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云香对凤亦阳的照顾面面俱到,从她那里凤亦阳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原来此地乃是沧羽大陆南离域,这对只有蓝星记忆的凤亦阳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从来没听过什么苍羽大陆。
那个老头是大陆北冰域凤家的一个长老,那一群老头则是家中族老,横渡万里从北冰域来南离域就是来接凤亦阳这个流落在外的少爷。
这些其实都不是最主要的,云香还说了,这个世界有修仙者。
“修仙?”凤亦阳疑惑的开口说道。
“没错哟,老爷和夫人就是这里远近闻名的修仙者,实力很强的那种,虽然具体有多强奴婢也不清楚。”云香憨憨的笑了一下。
“那我的父母现在人去哪了?”不管是真是假,十七年没有见过父母的凤亦阳心中还是有点期待的。
“老爷和夫人出门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云香说道。
“没说出门干什么?”凤亦阳追问道。
“说了呀,老爷和夫人离开是为了少爷,因为少爷已经十七岁了,但还是没有跨入修行者的行列,老爷说是体质有异,这里太过荒凉,灵草灵药太过稀少,所以出门找寻办法去了。”云香回答道。
凤亦阳很快平复了内心的期待与急迫,开始思索当下的局面。
在这个世界,修行一道贯彻整片大陆,而修行之路是否走的长远的因素有很多,例如天赋与资源,有些人出生伴有异象,那是传说中的先天神体,而有些人一辈子哪怕倾尽所有,也只能做个普通的凡人。
修行之路,越早开始修行说明天赋越高,像凤亦阳这种十七岁了还没有修行的,在大家族里一般统称为废物,废材,蝼蚁,垃圾。
“云香啊,你家少爷不能修行真的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吗?”凤亦阳不抱希望的问道。
如果修行不了当个普通人平安一世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要是明天被那个老头带到凤家,那到时候就是公开处刑了,光是想象,凤亦阳的脸色就已经尴尬的不行了。
“老爷是这样说的,奴婢也是偷偷听到的,老爷说少爷出生的时候天有异象,身上还有凤凰虚影显现,没道理不能修行,这么多年老爷一直在想办法,可是没有头绪。”云香说完看着凤亦阳越来越黑的脸色又急忙解释道。
“少爷一定会找到办法修行的,千万不要灰心!”云香在一旁加油打气道。
凤亦阳脸色有所缓和,但还是露出一抹苦笑。
“云香,你心里是不是看不起少爷?”
“怎么会呢,少爷是少爷,奴婢不过是一个婢女,如果不是老爷当年救了奴婢一命,说不定现在有没有奴婢这个人都不清楚呢。”
“所以还是为了报救命之恩吗?”凤亦阳呢喃到。
夜晚的风吹来,让凤亦阳倍感凄凉。
“少爷,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云香爬上床,帮凤亦阳铺好被子,又跑出去端来水盆给凤亦阳洗脸。
凤亦阳走上前看着水盆中破碎又重合的倒影,心中唏嘘不已。
先是孤独十几年,后又是莫名的刺杀,现在又是不能修行。
凤亦阳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无限凄凉,老天爷为何要如此对我!
“少爷,奴婢来帮你吧。”云香拿起面帕在水里揉搓,然后就要帮凤亦阳洗脸。
“我自己来吧。”凤亦阳面庞一躲,从云香手里拿过面帕,自己清洗起来。
“呜~”云香脸颊生气鼓起来,“少爷变了!以前都是奴婢帮少爷洗的。”
“额,以前的我连洗脸都要你帮忙吗?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凤亦阳自嘲的笑了一声。
“当然不是,以前少爷是少爷,这种小事自然不能麻烦少爷自己动手,现在的少爷……呜~”云香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现在的少爷也是少爷,就是不是以前的少爷,奴婢不是说以前的少爷不是少爷,而是现在的少爷更加……”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少爷少爷的,少爷都晕了,早点休息吧。”凤亦阳摸了摸云香的脑袋,轻笑一声。
“嗯~”云香被凤亦阳摸了脑袋,脸上挂上了红晕,“明明比少爷大的说。”云香轻轻的说了一句。
坐在床上,凤亦阳拿出老头给的那瓶圣泉水。
“既然无法修行,那喝圣泉水之后的那些感受是什么?应该不单单是治病这么简单。”
凤亦阳打开瓶子,这一次他没有着急喝,反而是先观察了一下,第一次囫囵吐枣除了甜甜的完全没有其他感受。
凤亦阳从瓶口往里面看,和普通的山泉水比起来,这圣泉水表面多了一层氤氲之息,在烛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了另一种不同寻常的蓝色光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过了一会儿,除开一开始有些变化,凤亦阳倒是没有发现其他的,他仰头将圣泉水全部灌入口中。
可能是喝过一次的缘故,第二次的感受没有第一次的那么明显,凤亦阳唯一的感受就是肚子里暖洋洋的,他没有多想,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云香回到房间的时候,凤亦阳早已呼呼大睡,她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平常睡觉都会等我的说!”云香走到床前轻声说道,不过凤亦阳睡的太熟,压根没听到。
云香脱掉衣服和鞋子,露出玉瓷般白皙透亮的皮肤,可惜凤亦阳没有眼福。
少女在凤亦阳的身边侧身躺下,把凤亦阳的左手抱在怀里,沉沉的睡去。
深夜,凤亦阳的身体上方凝显出一道虚影,如果凤亦阳的父亲还在的话,一定会知道这个就是他出生时出现的异象。
凤家长老在虚影凝结的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房间里,他的眼神严肃,仔细的观察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凤凰虚影。
凤凰虚影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头,重新回到了凤亦阳的体内。
凤家长老的眉头紧皱。
“居然是自带封印?简直是闻所未闻!”
长老凑近看了一眼凤亦阳,看他额头饱满,面色红润,应该无事,又看了一眼他身边裹着厚厚被子的云香。
“年轻人啊!”说完瞬间消失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