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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娇娇不销魂,世子扶腰倒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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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要不算了吧
    楚轩不想讲道理,他是来找茬的,不是来讲道理的!

    虽然他相信楚烟的眼光,也相信平阳王与平阳王妃的眼光,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万一呢?万一是李胤那臭小子瞒的太好装的太像,将他们都给蒙骗了呢?

    楚平又是个愚忠的,从小到大都只记得身份有别,整天郡主来郡主去,连自称也大都是什么属下,弄的烟儿半点都没察觉到他的心思。

    连感情都能忍住不露半分,封的比地下水墓还严实,指望他违抗父王母妃和烟儿的,发掘出李胤的不好,显然不可能!

    楚轩在心头默默叹了口气,这个家,注定只有他能撑起来了!

    他转眸朝肖倓道:「随意寻个住处便是,我想同肖大人把酒言欢,肖大人觉得如何?」

    这话正中肖倓下怀,他现在就怕这个祖宗鸡蛋里挑骨头,既然愿意随意选个住处,那一切都好办了。

    肖倓连忙笑着道:「在下当然乐意奉陪。」

    散朝之后,李胤就有些坐立难安,简一站在他身边低声安慰道:「也没啥,属下觉得,他除了喜欢让人闭嘴了点,老是喜欢找麻烦了点,其他也没什么,还是怪好相处的。」

    最起码,不会动不动罚他去扫茅厕,洗恭桶。

    李胤白了他一眼:「就你那张嘴,不让你闭嘴的都是圣人!」

    简一嘟了嘟嘴,有些怅然若失:「这世上,怎的就没有一个人能懂我呢。」

    「呵!」

    李胤冷笑了一声:「朕也希望能有一个人能懂你,免得你逮着朕一个人嚯嚯!」

    简一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李胤现在很着急,开口问道:「他可有什么喜好?这么多天朝夕相处,你总能看出来,他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小习惯之类?」

    简一摇了摇头:「这些日子,忙的团团转,他虽然说着讨厌主子,主子无能,整天骂骂咧咧,但凡事都亲力亲为,哪怕是一个木材,他都亲自验收确认是上品之后,才会收用。」

    「还有工匠,也都是精挑细选的,为了这个花了不少银子呢!再后来就是赶路,一路上餐风露宿的,他并不挑食也不怕苦,完全不像一个娇生惯养的世……」

    话说一半,简一突然闭了嘴,无辜的看着李胤:「主子什么都没听懂,对不对?」

    李胤轻嗤了一声:「嗯,朕聋了。」

    简一轻咳了一声:「不管怎么说吧,人挺好的,对修建宫殿的事情亲力亲为很是上心。」

    李胤心头一阵感动,刚要夸夸自己的大舅哥,就听得简一道:「他说了,若是主子您失败了,那宫殿他是要住的,必须得修好些!」

    李胤闻言一噎,只能安慰自己,大舅哥是嘴硬心软。

    他皱了皱眉,从简一这儿是打听不出什么来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肖倓。

    等了几个时辰之后,肖倓一身酒气的回来了。

    几个打小一道长大的兄弟中,肖倓是最聪明最沉着稳定的那个,小时候大人们提起他,就只有两句话:「看看人家肖倓!」「你若是如肖倓一般,我才懒得管你!」

    然而就这么个别人家的孩子,今儿个却极其狼狈的跑进了书房,连君臣之礼都顾不得,直接坐在地上抱着李胤的小腿,差点哭出声来:「大哥!那林监工简直不是个人啊!」

    李胤闻言顿时愣住了:「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叫不是人?」

    肖倓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他说随意寻个宅子住下,我就将他领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宅子,他倒是没嫌弃,当即就要跟我把酒言欢……」

    李胤有些不解:「这不是挺好?同他打好

    第434章:要不算了吧

    关系,也……」

    「好什么啊!」肖倓快哭了:「把酒言欢这四个字,他就占了一个欢字,把酒言,全是我啊!」

    李胤隐隐约约有些听懂了,但又好似没听懂:「具体说说?」

    肖倓吸了吸鼻子,勉强控制了情绪,开口道:「坐下之后,依着他的意思,我命人端了两壶酒上来,结果他说不够,最少要十坛,我想着一人五坛喝一下午也没什么事儿,便同意了,还让人上了下酒菜。」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跟我玩什么一字一杯酒的游戏,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李胤阴险狡诈!六个字六杯酒,他喝的很是爽快,我哪能让他这般污蔑老大你,自然辩驳……」

    李胤嘴角抽了抽,他现在知道肖倓为何如此失态了,今儿个完全是舍命去了!

    肖倓还在絮絮叨叨:「他第二句话是,李胤卑鄙无耻!第三句话是:李胤诱骗平阳郡主,第四句:李胤无德无能!第五句是:婚事迟早作罢……」

    李胤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让他说呗,朕又不会少块肉。」

    「不行啊!」肖倓哽咽着道:「我若是不吭声,他不是说果然如此。就是说你就是人证。」

    李胤:……

    他同情的看着肖倓,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辛苦了。」

    肖倓摇了摇头:「不辛苦,命苦!早间时候,我就不该站出来,我若是不站出来,就不会跟他把酒言欢,我若是不把酒言欢……」

    肖倓是真的醉了,哪怕他已经言简意赅,哪怕最后他已经是樯橹之末,还是硬撑着为李胤辩解。

    他哽咽着看着李胤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大哥你知道么?」

    李胤摇了摇头:「是什么?」

    肖倓这下真的哭了:「他不允许我去如厕啊!我憋的有多辛苦你知道么?我那会儿都想自暴自弃,当场尿给他看了!」

    他抱着李胤的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大哥,要不算了吧,这尊大佛咱惹不起,也招待不起的……」

    说到后面,他没了声,李胤低头一看,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真是辛苦了。

    李胤轻叹了一声,唤来宫人将肖倓抬了下去,好生安置了。

    简一看着被抬下去了肖倓,开口道:「主子接下来怎么办?肖倓都败下阵来了,一时半会儿怕是……」

    话还未说完,外间宫人匆匆来报:「启禀陛下,那位平阳林监工派了人过来,说是陛下派去的招待他的人太过无能,让陛下另派个人去招待。」

    第434章:要不算了吧