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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一女无人送终,老娘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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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想不想知道
    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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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春雪的心猛然一跳。

    但她看到了起身的韩道长,失重感迅速消失。

    她淡淡颔首,「韩道长。」

    赵大人一袭白衣,目光在宋春雪跟韩道长间扫过,抬手对谢征道,「谢大人请坐。」

    大家各自落座,茶桌上的茶壶热气翻滚,一旁的木几上摆放着精致的各类点心。

    宋春雪却觉得没甚兴趣,淡淡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韩道长身上。

    赵大人怎麽回事?

    他跟韩道长是老相识?

    她总觉得,这位韩道长有股很邪性的气场,让她不由得打起精神,很难放下戒备心。

    原本她今日就是想问问,赵大人在京城这麽久,是否知道韩道长此人的消息,没想到他在这儿了。

    这茶忽然就不香了。

    气氛有些僵硬,谢征当作没发现,赵大人左右巡视,思索着该如何打破僵局。

    韩道长温和出声,「宋道长,感觉你对韩某颇有意见?」

    「有吗?」宋春雪喝了口茶,「你感觉有误。」

    赵大人只好低头喝茶,转头拿起两盘点心瓜果放在他面前。

    韩道长笑了,「是那日跟你的无忧对打,惹恼了宋道长?」

    「那倒不至於,是无忧先冲出去对你无礼的,我该跟你道歉才对。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你很危险。」

    赵大人抬眸看向韩道长,「危险?」

    「你能看到他的本体?」

    宋春雪诧异,「本体?」

    韩道长微微摇头,不知从哪取出一坛酒来放在桌上,「我对你没有恶意,很多人看到我都会觉得危险,说明你的本我很警觉,修得不错。」

    看着桌上的酒,宋春雪忽然想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日在白云观的门口,我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压,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到底怎麽回事?」

    她蹙眉道,「难不成白云观有什麽了不得的东西,在挑衅或者试探我?」

    赵大人看向韩道长,「可有此事?」

    韩道长垂眸,「有。」

    宋春雪看向赵大人,「大师兄,听你们的意思,知道让我眼前一黑是为什麽?」

    赵大人抬手摸了摸鼻梁,眼神闪烁,「是知道,但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以後你少去便是,不是你的问题。」

    想到小时候听的那些鬼神妖魔的故事,她知道这世上有很多超乎想像的事,不问也罢。

    「呵,」韩道长笑了,视线落在赵大人身上,「这个,你还是问你的大师兄吧。」

    赵大人打哈哈,「那什麽,师弟你真会说笑,韩道长是韩家子弟,若是妖那还了得。」

    意识到自己的话触及到了不该刨根问底的事儿,宋春雪也不想惹事。

    她只想确认一件事,「我的无忧剑是不是有不少人惦记?再不离开京城,我是不是会有生命之忧?」

    赵大人安慰道,「不至於不至於,从前或许有,但从今日起,那些惦记你无忧剑的人,会离你远远的,大师兄别的本事没有,但在京城有我罩着,你不会有事。」

    说到这儿,他看向谢征。

    「说起来,最近谢大人也有不少麻烦,你这人也是特立独行,这麽多年了,还是不想蹚浑水?」

    谢征笑了,「赵大人都说了是蹚浑水,谢某自知实力不足,没办法全身而退。这浑水还是让别人蹚吧,棋子不好当。」

    赵大人沉声发问,「若现在我能保你全身而退呢?」

    谢征下意识看向宋春雪。

    谢大人了然一笑,「好了,不强人所难,你心里有主意就好。」

    「来,咱们也算是因为师弟聚到一起,光喝茶怎麽行,谢大人,来一局?」

    赵大人搓了搓手,「唉,还记得我当年想拉拢你,听闻大人棋艺好,诗作的好,字也不错,就是不愿意与我们这些吃喝玩乐的纨絝子弟往来,如今总算是有机会了。」

    谢征站了起来,言辞恳切。

    「赵大人过誉了,当初谢某年轻气盛,目光短浅,让大人见笑了。」

    赵大人哈哈一笑,「谢兄何必妄自菲薄,你能保持初心为百姓谋利,是万里挑一的好官儿,哪怕是被贬官也不愿意向权贵折腰,也没有趋炎附势,因为郡主的青睐攀门楣,赵某钦佩不易。」

    他抬手拍了拍谢征的肩膀,「我们也不必见外,以後就喊我赵兄吧。」

    「谢某惶恐……」

    「唉,我娘虽然是皇帝的亲姑姑,但我这些年可没有恃强凌弱欺男霸女,我跟那些纨絝可不一样,谢大人可不要将我跟他们混为一谈。」

    赵大人整理着衣袖,站直身子解释道,「昨日的酒宴,那都是闲来无趣,想找点事儿做罢了,游戏人生嘛,那些美人我都没碰过,谢大人可别觉得我不洁身自好。」

    「毕竟,我可是她的大师兄,也是修道之人,纵情玩乐只是为了让那人放心罢了。」

    他极力为自己的清白辩解,生怕旁人会觉得他跟那些寻欢作乐的人同流合污。

    不由分说,赵大人揽过谢征的肩膀,「走,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随意些罢。」

    这句话成功让谢征红了脸,回头看了眼努力忍笑的宋春雪,去了对面的棋桌前坐下。

    宋春雪看着比谢征高出半个头的赵大人,心想她的大师兄真是人高马大体格彪悍,那大膀子定然是常年锻炼的。

    韩道长看向宋春雪,「需要陪你练剑吗?」

    「懒得动,这麽热的天,刚好是一天最热的时候,练剑多累。」主要是怕他谋剑害命。

    「那你想不想知道,赵大人一个京中最大的纨絝子弟,为何会成为伴月仙人的大弟子?」

    宋春雪双手交叠,警惕的看着他的桃花眼,「想啊,但是大师兄应该会亲自告诉我,我更想知道,为何每次去白云观,都会有种我为鱼肉的感觉,你是否有意为贺修抢走我的剑?」

    韩道长微微有些,略显失望的摇头。

    「我还以为,你会问,那日在酒楼,我为何会跟张承宣站在一起,而他为何不来找你们呢。」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和尖尖的虎牙,宋春雪後背微微发凉。

    但宋春雪表面上镇定自若,漫不经心的抓了块桃花糕咬了一口。

    「师兄自有他的道理,时间一到我自会知道。好奇心害死猫,我娘教我的。」

    倏地,宋春雪眼前猛然闪过一丝黑影,黑得发亮的蛇信子差点吐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