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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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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您动手吧
    童管事一点头,“是的大小姐,如果是只针对我们唐家的话,就直接找青云商会,毕竟青云商会是不受这大陆上任何国家管控的。”

    唐瑾闻言点了点头,“张管事和你说的都对,那么打探消失来源,以及是否针对我们唐家这件事上,就由张管事负责吧。”

    张同一愣,他以为出了庆华镇那件事后,很难再取信唐瑾了,没成想唐瑾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办。

    他按耐住心底里的激动,连忙站起身对着唐瑾就是一躬身,“张同定不负大小姐吩咐,一定会查清楚这次事情的真假及原因!”

    “好!那你现在就去吧,那个假的李管事说了,这几日官府就会派人进入药王谷巡查了。”

    众人一听,再次露出了震惊的眼神,接着就是愤怒!

    “大小姐放心,张同这就出发!三日内,一定给大小姐消息!”说完,张同阴沉着脸走出了议事房。

    只是当他带着自己的人,跨出唐家别院的大门时,脸上的阴沉与震怒不再,而是又恢复了从前那和善弥勒佛的模样。

    “大小姐,那我们呢?”童山,还有其他剩下来的管事们一个个上前,焦急的开口。

    “张同打听消息真假,你们也都回到自己的管辖地,与当地的药材商或者是当地的药材商会旁敲侧击一下,他们是否也听说了这件事。

    另外,我担心还有人会借此机会浑水摸鱼,如果真是针对我们唐家的,那肯定有人会借机生事。

    同时你们也看到了,敌人已经渗透到我们内部中来,我要你们随时关注一下自己身边最亲近之人,谨防他们被人顶替假冒。

    这里是清颜水,回去后,试试身边的人里有没有内鬼,当然了,在回去之前,我要先试试你们!”

    所有管事一听,吓得脸色一白,不过很快他们就镇定下来,因为刚刚唐瑾说了,这药,只对脸上戴着假面皮的人有效。

    是以大家全都屏住呼吸,闭上双眼,“大小姐,您动手吧。”童山第一个开口。

    其他管事也都视死如归的跟着一同点头,唐瑾见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出了一个李管事。

    不过该做的事她还是要做,接下来,她纷纷在几个大管事的脸上都滴了一滴清颜水。

    结果很不错,都是真的。

    见众人都大松一口气的样子,唐瑾也终于缓和了脸色,拿出了十二个黑色的药瓶。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唐瑾才转身从袖口里取出一块令牌,还有一面巴掌大小的铁皮。

    这是她刚刚在那个假的李管事身上搜出来的。

    “侍墨,去点根蜡烛过来。”

    “嗳,奴婢这就去。”很快侍墨取来一根蜡烛,点燃后交给唐瑾。“小姐,您要用它做什么呀?”

    “我怀疑着铁皮内有乾坤,你帮我拿着这个。”说着吧手里的令牌交给侍墨,自己举着蜡烛开始沿着铁皮加热熏烧。

    很快,铁皮边上的铁,开始翻翘露出了里面的一条缝隙,唐瑾找来两根竹签,撑着缝隙一用力,啪嗒一声,密封的铁皮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用竹片裹着一封密信。

    她抽出密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果然让她猜对了,是户部尚书给暗门子的委托令。

    国库空虚,金陵大小世家都是靠国库借钱度日,她在庆国公府警告过户部尚书的夫人廖氏。

    只是户部尚书肯定不会就此收手,这次查抄楚家,户部尚书肯定会想趁机大赚一笔。

    不成想她早就转移了楚家的家产,还有自己的嫁妆,那户部尚书定然不肯善罢甘休,加上自己自那日府衙前‘失踪’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金陵城。

    这户部尚书就起了其他的心思,知道从官府下手,而那个李管事就是他从暗门子那里选出来的一个替他做事的人。

    想来大庆的太医院里,肯定是真的有人提出了要统一管理大庆药材商的折子。

    而户部尚书就借着这股东风,正好对唐家进行打压,而且瞧这架势,似乎对唐家的万贯家财也感兴趣呢。

    本来不想卷入大庆朝廷内部的纷争,即使有了重活一世的经历,她也没想着去曝光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的放印子及买官卖官的事情。

    因为这两个人再蹦跶两年,就有人去举报他们了。

    可是如今这个户部老匹夫,竟然作死的打上了唐家的主意。

    甚至可恶的动用了朝堂的力量,一举剥夺唐家的立命之本药王谷,那就不要怪她以牙还牙了。

    “来人!”唐瑾放下铁面,转身看向门外。

    很快一个暗卫走进来,对着唐瑾一躬身,“属下顾三见过大小姐。”

    “顾三,你去把明易找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顾三连忙点头,“是,大小姐。”随后快速退出了议事房。

    侍墨拿着令牌上前对着唐瑾说,“小姐,这块令牌我好像在楚家时见过。”

    “见过?”唐瑾挑眉,重新从侍墨的手里接过令牌,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半响。

    令牌就是普通的令牌,没有徽印,很难分辨出是出自哪一个势力,她以为就是假李管事的身份令牌呢。

    “是楚毅轩那?”

    “是的小姐,奴婢曾经在他的书房伺候过一段笔墨,有一日不小心打翻了一块墨锭,晕染了一些宣纸。

    那时少爷还未出征,才从江南回来不久,正是准备与小姐您的婚事之时。

    有一张宣纸掉落在地,我去捡拾时,在他的桌案下发现有个紧贴桌底的暗格。

    奴婢好奇,打开暗格从里面就看见过这一面令牌,后来奴婢再去打扫时,那块令牌就不见了。”

    “你没看错?”

    侍墨肯定的点了点头,“没看错,就是这样的,小姐您看这里有个豁口,我那日见的那一块,也有一个同样的豁口。”

    唐瑾的脸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她重新把令牌举到眼前,再次细看,下一刻,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连忙跑到窗前,借着外面的天光再看,唐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