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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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雪抬起袖子挡住,屏住呼吸的同时,拿出长剑跨出院子,顺手将门合上,跟於万清打了起来。
「咣咣咣咣!」
他们二人在门外打了起来,招式迅速,吓得田家花扑棱蛾子惊恐的跑回自己的院子,关门声震天响。
宋春雪狠狠地将於万清趴在地,然後不给他起身的机会,用桃枝控住他。
这个人很阴险,总觉得他出现在这里,还有别的目的。
她不能掉以轻心。
「你,你怎麽还有这种东西?」跟蚕蛹一样坐在地上的於万清,浑身裹满了树枝。
宋春雪踢了他一脚,「你还想偷袭我,说,这回又拿了谁的好处找到我的?」
於万清坐在地上,露出一口大黄牙嘿笑道,「有人让我来偷你的宝剑。」
「你明知道打不过我,我们还结下了梁子,你会这麽蠢?」宋春雪将剑搭在他的脖子上,「你最好交代清楚,不然我待会儿把你大卸八块喂狗。」
「汪汪汪!」
「汪汪汪汪!」
两条狗听到这话扒开门缝跑了出来,凑到於万清的脸上吠叫,口水溅到了他脸上。
狼狗很凶,唬人的时候好似主人一声令下,它能将人的脸扯下来。
於万清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别,你让它们走开,我交代还不行吗?」
「是有两个人,戴着斗笠看不到脸,在金城往这儿的路上碰到的,他们让我找到你家,别的真没有了,真没有了!」
「哎呀,哎呀,快让它们走开,我怕狗啊!」
这个人嘴里有实话,但不会完全说出来。
宋春雪蹲下来,指着於万清的腿对自家狗道,「咬住他的腿,肯定还有别的事儿。他们是哪里人,你是不是认识?」
「汪汪呜……呜……」
这狗很听话,当即咬住於万清的腿。
「哎娘啊,救命啊!」
「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於万清的声音凄惨无比,好像狼已经咬下了他的腿似的,看来他是真的怕狗。
这时,去挑马的三个人回来了。
赵大人走在前面,一袭墨色长衫高贵自持,双手背在身後,姿态悠闲。
「师弟,这是何人,犯什麽事了?」
宋春雪站了起来,「这个人之前在金城的时候就坑过我们一回,如今找到我家,还试图撒药偷袭,夺走我的宝剑,我觉得他嘴里没多少实话,打算再审一审。」
「那就有劳韩道长了。」宋春雪总算明白,啥叫笑面虎了,他的这个笑看着无可挑剔,甚至让人如沐春风。
但蛇是冷血的,笑得越灿烂,下手越狠。
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於万清就尿了裤子,在後院的求爷爷告奶奶,将这些日子见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交代了个清楚。
「看来,师弟待在这儿并不安全,那些人是从京城来的,抢武器不假,但想知道你的底细,铲除异己是真。」
「好些修行之人,修道半途中便开始为权贵做事,渐渐地不记得自己的初衷。」
韩道长坐在桌前擦了擦手,将洁白的帕子随手焚烧,看向宋春雪。
「你的无忧剑是不是不在身上?」
宋春雪点头,「的确不在我这儿,离京第三日就不见了,我猜是留在谢大人身边了。」
「那正好,我们再待些日子,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麽,过些日子再离开。」赵大人喝了口茶,看向张道长,「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灵界,传闻在在昆仑山附近,若是拿着钥匙,普通人也能去。」
张道长点头,「是听说过,但也仅仅是传说,从未听说有人找到过。」
「传闻几百年前,有人去过,只是那钥匙後来下落不明,」赵大人用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怀疑,他们这麽紧追着无忧剑不放,是觉得它可能是那把钥匙。」
毕竟天底下的宝器不算少,放眼天下,每个厉害的传承者都有几件宝器傍身,但还没听过有人敢明目张胆去抢的事。
要麽,他们是仗着宋春雪没人罩着,要麽,他们是铁了心要得到它。
张道长看向宋春雪,「那你最近提高警惕,发现可疑之人别放过,若无忧剑真是一把钥匙,那暂时不能让人发现它不在你身上,也不能被他们带走。」
「嗯,我会注意的,但灵界是什麽?」她根本没听过灵界这个词。
「传言中那儿是通往上界的地方,所有大道所成之人都在那里,不仅如此,那里还有数不尽的天材地宝,还有无数传承等待有缘人,」赵大人嗤笑一声,「但我觉得,那就是个痴人编的梦,师父都没提过。」
「就算有那个地方,以肉体凡胎强行进入,恐怕有去无回。」赵大人老神在在道,「做人,还是实在点好。」
这是实话,这世上很多人不够实在,贪欲过重才造就了很多悲剧。
「我发现你们这儿穷是穷了点,但景致不错,明天我们打算找个山头下棋,师弟你待在家里练剑,白天他们应该不敢现身,我们晚上再回来。」说着,赵大人从怀中摸出一本书,「看你挺有天赋的,这本剑谱送你了,练好了还有。」
当师兄的当师父的,最喜欢两种人。
一种是天赋极高的,一种是勤奋好学的,不用苦口婆心就能收获成就,省心至极。
「多谢大师兄。」宋春雪双手接过,跟看到宝似的,「我一定好好练。」
「对了,马上入秋了,师兄你的秋衣是不是都旧了?你要什麽颜色,我明日去跟梅阳说一声,让他给你做两套。」
大家齐齐看向张道长。
张道长被盯得怪心虚的,「我回头自己买,不必麻烦。」
「不麻烦,咱们不是自己有布庄吗,今天梅阳还给了我一身特别好看的道袍。」
说到这儿,她意识到自己还有大师兄。
「大师兄,你要吗,喜欢啥样式的?」她觉得大师兄锦衣玉食惯了,京城的服饰花样多,不一定看得上小地方的手艺。
「我要鸦青色长袍,翠竹绣。」赵大人一点也不客气,「梅阳是谁?」
「她跟梅阳一起开了家布庄,从前非要娶师弟的汉子,」道长解释道,「粗中有细,人还不错。」
韩道长双手抱在胸前,「没我份吗?蛇最怕冷,我要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