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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风作浪夜帝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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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岳牧之死
    老者挥手,一股无形气浪打开了门,露出门外岳牧那魁梧的身形。



    那岳牧身高八尺,披肩红发,浑身布满青鳞,活脱脱就像一条大青蛇。



    老者慈眉善目地笑着,但那岳牧却眼神一缩,双脚微动,准备退出一步。



    但他最终却想到了什么,生生定住了双脚。



    老者笑眯眯地说:“今日奴隶营不忙?岳牧将军居然有空到老朽这里来?”



    老者虽然带着笑,但岳牧背后却有冷汗冒出,心中有些暗悔,刚才实在莽撞,连忙上前寒暄两句,指望糊弄过去。



    老者好似并没计较:“这小家伙不是魔人,脸上也没有刺青,不是谁家的奴隶,老头子我就把他留下了。”



    岳牧却有些着急:“大人,要不把人带回去,小人实在没法给公子后土交代。您体谅则个?”



    岳牧在暗中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众甲士齐齐上前一步。



    年轻姑娘气愤冲到前面,指着岳牧的鼻子厉声呵斥:“岳牧你要干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奴隶营将军胆敢冲撞巫咸大人?是谁给你的勇气?后土吗?你滚回去问问后土,公子术器交代的人是他可以觊觎的吗?”



    老者听着这话有些满头黑线,这徒弟,但凡牵扯到术器那小子,说话就有点没个把门的。



    岳牧嘴上说着:“昐理理姑娘,你言重了,公子后土和公子术器本就是亲兄弟,何分你我?再者这是咱们共工果的内政,您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仗着体魄浑厚向前挤压而来,浑然不顾男女大防。



    有些傻眼,没遇到过这种浑人,有些手足无措,本能地后退着。



    姜夜眼看着,这机会如此之好,不利用起来挑点事起来,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姜夜立刻冲到了昐理理的前面,隔住岳牧,抱拳拱手:“将军稍待,我应该就是将军要找的人。”



    岳牧早就知道是他,但看到他自己站出来,心中多少也有些惊讶。



    姜夜又转身朝老者和昐理理分别鞠了一躬:“多谢老丈您和这位美丽善良的小姐救我一命,并为我澄清身份。小子能得老丈您的垂青看重,心中万分感怀,原本以为能为您鞠躬尽瘁。但恰逢将军奉命来拿我,眼看着老丈您和小姐要替我受了冤辱,和将军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小子心中实在愧疚。小子愿随将军去,免得给您和小姐招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将军背后还有那位公子后土,想来也是位手眼遮天的豪横存在,老丈您和小姐没必要为了小人这一条烂命而惹上这等遮奢人物。”



    姜夜说完一躬到地,继续说:“小子能得您救治,又受您恩惠证了清白,已经足够了,如有下辈子,一定结草衔环报答您。只是小子脑子受伤,失了记忆,连名字都不记得,是否能劳您替小子起个名字?小子感激不尽。”



    昐理理听了这些话,分外感动,就要冲向前来,再次护着姜夜。



    但那老者可不是愣头青,分明听出了姜夜话语中的激将意味。



    老者眼睛微眯着看着姜夜,心中暗赞,好阴损的小子,但凡人老实一点就得被他算计了,还得替他说好话。



    昐理理脑子却没这么多弯弯绕,心中感动,立刻再次冲上前,朝也有点愣神的岳牧大吼:“这小子本小姐护定了,后土来了也带不走,我说的。”



    姜夜看着这个愣头青小姐,心中不感动是假的。



    但算计也是真的。



    他的眼中闪烁出一些愧疚来,又很快深深藏住了。



    老者没发话,姜夜就知道这算计恐怕成功不了,心中有些可惜。



    他没注意到,老者已经看到了他刚刚眼中的那丝愧疚。



    既然算计不成了,那么干脆也真的替昐理理小姐想一想,说不定将来也是条后路。



    姜夜一把拉住昐理理,连声劝慰着。



    但没想到这个昐理理脑筋实在有些轴,还是激动地冲上前去,姜夜都拉不住她,被带着走。



    岳牧看见了老者那似乎无所谓的神情,判断出了他不太想管这事,心中大定。



    他上前一步,丝毫不顾昐理理,一把抓住姜夜的手臂,就要往外拖。



    姜夜的手臂被他抓住,立刻惨烈的痛叫出声来,岳牧那满是鳞甲的手上传来一股异力,冲入姜夜身躯,姜夜的身体如万蚁噬心。



    姜夜心中后悔了,莽撞了,实在不该冲出来招惹祸事。



    他知道可能会受些苦,但哪想到还没开始就要受如此折磨,这简直就没把自己当人在看待。



    昐理理哪受得了这个,痛在姜夜身,但她觉得仿佛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她顾不得许多,举起右手,手心眼睛中一道金光激射而出,正正击在了岳牧抓住姜夜的手臂上。



    岳牧立刻痛叫一声,放开姜夜,飞身后退。



    他边退边用另一只手拔出腰间长刀,高声厉啸:“昐理理,这里是共工国,不是你深目国。一千多年了,你们深目国根本没人来救你出去,你还真拿自己当王女不成?你竟敢伤我,那就容你不得。列阵,捉拿凶手。”



    长刀一指,他带来的甲士陡然列阵前冲,劈刀就斩。



    昐理理此时正因岳牧说的话刺激地心中伤怀,眼睛泛红,没来得及反应,眼看着就要成了刀下亡魂。



    姜夜也是痛得大汗淋漓,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奋力想去拉她一把。



    但那些甲士居然分外精锐,实力高强,姜夜根本来不及救援。



    他正要准备暴露神念救下她的时候,那些甲士全身突然腐烂起来,浑身的骨骼血肉,陡然间坍塌下来,长刀坠地。



    什么阵型,什么实力,统统化为了烟云。



    姜夜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什么鬼?



    谁的手段竟然如此恐怖?



    岳牧冲在最后,此时却猛力顿足,企图向后猛冲。



    一尊恐怖的大青蛇虚幻之相陡然而现,将岳牧往后一抛,企图逃了出去。



    但那无形的恐怖,像是橡皮擦一样凭空擦掉了那虚幻之相。



    岳牧目眦尽裂、震骇欲绝,飞在空中的身躯飞速的化为尘埃,连声惨叫都没发得出来。



    姜夜亦被这恐怖的场景震骇得心中胆寒。



    他想不到有任何手段可以有这样的效果。



    前世最恐怖的温压弹、众生平等弹虽然也能震撼人心,但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就杀人于无形。



    昐理理却仿佛毫不在意,她飞身扑到老者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师父,我父王是不是不要我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来找我?”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同,姜夜震撼于老者的杀人手法,昐理理却还仍沉醉于儿女情长。



    老者拍了拍她的后背:“徒儿你受苦了。是老头子没用,如今这阿猫阿狗都敢在我师徒二人这里乱吠了。”



    原来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家伙,如此危险,如此恐怖。



    姜夜暗悔,好像把事儿弄砸了,今后小命儿在这恐怖的老家伙手里攥着,恐怕日子难过了。



    那一丝想要逃跑的心思,陡然掐灭了。



    他不知道这老者是如何杀人的,是不是这手段也已经给他也用上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手段不想办法学到手,实在对不起自己这泼天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