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叶寒影喊了一声。
榴娘脚步顿住,并未回头。
叶寒影缓缓走了过去,「孩子还是自己亲手带着放心,你托付给一个没见过面的父亲,会放心吗?」
榴娘咬着脸颊内侧,握紧手中的刀柄没有说话。
「想要救你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叶寒影走到空桌子前,「坐过来,先让我看看,你中的什麽毒,是否有救。」
榴娘还是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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藿香想要说话,但碍於自家夫人的面子,还是没有说话,朝宋春雪使劲眨眼睛。
宋春雪心道,这人还真是怕婆娘。
「榴娘,过去看看吧,」宋春雪拉着她在叶寒影面前坐下,「当父母的也许不怕死,但怕自己的孩子没了庇护,这个时候就别想那麽多了。」
她按着榴娘的肩膀,「伸手。」
虽然有诸多不情愿,但榴娘还是伸出手腕放在桌上。
叶寒影将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腕间,片刻後,她惊讶的抬起眼帘看向榴娘,欲言又止。
在场的人都知道,在医者面前没有秘密可言,何况是搭了脉。
所以,大家十分好奇这位尊主夫人摸出了什麽。
叶寒影蹙眉片刻,收起手指,起身走到藿香跟前,在他疑惑的神情中,乾脆利落的甩了一巴掌。
「啪!」
随後大步流星的跨出门槛,转身离去。
藿香捂着肿胀的脸颊苦不堪言,指着榴娘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又在害我,你的身体关我什麽事?啊?为什麽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打我?」
他委屈又愤怒,转身上楼不是,出门也不是,气得在原地徘徊了几步,当场御剑而出。
看戏看得一知半解,不大过瘾的赵大人丢下手中的麻子皮,拿着酒壶起身,「走,趁月色正好,带师弟去山上练剑。」
韩道长看到小二端来的各类瓜果,指了指梨子和山楂,「削两个梨,五个山楂去籽,再放一把沙枣,两块冰糖熬一罐汤,再温一壶酒,木炭烧个锅子,羊肉切的薄薄的,能做到吗?」
小二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能的能的,客官请稍等,我这就去。」
看着这位器宇不凡慵懒惬意的贵公子,这耳朵不仅听话,两条腿也格外的麻利。
韩大人拢了拢袖子,这才转头看向赵大人跟宋春雪。
「晚上外面怪冷的,我就不去了,你们师兄弟勤快你们去。若是回来得早,还能吃到涮羊肉。」
宋春雪看向赵大人,赵大人无奈,「勤能补拙,谁叫我们比你年轻嗯,多练才能赶上你。」
话还没说完,赵大人已经闪到了门外,才避免被山楂子砸到。
「哈哈哈。」赵大人在门外笑道,「师弟,只要你好好练,活几百岁不成问题。你也不用觉得孤单,这世上比你年纪大的人多得是。」
「……」宋春雪做好了随时贴墙根的准备。
宋春雪连忙跑出门,心想大师兄也真是玩心大发,明知道韩道长最讨厌别人说他年纪大,为何非要跟人家做对?
挨打很好玩吗?
再者,她一直忘不了京城时的谢大人,皇亲贵胄高不可攀。现在呢,跟个讨打的小鬼有何区别?
不过大师兄说的没错,年纪大又如何,只要有力气跑,至死都有少年心。
天道无情天不老,人间道心得长生。
修行之路漫漫,一步一个脚印悟大道。
有大师兄亲自指导,哪怕外面是三九寒天,宋春雪也要出去练剑。
赵大人带着宋春雪来到山腰处的空旷地,抬手设下结界。
宋春雪好奇不已,大师兄为何如此谨慎。
「师弟,祖师爷赏赐给你的那些东西,千万别轻易示人。回去之後送给家人,也不要向旁人炫耀,低调行事方能平安,孩子成年之前也不要给,切记。」
兹事体大,宋春雪知道大师兄的苦心,连忙拱手道,「谨记师兄教诲。」
「张承宣的那把剑很不寻常,韩道长原本很喜欢,但他愿意让出来,是因为张承宣更需要,等他闭关结束便送给他,有了那把剑,他在南边不会吃亏。」
「是。」
「还有那壶水,」赵大人露出笑容,苦笑道,「我们都顾着去看宝物了,却忽略了那一汪活泉水,才是最珍贵的,一滴可活神,堪比天地间所有炼丹师炼成的还魂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浪费。」
「啊?」宋春雪惊诧万分,「那麽神奇?」
早知道她趴在那儿喝个够的。
「我也是出了那方洞穴,替你收纳之时才注意到的,你可别轻易告知旁人。」赵大人抬手捋了捋胡子微微一笑,「不过祖师爷也赏了我一碗,虽然不如你的多,但也能救几百条性命了。」
「韩道长没有吗?」
「虽然没有,但他在水池边洗了手,增了近百年的寿数。」
「……」近百年的寿数?
宋春雪瞪大眼睛,她若是喝得饱饱的出来,岂不是都不用修行了,直接一步登仙?
「别急於求成,你修为低,喝了也没那麽多的寿数,先好好修炼,突破不了的时候喝一口,大有助益。」
赵大人拿出长剑,「好了,话不多数,你有几处剑招练得有漏洞,遇到高手很容易落败,看我给你演示一遍。」
「好,多谢大师兄指点。」
「别着急道谢,练完之後,你要给我一把匕首。」赵大人深吸一口气,「整整一箱子啊,祖师爷未免太偏心了些。」
「好的,没问题,大师兄多挑几把。」
「……」听她这麽大口气,赵大人心中五味杂陈。
「只是,我练着练着就停不下来了,不知道大师兄有没有耐心陪我了。」说起这个怪不好意思的,她的耐性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笑话,你怀疑我没耐心?」
宋春雪低头,「不敢不敢。」
「来!」
宋春雪拿出长剑,无忧却大为不满,一击撞飞。
「今後你不用有顾忌,没人敢惦记你的无忧。只是,一般情况不出鞘是对的,杀鸡焉用牛刀。」
「嗯,是这个道理。」宋春雪握住无忧,左脚划圈後撤一步,「请大师兄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