尾划过。
指尖划过石桌上刻画的线条。
“还真是,乍一看这是个普通的棋盘,实际上线条上设置了极小的凸、起,连起来是北斗七星的方位。”
柯本赶忙接着话,“没错,石桌下有一个机关。”
温今宜和祈砚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抽出柯本的手,往棋盘下的机关摸去。
见状,柯本瞳孔地震,疯狂的喊了起来。
“不要!”
“啊——”
温今宜嫌吵,让祈砚舟再次把他的下巴卸掉。
柯本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虫子,任由他们摆布。
等再把他的手拿出来时,只见他的整只手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绞碎,血肉模糊,筋骨具断。
温今宜冷嗤一声,抬手又是一刀扎在大腿。
当然,这次换了条腿扎。
柯本已经疼的快不省人事了。
身体剧烈的痉挛,口吐白沫。
偏偏这娘们不知道喂了什么药,他连晕都晕不了。
他好想死,一了百了,不用再受这种折磨。
祈砚舟捏着薄薄的飞刀,伸到桌子下。
没一会儿,有两只半个巴掌那么大的虫子掉了下来。
只一眼,温今宜感觉头皮一紧,全身都僵了僵。
祈砚舟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看清楚后,把两只虫丢到了湖里。
“别怕,已经丢了。”
温今宜轻咳两声,“我哪里怕了?只是觉得它们长得有点恶心。”
“对了,那是什么虫子?长得好奇怪。”
从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