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戏,不喜欢可以跳过嘿嘿。)
【哦豁,差点杀了自己媳妇,谢大人要哭了。】
无忧看好戏的声音传来,欠欠儿的。
「嗖!」
一支利刃擦着头顶过去,宋春雪迅速跳到一旁。
心里只有找到谢大人的喜悦。
但她很快听到拔剑出鞘的声音,连忙出声,「谢大人。」
「咚!」
里边有什麽东西掉在地上。
「大人,出了何事?」
外面很快有人听到了动静,并作出反应。
「没事,绊了一跤,你们去忙吧,别来打扰。」
在昏暗的帐篷内,谢大人听似冷静如常的声音,在宋春雪听来微微颤抖着。
「呼~」
她打开火摺子,走过去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光亮一下子挤满帐篷,两个许久未见的人看到了彼此。
烛光昏黄,两个人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却挡不住眼底明亮的欣喜雀跃。
【哦哟哟,傻站着干什麽,我都想谢大人了,更何况是你。矜持什麽?】
【你闭嘴!】宋春雪气恼道,【再出声就把你丢出去。】
【切!】
【别逼我……】
【我闭关了,哼。】
下一刻,在宋春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谢大人大步跨到她面前,伸出双臂将人揽到怀中。
她重重的,实实在在的撞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後背跟腰被紧紧箍住。
「你来了。」
他的声音温柔暗哑,忍不住蹭了蹭她的头发,温热的触感有点陌生。
宋春雪僵了一瞬,随後抬起双臂回抱着他的腰,「嗯,我来了。」
仿佛这段时间所有的疲惫离开身体,她将自己完完全全放放心心的靠在他怀中,什麽也不想,因为这真实的拥抱,踏实无比。
她闭上眼睛,内心涌现出一点酸涩,眼眶不由得湿润,「你最近好吗,怎麽都不理我。」
她迟钝的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他,视线在他身上搜寻,「有没有受伤?脱了衣服让我看看,是不是在养伤?」
「别着急,待会儿我会主动脱。」
「……」宋春雪瞬间反应过来,整张脸瞬间通红。
她不是着急脱他的衣服,只是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这人,她抬手拍了他一下。
「嗷……」他虚虚的捂着被她拍过的地方,眉头紧蹙,显然在忍着什麽。
「真的受伤了?」
「快好了,别担心。」谢征抓着她的手指,转身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隔着衣服,宋春雪发现他的身体比从前坚硬了许多,想来是最近没少修炼。
他都开始上阵杀敌了,可想而知,最近都是练体力的活儿。
这跟印象中的谢征完全不同,再配合他短短的青胡茬,跟他身上乾乾净净的味道,没有从前熟悉的薰香,却依旧让她心生欢喜。
这不对,她不是单纯的思念他吗,怎麽会因为这样的举止而全身不得劲儿。
下一刻,她发现自己被谢征抱在腿上坐在床边,而她像画本子中的女子那样,双臂搭在他的脖颈上。
倏地,她面颊一红,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别慌,我就是想亲近你,想看看你,跟你多说几句话。」谢征的声音沉稳了不少,抬手抚摸她的脸颊,「你瘦了。」
「你也瘦了。」
「你什麽时候走?」谢征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本打算明天就去见你的,那个飞舟我还没用过。」
任由他揉捏自己的手指,宋春雪抬头,「你能擅自离开吗?」
「最近发生了点事儿,我打算离开军营静养几日。」他的语气明显带着情绪,「我尽力了,也看清了,有些事儿,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
「与其跟那种扶不上墙的蠢材较劲儿,还不如跟最亲近的人悠闲度日。」他搂着宋春雪吻了吻她的头顶,万分珍惜的拥紧她,「我怕哪一日刀剑无情,就再也没机会陪你了。」
宋春雪鼻头一酸,「不会的,你要明哲保身,为了韵儿和我,好好活着。」
她抬头捧着他粗糙的脸颊,「我还等着老了跟你一起晒太阳呢。」
谢征也捧着她的脸,笑着凑近,亲吻。
一触即分,克制的亲了一下。
那一瞬间,两人的呼吸急促滚烫。
宋春雪抛开杂念,只想把握这一刻的相遇。
她踢掉鞋子,转身坐在他腿上,贴着他的脸颊不看他的眼睛,「要不要洗一下?」
她腰间的手顿了一下。
「我去打热水来。」
宋春雪红着脸嗯了一声。
不多时,谢征提着两桶水进来,从墙角拿来落灰的浴桶倒进去。
军中用水紧缺,谢征已经半个月没有沐浴。
加之身上有伤,他只泡过脚。
他没有问她何时离开,而是快速将热水倒满。
「你先去洗。」他低头递给她一大块乾净的棉布,「我去添点火。」
这帐篷里有点冷,昨日下了雪,雪後的晴天风又凉又湿,直往皮肤里钻。
宋春雪一咬牙,脱了衣裳钻进浴桶,也不管这里没屏风。
矫情什麽,他们已经认定了彼此。
不多时,她匆匆洗完爬进被窝,床铺有些粗糙,但有谢征独有的气味。
混合着汗味跟铁锈味儿,她却一点也不讨厌。
这就是爱屋及乌吗?
她在被窝里,悄悄换了身从未穿过的昂贵里衣。
是她专门为这样的时刻准备的。
本以为要好久之後才能用到的。
听着浴桶那边的水声,她思绪翻涌,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些,是她主动问要不要洗的。
而且,她今晚应该在二哥家的,明明是她回娘家,结果她在这个节骨眼来见谢征……
可转念一想,她觉得本该如此。
她明日一早回去也行的。
等过几日谢徵得了空,他也可以再来看她。
这样想着,她心安许多。
忽然,床边陷下去一些。
谢征掀开被子上了床,将她捞起来坐在他面前。
「阿雪,我洗好了。」
「……」宋春雪将脸埋在他脖颈间,咬了一口。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的後背跌在床上。
寝背翻滚,一室旖旎。
摇曳的烛光越来越小,直到见了底,颤巍巍的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