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行阴冷的眼神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缠上了温今宜。
尽管看不清对方的脸,可那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竟然是她?
有意思!
宁北行眼中燃起了一个疯狂的兴趣。
他当即对身边的人下令,“把她抓起来,抓活得,不许伤到她。”
响起上次交手的时候,温今宜展露的身手,以及那强大的武器。
宁北行决定一定要从她身上拿到那些强大的武器,据为己用。
如此一来,日后帮助大哥夺嫡,如虎添翼!
而且那名女子如此的与众不同,他很感兴趣。
若是能留在身边当个玩物,貌似也不错。
最主要的是,说不定她身上还有其他的武器。
宁北行眼中的火热欲燃愈烈,几乎都快变为实质。
他身边的两个高手收到命令,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飞快的靠近温今宜。
温今宜心中警铃大作,同样认出了宁北行。
尽管不知道他叫什么,但已经大概的推测出他的身份了。
宁北惊是宁国的七皇子,他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两人关系甚是亲密。
亲弟弟九皇子是最坚定的拥护七皇子登基的党羽。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哥哥夺得王位。
此人十分难缠,如果说宁北惊是躲在暗处的豺狼虎豹,那宁北行就是光明正大行走在阳光下的毒蛇。
温今宜已经意识到,自己怕不是被宁北行盯上了。
刚刚宁北行的那个眼神,让她浑身不舒坦。
来不及想太多,那两名高手眨眼的功夫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司鸦留下来的两个暗卫反应很快,提着武器飞身上前,试图阻挡那两人的靠近。
然而那两人武功明显在两个小暗卫之上。
不出十个回合,两个小暗卫接连被击退,受了不少的伤。
最严重的几乎都站不稳了。
温今宜立马命令他们退下,保护好自身的安全。
两个小暗卫着急的道,“少夫人,你先走吧,我们就算是豁出这条命,都要保护好你,绝不能让你出事!”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而是命令。”
命令两个字一出来,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违抗。
那两人看到这一幕,不屑的笑了笑。
还以为温今宜是打算放弃抵抗,束手就擒了。
于是他们也放松了警惕,飞快的靠近。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碰到温今宜的一瞬间。
其中一人突然感觉手臂发麻,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刺痛从虎口散发,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仿佛被上万只毒虫啃咬,那种令人崩溃的痛苦,直接让那人当场跪下。
他捂着手臂,撕心裂肺的吼着。
“啊——”
另一人迅速反应过来,怒容满面,“臭娘们,你做了什么?”
两人是双生兄弟。
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见到哥哥受伤,弟弟瞬间怒了,连宁北行的吩咐都忘记了。
手指变化成爪子一样的形状,尖利的指甲朝着温今宜的脖子抓过来。
温今宜冷冷一笑,飞快的退后两步,拿出了喷火器。
唰——
弟弟还没看清楚她的动作,一睁开眼,炙热的火焰如同火龙一般扑面而来。
他的头发、脸部被灼烧。
温今宜的喷火器自然也是改造过的,火焰是温度最高的那种,能够炼化金银铁料的。
弟弟的头发被烧毁了大半,衣服也燃烧起来,像个小火人一样蹦来跳去的。
很快,空气中都能闻到一股怪异的肉香味。
与其说是肉香味,倒不如说是臭味。
毕竟那味道闻起来,怪让人反胃的。
两个小暗卫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再加上失血过多,登时两张脸白的跟纸一样,捂着嘴巴,连连干呕。
司鸦身上挂着几道伤痕,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这一幕,呆滞了一瞬间。
看来,他的担心还是显得有些多余了,那可是少夫人……
连他们英明神武的公子都拿她没办法。
司鸦收起注意力,全神贯注的对付着眼前几个难缠的对手。
同时,他往天空中发射了一颗信号弹。
那是他们伶水楼特有的暗号。
只要再撑一会儿,支援马上就到了!
宁北行一直观察着温今宜那边,见到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两个高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温今宜解决掉了。
他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隐隐有些惊喜。
尤其是在看到温今宜那鬼神莫测的手段之后,宁北行更加坚定先前的那个想法。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包括她手中的所有武器。
以火为武器,这个时代不是没有。
比如火头箭、火头枪……甚至一些攻城的手段,都离不开火。
只是从未见过杀伤力那么强的。
宁北行决定亲自动手,亲手抓住这个神奇的女人。
他抽出腰间遍布利刃的长鞭,鞭子头部是一块奇奇怪怪的骨头,被雕刻成趁手的样式。
温今宜一眼就认出,那是人的骨头。
宁北惊和宁北行两兄弟都是变态!
温今宜眼中的温度骤降,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
连宁北行都有一瞬间的心惊。
他勾唇一笑,舔了舔唇角,眼里的那抹意味令温今宜浑身发麻,感到恶心。
温今宜举起喷火器,对着宁北行疯狂的喷!
烧,烧,烧!
烧不死这个死变态!
然而,宁北行的身手非常敏捷,他甚至起了逗她玩的心思,一紧一慢,跟遛着她一样!
温今宜微微眯眼,袖中洒落一些白色的粉末。
粉末碰到火焰,瞬间让火龙变大了一倍不止!
宁北行的面具被烧到,他迅速摘下来,丢到地上。
垂落在肩膀上的几根卷毛小辫子也烧焦了。
终于,宁北行眼底出现了几分怒意。
“你居然敢烧本少的头发?你找死!”
阴沉的语气,令人心头一阵恶寒。
温今宜却丝毫不惧,还十分挑衅的道,“烧的就是你,不仅要烧你头发,还要把你烧成秃头乌龟,把你当王八挂在城墙上,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该死的女人,很好,你成功惹怒本少了!你最好别求饶,本少可不会对女人心软。”
宁北行狠狠的甩了一下鞭子,利刃刮在青石板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温今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了战况焦灼的司鸦那边一眼,心下捏了把汗。
空间里拿出一桶兔子的粪便,趁宁北行不注意的时候,全部浇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