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的赏赐?
还有这种好事?
宋春雪的心里升起一股喜悦,但也仅仅是一瞬。
她刚才原本得到了最好的赏赐,见到了已经忘记的父母和大姐,看到了他们幼时的模样,还差点知道自己的生辰。
她抬头严肃的看着和藿香,「为什麽要叫醒我?」
说话间,她的眼泪从眼眶滚落,「我差点知道我的生辰是哪天了,我梦到了爹娘,就差一点儿。」
「额这个……」藿香挠了挠额头,「那什麽,实在是你哭得太难过了,吴冰那丫头急得不行,喊来我们将你叫醒,还以为你魔怔了,就强行喊醒了,实在对不住啊。」
宋春雪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难道这是天意,这世间没人记得她的生辰了。
「算了,知道又如何,能梦到他们已经很好了。我还吃了山上的杏子,吃了甜杏仁,还看到了爹娘的面孔,很清晰。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这回收获不少。」
藿香乾巴巴的笑了两声,「那就好。你快看看你都带了什麽出来,当时赵大人将两个箱子替你装进了纳戒,快说说是什麽,让我羡慕羡慕。」
两箱子?
宋春雪也很好奇,祖师爷会给她上次啥东西。
她用意念掀开其中的一只箱子,顿时眉开眼笑,下意识合上箱子看向藿香。
「什麽东西,你倒是让我掌掌眼呐!」藿香急得不行,「你以为我留下来是安慰你的,老子就是要看看,祖师爷到底多偏心。」
宋春雪不给他看,「你们的祖师爷跟我们的一样?」
「那不然呢?归根结底我们修的也是道啊。你怎麽回事,以为魔修是上不得台面的邪修了?」
藿香很不爱听这样的话,抱着双臂起身,「魔修只是比你们放荡不羁了些,没那麽多戒律,不会忌口罢了,我们又不是魔。」
「哦对,是我无知了,对不住。」
「……」他提了一口气,不知道该骂她什麽好。
认错认得太快了吧。
「箱子里的是什麽?」他语气强硬,感觉她再瞒着他就要抢了。
「嘿嘿,我当时装的五斤金子不仅回来了,祖师爷还送了我整整一箱子的金子,足够师兄挥霍好些年。」
「……」一箱金子就笑成这样?「还有呢?」
「一箱兵器,」她摸了摸鼻子,将戴着纳戒的手藏到被子里,生怕他抢,「或许是知道我家里人多,子子孙孙的,若是都能学点防身的本领就好了。」
兵器他有的是。
「还有呢?」
宋春雪仔细看了看,「还有一摞书,一小盒子东西,首饰玉石之类的,看着不像是什麽厉害的东西,符合我这个财迷的胃口。」
藿香不信,「没了?」
「我自己打的那把剑……钝刀也在,还有一壶水。」她没瞒着藿香,「你的呢?」
「好。」
宋春雪打开那箱子金子,抓起一把在手里搓了搓,真好看。
还有另一箱武器,好像都不简单。
虽然没有无忧那麽有灵性,但每个都有最简单的器灵,这就比普通武器强太多了。
宋春雪不由起身下床,洗漱之後正儿八经的站在门外,向昆仑山的方向行了大礼。
「多谢祖师爷的厚爱,我一定不负期望。」
她知道,这些恩赐或许是因为她修道的决心,希望她能在这条路上没有後顾之忧的走下去。
又或者,是祖师爷的怜悯,看她曾经那麽苦的份上,给她的补偿。
不论是何种原因,她都倍感荣幸。
而且,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个纳戒就算是落入旁人之手,也不会被旁人据为己有,里面有大师兄赵大人设下的密令,连她都不知道,但不会阻止她进去拿东西。
她打算下楼找大师兄问问。
「夫人,夫人你别生气,坐下喝茶吧,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榴娘的事情你听我解释,她分明就是诓骗我们的,若我们真的有个孩子,她第一次就会带着来找我了,而不是这样一次次的空口无凭,处处试探我。」
还没下楼,宋春雪便听到藿香在楼下,卑微的向自家夫人认错。
宋春雪停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了一身红白相间服饰的女子,身上挂满了银饰,一双琥珀般的眼睛没有波澜,却将藿香拿捏的死死地。
她只是转过头不说话,藿香就急得团团转。
听到动静,她转头看向宋春雪。
宋春雪露出笑容,「尊主夫人,幸会幸会。」
尊主夫人拱手还礼,「宋道长,幸会,在下叶寒影。」
宋春雪下了楼,坐在大师兄旁边,抓了把麻子磕着。
一旁的藿香还在认错。
「夫人,这事儿是我处理不当,咱们先去屋里说话吧,好久没见了,刚重逢就吵会气坏你的身子。」他抓起叶寒影的手,拉过她的肩膀往楼上走,「夫人,给个机会,容我细细解释一番。」
叶寒影张了张嘴,刚想拒绝,藿香已经凑到她跟前亲了一下,她当即提步上了楼。
宋春雪低声笑道,「他哄媳妇有一手啊。」
「刚才你没下来,他撒娇的本事更强,听得我蛇皮差点脱掉了,」韩道长摇了摇头,「忒不地道了,非要当着我们的面吓唬人。」
这个形容,让宋春雪觉得韩道长没那麽高高在上,一本正经的逗人。
「那您几年脱一次皮?我听说像你这样行为高深的蛇那说,蛇蜕也是法器。」
韩道长拢了拢比旁人厚的衣裳,「修为越高蜕皮的时间越久,你那张面巾就是蛇蜕做的。」
宋春雪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拱手,「多谢道长,在下受宠若惊,那我是不是要注意什麽?」
「别乱丢就成。」韩道长似乎不愿意多聊此事,随意岔开话题,「你知道後面的人找到洞口了没?」
宋春雪看了眼大师兄,「听口气应该是找到了,他们都得了祖师爷什麽赏赐?」
赵大人哼笑一声,「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