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蛳粉的味道还好,那是石在人深藏在心底的故乡的味道,他每次闻到都无比的怀念。
但是现在又多了两种,有一种还似曾相识。
那个像臭袜子一样的味道,他真的受不了!
其他人亦是一样,不过他们并不是很能接受螺蛳粉。
当他们清楚了温今宜说的庆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想跑。
只可惜,温今宜可不会给他们机会。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呢?
只有一起吃过饭,那才是真正的家人嘛。
温今宜现在越来越热衷于一起吃饭,就好像一种家人的烙印一般。
代表着以后他们身上都有特殊的羁绊了。
石在人看着书婳,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想跑,可是有书婳在,他又不敢跑了。
转头他拉住了赵泉、武威、无极三人。
说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泉三人欲哭无泪的看着石在人。
最后只能在 温今宜笑吟吟的眼神中,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他们就有种凳子上长了刀片的感觉。
双腿不受控制的随时想跑。
偏偏来自身旁的压力,让他们无路可逃。
最终,在温今宜和善的注视下,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俗话说得好,吃榴莲这件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螺蛳粉上飘着一层红油,臭豆腐黑乎乎的,只有一旁的榴莲看起来攻击性最弱。
于是乎,赵泉三人首选榴莲。
入口之后,他们那股赴死的心动摇了一下。
口感……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嘛!
软软糯糯的,还十分香甜!
好独特的口感,闻着臭,吃起来挺香的!
鼻子里面全是榴莲味,一时间,三人都觉得有些上头。
越吃越香,到最后他们甚至都有点停不下来了。
转头看向臭豆腐和螺蛳粉,貌似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尝试过后,他们眼睛都焕发了新的光彩!
三样食物,各有各的特色,螺蛳粉酸辣开胃,臭豆腐香辣上头,榴莲绵软香甜!
竟然让人回味无穷!
短短的时间里,三兄弟态度大变,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暴风吸入,意犹未尽。
只有石在人,除了螺蛳粉,另外两样,碰都没碰一下。
书婳吃饱之后,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单纯的问道,“石大哥,榴莲可好吃了,你不尝尝吗?平常可是很难吃到的,最近府上不能吃这些。”
她都好久没有尝到这个味道了。
别看书婳个子小小的,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消灭一整个五房肉的榴莲了。
还感觉没吃饱呢。
看着书婳期待的眼神,石在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最后脖子一伸,如同上断头台一般,闭着眼睛吃了下去。
结果就是,臭豆腐他勉强还能接受,但是不喜欢。
榴莲是一点都接受不了,勉强吃了一块,最后真的吃不了了。
本来温今宜想着,既然石在人全身都那么抗拒,那还是算了。
谁料,书婳极力的向他推荐,完全没注意到石在人的抗拒。
在爱情的感染下,石在人终究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温今宜不得不再次感慨,爱情的力量真是太伟大了。
堪称奇迹!
用过宵夜后,各自回去休息。
温今宜又准备了几份小吃送到后院的房间里。
最近大家都憋得挺难受的。
她用榴莲做了蛋挞和甜品,味道没那么重,但解解馋还是可以的。
给美人娘亲和小姨等人送过去后,她也回房休息了。
天刚大亮,宁北惊收到消息,知道了丢失的兵器都在刺史府,登时勃然大怒。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狗,被祈砚舟耍的团团乱转。
竟然还敢把东西如此光明正大的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一贯睿智冷静的宁北惊,有些失去理智了。
立马调集所有人手,打算硬闯刺史府。
他派出无数人去打探消息的虚实。
哪怕有些失去理智,宁北惊还是没有完全乱了方寸。
以他对祈砚舟的了解,派出去的杀手,怎么可能还留活口。
逃回来的几个人,肯定是祈砚舟故意放回来的。
宁北惊担心这些人带回来的消息有假。
二话没说,把他们就地斩杀。
可怜了这几个下属,冒着生命危险把消息带回来,还没来得及从死里逃生中松口气,就死到临头了。
宁北惊派出去调查的人传回消息。
称现在伶水楼的人把刺史府密不透风的守了起来。
任何人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的排查。
周围的百姓都已经被遣散了。
住在那边的百姓,祈砚舟都给他们安排了新的住处。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方圆三里,除了祈砚舟的人,再没有别人。
他调动了伶水楼八成以上的人手守着刺史府,那里面如果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鬼都不相信。
这下,宁北惊已经信了七八成了。
想到自己那么多年的心血就在那里,他再也按捺不住,手指一挥。
武都商会集结起来的人,全部都朝着刺史府而去。
北幽城房屋没有那么密集,清理过后,附近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宁北惊而准备的战场。
祈砚舟就在刺史府里,静静的等待着宁北惊的到来。
他们之间,也要做一个了断了。
原本祈砚舟没打算那么快解决宁北惊,还想从他身上榨取更多价值。
但现在考虑到,宁北惊多存在一日,他身后的人就多一分危险。
譬如温今宜的吊炸天商会,天天被武都商会针对,再一个,郡主府上的家人们,出门都要带着护卫。
这样紧张的日子,搞得大家都挺压抑的,完全无法正常生活。
即便他们不说,祈砚舟心里也清楚。
如今早点解决掉宁北惊,也好让亲人们安心一些。
他故意摆了宁北惊一道,相信宁北惊一定会上钩。
武都商会的人很快就赶了过来。
经过一番喊话后,武都商会率先动手了。
上千人的争斗,已经不是噗通的斗殴闹事了。
刺史府周围瞬间变成了战场。
祈砚舟一袭玄色长袍,藏蓝暗纹忽隐忽现,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更加神秘莫测。
狭长凤眸里藏着的阴狠与冰冷,叫人望而生畏。
玄夜突然神色匆匆的跑进来,“公子,宁北惊突然绕道去了城西!夫人如今也在赶往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