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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一女无人送终,老娘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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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他要开眼了
    宋春雪蹙眉。

    「他身边没有带人,也没人送消息回来?」

    刚才大师兄好像也没有细说谢大人的事儿,只说两日後进宫跟皇上讲故事……

    难道,谢征被软禁了?

    虽然从前几次的事儿可以看出来,皇帝是信任谢征的。

    但皇帝的信任就跟狗屎一样,危险且没用。

    若是跟驴粪蛋儿一样就好了,越久越可信,甚至可以拿在手里当柴火烧。

    「没有,有好几位跟大人交好的朝臣,也跟大人一样,在宫里两日了,没有消息。」

    刘春树的话,让宋春雪静不下心。

    虽然她明白,大师兄既然说了两日後进宫,就说明谢征现在没有危险,但她还是想亲自入宫看看。

    可是,她对皇宫不熟,就算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才好。

    这时,芳月从外面走进来,将一包热气腾腾的烤栗子放在她面前。

    「想去皇宫啊,我熟。」她压低声音,「咱们悄悄儿去,别被大师兄发现。」

    「好。」宋春雪点头。

    芳月看了眼刘春树,示意他先出去。

    刘春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生怕她耽误了时间。

    「师姐,怎麽了?」

    「我先告诉你件事儿,那一晚,有人潜入御书房点火,点火的人留下了什麽东西,将幕後之人的矛头指向谢征。这几日,有人弹劾谢征,说他勾结外敌,想要另择明君。一同受牵连的,还有好几位清官,甚至是谢征的老师,此事非同小可,比预想中更糟糕。」

    芳月的父亲就是蒙受不白之冤,最後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成了罪臣之女,流落在外多年,芳月最见不得嫁祸这种事。

    宋春雪换了身衣裳,「我知道,那咱们先进宫看看,好歹能确认他的安危。」

    她们俩贴上隐身符,悄然走出屋子,跃上了屋顶。

    「去哪?」

    临近傍晚,天色昏暗,屋脊处传来韩道长的声音。

    宋春雪站在墙头上,抬手按在伤口附近,好像能缓解灼烧的疼。

    她摘下隐身符,「韩师兄能看到我们?」

    「若是看不到,岂不是白活这麽大年纪。」他看向宋春雪的身後,「芳月,赵大人找你,去书房。」

    芳月不甘心的摘下隐身符,转身落回院子。

    宋春雪跳上屋顶,坐在离韩道长不远的地方。

    她神情平静,小声询问,「谢征是安全的?」

    「可我还是想见见他,放心些。」宋春雪讨好的拿出一小瓶神泉水,「拜托了。」

    韩道长看着她手中墨绿色的瓷瓶,木塞子有些随意。

    他神情很古怪,凝眉看了片刻,随手接过,「堪比神丹妙药的水,你就用这个装着?」

    说话的同时,他站起身将瓷瓶盖子按了按收入纳戒,「我带你去。」

    果然,韩道长其实挺好说话的。

    宋春雪当即站在他的剑上,几个呼吸间便飘到皇宫上空。

    转了几个弯儿,他们停在一间宽敞高大的屋子外面,红漆青瓦,窗棱精致,周围透着股无人踏足的恐惧。

    屋门外站着两个带刀侍卫,韩道长一抬手,他们便闭上眼睛站在原处,沉睡过去。

    宋春雪不由感叹,这就是高手的实力。

    哪像她,还要隐身符,各种符。

    而韩道长随手弄个障眼法,就能出行自由。

    「去吧,两盏茶,我在外面等你们。」话音落下,韩道长的身影消失。

    不知为何,伤口忽然抽疼的厉害。

    宋春雪麻木的意识强烈的意识到,谢征十分担心她的安危。

    她疾步走进屋子,撩起帘子来到书房。

    谢征穿着官服,官帽放在一旁,正伏案写字。

    「阿雪?」

    他惊讶的放下毛笔,快步朝她走来。

    不待宋春雪说什麽,谢征一把将她揽到怀中。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他紧紧地拦住她,小心的避开她受伤的位置,「谢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与其跟你短暂的享受,我宁愿看着你白头。」

    他劫後馀生的感叹,让宋春雪浑身一僵。

    眼泪毫无徵兆的滑下眼眶,紧紧地抱住他明显瘦了一圈的腰,「你说这话,是不想跟我好了?」

    谢征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摩挲着她的头发,细细的端详她的眉眼。

    「以後再说,你怎麽样,何时能回家?」

    谢征摇头,「不知道。」

    「阿雪,你以後就住在赵府,好好修行,不必管我。如今我们的处境只会拖累你,还会连累赵大人,最好划清界限。」

    宋春雪不懂朝堂纷争,也不懂天下大局,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分离。

    不自觉的,眼泪从眼眶滚落。

    谢征抬手轻轻的拂去。

    「你不是说过,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抱着她骨感的肩膀,温声将她说过的话还给她,「你愿不愿意等谢某,谢某都在原地,不用怕。」

    宋春雪吸着气踩了他一脚,好像她多麽无情似的。

    忽然,无忧冒了出来。

    「老大不小了,有什麽好哭的。人家新婚燕尔,在成亲夜因为上战场分离的夫妻不在少数,你们俩只是分别几日,就不行了?」

    宋春雪抬手一把拍开无忧,「要你管。」

    「你手太重了,不就是一不留神没看住,让你挨了一箭,这麽记仇?」

    宋春雪想说什麽,无忧忽然贴到窗户上。

    「嘘,那狗皇帝来了。」

    他快速道,「这两日本仙终於知道根源了,那狗皇帝见不得谢大人铁树开花,更见不得你们俩卿卿我我,结为道侣。」

    「也不知道他那耳朵怎麽听到的,跟村里头善妒的长舌妇似的,哪怕没有这次的事儿,他也要想方设法将你们俩拆开,就因为他没人爱,你说有没有天理?」

    脚步声越来越近,宋春雪贴了隐身符躲在帘子後面。

    「爱卿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人跨进门槛,居高临下的关心道,「朕说的事儿,爱卿可想通了?」

    宋春雪心中咯噔的一下。

    「皇上,微臣的家事,还请皇上莫要插手,恕微臣不能服从。」

    「那好。」皇上转身吩咐道,「将餐食送到这儿来,我们边吃边商量。」

    韩道长两根手指敲了敲宋春雪的肩膀,好笑道,「要开眼了,他老子的,难怪这江山终究会亡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