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冷冷地看着啊大和啊二,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你们,打扰到我了。”
啊大和啊二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他们毕竟是魂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准备联手向王星发动攻击。
“不过是一个新晋的大魂师,竟敢如此狂妄!看我雷爆拳。”
然而,就在啊大准备动手之际,女孩突然从一旁冲出,
“幽冥突刺!”
一个黄色魂环,环绕在她的身上,魂环闪亮着光芒,她的身形化作一道幻影。
极速向着啊大冲去。
女孩的速度极快,手中的利爪狠狠地刺向啊大。
只不过,
两个人的魂力相差太过悬殊。
已经完成雷豹武魂附体的啊大反应更快,只见唰的一下,如柱子般大小的拳头朝着女孩击去。
女孩的利爪刺与啊大的雷爆拳碰撞在一起,脸色不由一变,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道巨大的魂力波动。
只听见“咔擦”一声,女孩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啊大是存了要女孩命的心思的,直接乘胜追击,雷爆拳紧随其后,劈向半空中的女孩。
女孩瞳孔一缩,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尽力在空中扭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要害。
尽管如此,巨大的魂力波动仍对她造成了重创。
她无力地坠落,感受着实力的悬殊带来的绝望。
就在女孩即将重重摔地之际,一道红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稳稳地接住了她。
“你快走,他们的目标是我,与你无关。”
女孩捂住骨折的手臂,借着王星手臂的力量靠在树干旁,看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的两个魂师,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让王星快走。
王星扶着她坐下,眼神坚定地说:“你为我护法,我定护你周全。”
女孩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紧盯着王星。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坚决而坚定地对她许下保护她周全的承诺。
在得知自己命运的那一刻起,她曾不屈不挠地反抗过,也曾试图与戴家的那个人联手,共同抗争这不公的命运。
然而,戴家的那个人却早早地选择了放弃,如同一只缩头乌龟般躲避起来。
正因为这样的经历,她选择了逃离家族,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她曾以为,无论她如何努力,最终的命运仍旧无法逃脱一个“死”字。
然而,就在此刻,她却听到了王星那如此坚定的话语。
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涌入了她的心田,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力量。
她看着王星那坚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她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有王星在,她就有信心去面对,去抗争。
“小子,你不过是一个刚吸收了第一个魂环的矛头小子,想护她周全,就看你有没这个能……”
“死!”
王星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的审判。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红色闪电瞬间划破空气,直逼啊大和啊二而去,毫无预警地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啊大和啊二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们试图挣扎,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倒在地上,口中鲜血如注,染红了地面。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仍旧无法明白,明明他们才是这场狩猎的猎人,为何会在一瞬间沦为猎物。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他们无法承受,只能带着无尽的疑惑和不甘,离开了这个世界。
红色闪电在完成其凌厉一击后,如流星般疾速回归,隐匿在王星深邃的眉心之中。
“吸收了两千三百年魂环之后,我的极境神识果然再度得到了增强。”王星淡淡地评价,目光中却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
然而,他并未因此满足。
在吸收魂环的过程中,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未达到极限,仍有更多的潜力等待发掘。
也就是说,就算这只火狐是三千年的,他依旧能吸收。
往更大了说,超过五千年,他也有一试的可能。
这么一来,第二个魂环的年限,王星心里就有数。
至少可以吸收万年以上的。
“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你真是天才。”
王星淡淡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印象中,她似乎没这么多话。
他心中微动,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
“还未请教你的姓名,我叫朱竹清。”危机解除,朱竹清又恢复了小女孩的心性。
然而,王星心中已有了答案。他微微颔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王星。”他简洁地回应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波澜。
“王星……”朱竹清轻声重复,她知道在斗罗大陆上,“王”姓并不显赫,“这么说来,你并非出身于某个名门望族。方才若非你出手相救,我恐怕已命丧黄泉。”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你拥有先天满魂力,为何没有选择进入魂师学院深造?以你的天赋,任何一所魂师学院都会争相招揽。在那里,你无需独自冒险前来这危险的魂兽森林捕猎魂环。”
王星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麻烦。”
朱竹清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你说得没错,确实麻烦。”
“咔嚓!”
“啊……”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咔嚓”声与朱竹清的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你……”朱竹清疼痛地皱眉,瞪了王星一眼,“你这人,帮人接骨之前,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接着,她就发现刚刚骨折的手臂能动了。
“我的手……能动了!”她欣喜地尝试着抬高手臂,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喜。
王星没有说话,他默默走到朱竹清身旁,开始处理她因刚才撞在树干上而留下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对不起,我……”朱竹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歉意,随后又转为感激,“谢谢你。”
朱竹清看不见王星的表情,只能通过动作感受到,他的包扎手法和接骨手法差不多,并不温柔。
身上的伤虽痛,但是,她的心底却涌现出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