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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错床后,冰山侍卫欲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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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总结了下
    此刻,陆忱明白了自己为何喜欢阿青,在她眼中,别人总有各种难处,她从不去怪别人。可这世上,更多的是无视他人难处,只愿自己安好的人。

    这一晚,沈婉青去了三趟茅厕,僵直着身体让陆忱陪着她出门,随后死活不愿让他扶她进茅厕,还非得叫他站得远远的。

    看着阿青痛苦但一脸决绝的模样,陆忱既无奈又心疼,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荀氏知道二女儿的事时已经是在两天后,还是荣安郡主特意来跟沈嫣儿说时才知道发生了事,又赶紧让人去告诉了大女儿,母女三人匆匆来到陆家。

    “娘子们之间传得沸沸扬扬,我还在想着是哪家娘子,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你啊。”荀氏见到二女儿苍白的面色,见她精神还行,心里松了口气。

    沈嫆兰生气地地道:“都不知道叫人来家里说声。昨天我还和几位娘子在唠嗑这事呢,呸呸,我这张嘴呀。”

    沈婉青笑了,这是吃瓜吃到了自家人身上还不自知。

    “你还笑得出来?”沈嫆兰都快悔死了,这唠嗑唠起来,总归是有些看戏的成分的,她可不想看二妹妹的戏。

    “真要谢谢清平郡主没把我说出去,要不然母亲和大姐姐,还有三妹妹都不得省心。”沈婉青道,大大小小这么多的宴会,可得被围着问情况呢。

    “二姐,到底怎么回事呀?”沈嫣儿好奇死了。

    “清平郡主喜欢荣安郡主香铺二楼的修缮风格,邀我同乘是想请我也帮她修缮一下,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沈婉青简单地说了说。

    听完,荀氏叹了口气:“本是好事,怎么偏偏那马会疯了呢。”

    “人没事就好。”沈嫆兰道。

    端了茶水进来的秦氏道:“三弟妹全身都是淤青,没一块是好的,看了真是叫人心疼。”

    沈婉青笑笑:“那天的情形,能保住命算好的了。要不是我和郡主跳得及时,也得跟个马车一样摔下断崖。”

    “这种不吉利的话少说。”荀氏赶紧道。

    沈婉青点点头:“对了嫣儿,你与荣安郡主见过面,清平郡主没事了吧?”

    “听荣安郡主说,清平郡主回来当晚发了一晚上的烧,还一直说梦话,估计是吓坏了,其余的倒也没说什么。”荣安郡主说这话时神情很正常,沈嫣儿想着应该没什么事。

    沈嫆兰此时看向一旁站着的秦氏,脸上的笑容无比的亲切:“陆大嫂,你已经出了月子吧?”

    “是啊,刚出。”

    “我给孩子带了几套衣裳来,不知道合不合身。”沈嫆兰看了边上的崔妈妈一眼,崔妈妈出去拿了。

    秦氏愣了下:“这,这怎么好意思呀。”

    荀氏道:“适逢孩子满月,我也给孩子打了个银扣子。”

    一旁的曲妈妈从袖内拿出个小盒子递到秦氏面前。

    秦氏打开,里面是个平安扣和长命锁,要打成这两样,起码六七两银子:“这,这太贵重了。”

    崔妈妈进来时,手中已经拿了三套衣裳,每一套都非常的精致,还有虎头,虎鞋,看得祝氏一时都不知道接哪个。

    二女儿没事,沈家母女三人也放下心来,聊了几句话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中午祝氏和陆老爹到家,知道沈家人来看过了,又看到了平安扣和长命锁,直呼贵重。

    “你要藏好了,往后沈家要办什么大事,可得照着本金还的。”祝氏道,来来往往的礼可不是平白受着的,有来有还,才不会被人看不起。

    秦氏点点头:“我知道的。方才我也跟三弟妹说了,三弟妹说,量力就行,她母亲和大姐不会说我什么的。再说,我家的情况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祝氏白了大儿媳妇一眼,想得倒是挺美的。

    一天的时间不是睡就是吃,上个茅厕疼得全身都要散了似的,不过还好,比昨天好点了。

    自沈婉青受伤之后,陆忱每天都回来吃晚饭。

    吃完正要回居室,被陆二哥叫住了。

    “三弟,”陆二哥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想了好半天才硬着头皮说:“你能不能替二哥去说服下娘,让你二嫂过继她娘家嫂子亲戚的孩子?”

    “二哥,你和二嫂还年轻,说不定过几年就怀上了,实在没必要如此早地过继孩子。”陆忱道。

    陆二哥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你二嫂急啊。你是不知道,邻里街坊碎嘴碎舌的,芳菲楼的客人也会时常问起,她心里不好受。”

    陆忱知道二哥为难:“这事上,我觉得娘的决定是对的。”

    “对什么对呀,孩子过继来,养的是我们,又不是别人。”

    “若孩子那边的亲人时常来折腾呢?”

    “怎么可能?只要双方族长作证,他们敢?”

    敢不敢可不是族长说了就能算的,陆忱道:“二哥,你和二嫂要是真的决定过继那边的孩子,就算娘反对也没有用,你和二嫂好好想想吧。”

    看着老三进了居室,陆二哥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就想娘同意,可老三说得也对,要是他们直接把孩子抱回来了,娘反对又有什么用?这么一想,顿时松了口气,喜滋滋地回屋里了。

    这会的沈婉青正百般无聊地看着床顶发呆,听见开门声见到是陆忱,忙问:“相公,事情可查清楚了?”

    “是不是有些无聊?”陆忱坐到旁边,将阿青鬓角的碎发给撩到耳后。

    “好无聊。”

    陆忱笑了笑,想到查到的事,脸色变得冷肃:“那马是中了暗器才会疯狂,这事是王家的七公子惹出来的。”

    “王家七公子?”沈婉青对宣家比较熟,王家七公子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为什么要害清平郡主?”

    “他本想英雄救美,谁知道护卫的暗器打中了马。”

    沈婉青愣了愣:“就这样吗?”

    陆忱点点头。

    “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发生?”沈婉青不愿意相信:“我摔成这样,就因为那什么王家七公子的护卫学艺不精,把暗器给打错了地方?”

    陆忱:“......”这个,总结起来,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